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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耍猴人》马宏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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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耍猴人》马宏杰

基本信息

书名:《最后的耍猴人》
作者: 马宏杰
出版社: 浙江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5年1月1日)
页数:236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16
ISBN:9787213064951
ASIN:B00RWYBXFS
版权:北京磨铁

编辑推荐

《最后的耍猴人》由柴静、杨锦麟作序推荐。凤凰卫视专题报道;《中国国家地理》摄影师12年跟拍记录。一部长篇人文纪实摄影力作,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记录一个消失中的民间中国。小编一口气读完整本书,才体会到了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为了生存是这样的艰辛付出着。尽管如此,他们的乐观以及向往美好的心情,仍然让小编感动不已..
寒冬飘雪,猴子骑在老人肩上,四目牢牢盯向前方;
他们同吃同睡同闯荡,共担起伏共遭百态共感冷暖。
《最后的耍猴人》不是神话传说,不是虚幻演义,书中讲述着现当代耍猴人与猴子之间的故事,镜头真实,文字客观,态度诚挚。 河南新野的数千名耍猴人扒着火车、忍酷暑耐严寒喝凉水啃干馍、冒着生命危险携着猴子散落到了中国的东南西北;“不要打猴子,猴子是保护动物”耍猴人听了无数遍这样的谴责,殊不知,鞭子抽猴子、猴子夺刀捅耍猴人,这都是提前设下的“托儿”,他们相依为命,哪舍得真抽?哪敢真捅?有时猴子累了,被耍猴人扛到肩上,猴子亦知主人辛苦,便替主人捏脖子捶肩膀扒拉几下其乱七八糟的头发;耍猴人背井离乡,有时不能回家过年,没鞭炮没儿女绕膝没丰盛的饭菜,喝点小酒便睡下了,第二天为了生计继续打拼;猴子也生老病死,每每猴子没了,耍猴人免不了大哭一场,为最亲密的伙伴儿送行;2014下半年的一次法院审判,将耍猴人和 猴戏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同时推到了风口浪尖,引发了媒体的广泛探讨:耍猴是一种陋俗,和现在的社会文明与进步有着很大的冲突?
非典过后,动物保护法颁布过后,城镇化文明大推进过后,这个两千年来一直被归为下九流的营生正在消逝。在飞速变革的社会环境中,耍猴人的生存空间愈来愈狭窄。对于那些善良的、无力的、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儿,我们应该怎样理解?政府应该怎样帮扶?社会应该怎样对待?《最后的耍猴人》是马宏杰跟拍了耍猴人这一 群族14年后完成的诚意之作,推荐给大家阅读,感受并思考。

名人评书

普通人就是普通人,马宏杰没有把这个词诗化,照片里的生活就像它本身一样,笨重粗粝,人的心里都磨着沙石,吃着劲,但活着。
——柴静
我知道他的每一次跟拍、记录,几乎都是在燃烧生命的一部分去完成,他的记录对象,几乎都是社会最底层、最贫困、最无助的个体和人群。他可以有更多选择,但他选择了最难的。也因为最难,才会有如此的灿烂和精彩。
——杨锦麟

媒体书评

不给自己拍摄的选题预设判断,不甘于被拍者在事件进行中的言行举止,力求真实讲述一个又一个中国底层百姓的故事,这是马宏杰一直努力在做的事情。在多年的跟踪拍摄中,他和拍摄对象同吃同住、彼此信任,于是有了一个又一个好看的故事、一组又一组真实的图片。
——《新京报》
马宏杰镜头前的这些人,是“无法用正常的道德标准去评判的”。他一张张照片呈现出的是超乎想象的自然表情。马宏杰讲求慢工出细活,他的每一组照片都至少跟拍了六年,他更下决心将这些作品“做到他们死,或我死”。
——《新世纪周刊》

作者简介

马宏杰,《中国国家地理》图片编辑、摄影师,1963年生于河南省洛阳市,1983年开始摄影,做过工人、记者,2004年至今任职于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社。近30年来,作品持续记录社会底层人物的真实生存状况,展现扎根于中国乡土的人物故事、风景民俗。拍有《西部招妻》《江湖耍猴人》《唐三彩的故乡》《割漆人》《朱仙镇木板年画》《采石场》《家当》等二十多组专题图片。曾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地区比赛优秀奖”。《家当》参加意大利国际摄影节,并在英国SESAME画廊、瑞士OrientalVisArt画廊及丹麦、挪威等地展出。本书部分图文曾刊于《读库》,凤凰卫视曾跟随作者镜头制作专题片。

目录


002 真实/柴静
005 接地气的马宏杰/杨锦麟
008 我关心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马宏杰
寻找耍猴工人
002 四川的猴子被河南人耍了
005 走近耍猴人
012 第一个耍猴人
015 耍猴人杨林贵
018 耍猴人张志忠
023 扒火车的血与泪
耍猴人江湖行
028 杨林贵的家
031 准备扒火车
040 扒上火车去成都
051 终于到了成都
061 成都街头耍猴
072 耍猴人的心事
078 回家
085 痛失猴伴
090 耍猴人张首先
093 广东耍猴过年
100 意外来客
104 大年初一敬财神
110 会唱戏的猴子
124 满洲里再见
137 佛山访亲
141 耍猴人娶妻
147 杨锦麟和凤凰卫视的关注
154 再见戈洪兴
最后的耍猴人
158 养猴人黄爱青
166 从耍猴人到猴老板
178 捕获野生猴子
180 消失的猴子交易市场
182 神秘的耍猴人
185 女耍猴人
187 猴戏手工艺人
194 最后一次耍猴
198 被骗了18万的耍猴人
212 耍猴人之“罪”

经典语录及文摘

序言

真实
柴静
第一次在《读库》上看到马宏杰的《西部招妻》,看得我吓一跳。这感觉只有十年前看赵铁林拍的《阿V姑娘的日子》照片时有过。
马宏杰拍了河南残疾人老三找妻子的过程—先娶了个有精神病症的女人,但不肯跟老三过夜,母亲急疯了,去找丈母娘理论。没人有办法,老三只能听村里人的建议,把安眠药放在饮料里,但不知是不是假药,对媳妇没用。老三也不愿用暴力,只好离婚,然后就去宁夏“招妻”—实际就是“买媳妇”。
当地有不少以此为生的人,也有老人收养孩子,等长大了再把她们嫁出去收钱。
马宏杰拍父母和媒人讨价还价的过程……穷让人的心都残破了。
老三后来总算定下一个媳妇,交了钱,第二天早晨领走,瞎眼的母亲在寒风里扶着墙,大哭。
下一张是女儿穿着新棉袄,蹲在脏雪里埋着头哭。
有的摄影师就停在这儿了,可是马宏杰没有。
下面的照片是等嫁过去了,这个姑娘不干活,还不断在小卖部赊东西吃,家里受不了,给了一百块钱,让她回去,她怕是假钞,让换成两个五十。
老三后来遇上一对兄妹,给了一万二,还有金戒指、耳环,人家拿了后跑了,老三被“放鹰”了。
老三再去宁夏,这次招来个叫红梅的媳妇,生了小孩。可是过了两年,红梅想家了,喝了老鼠药。老三只好让她回去,可不久又说还是这里好,回来了。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家三口自顾自地向自己的方向发着茫然的呆。
马宏杰还是没停在这儿,他还要拍下去。老三他跟拍了近30年,后来又拍了刘祥武,一个跟老三有着相同需求的湖北青年,一直拍到现在。
这些照片没有什么谴责,也没有颂扬,就是观察。马宏杰拍的都是自己愿意拍的东西。《西部招妻》里的老三,是他的远房亲戚—“想拍纪实摄影,先把自家后院拍好。”他说。
以前看过一个河南斗狗的视频,狗撕咬得极可怖,赌的人蹲在地上向狗狂喊,眼睛血红,嘴角挂下一长线口沫。
站在旁边的,全是花钱来看的人。老人妇女都有。抱着孩子在看,抿着嘴笑,还有人嗑着瓜子。
我看的时候心里难受,那个印象一直在。
跟马宏杰聊,他说他也在拍这个主题。
他跟那个斗狗的老板是朋友。对方不久前还给他打过电话,很熟稔的口气:“哥很不幸啊,又娶个新媳妇。”
很明显,他不是站在动物保护者的角度去拍的。
我问他:“你没有那种难受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他不轻易用谴责的方式,他只想“知道为什么”。
他的照片就是这样。
马宏杰拍耍猴人,一开始是在街上遇见,感兴趣,就陆续跟拍了近十年。马宏杰跟他们一起扒火车,带着馒头和十公斤自来水,众人躲在下雨的敞篷车厢里,头顶塑料布站着。猴子套着绳索,钻进人堆里避雨,都瑟缩着。晚上,马宏杰跟他们一块儿睡在立交桥下。
有张照片是耍猴人鞭打猴子,鞭子抽得山响,一个路人上前指责猴戏艺人虐待动物,要驱逐他们。下一张是猴子像被打急的样子,捡起一块砖头向耍猴人老杨扔过来,又从地上操起刀子和棒子反击,撵得老杨满场跑,围观者开始喝彩,把石头和水果放在猴子手里。收工之后,老杨说这是他和猴子的共同表演,鞭子响,不会打到猴子身上,否则打坏了,靠什么吃饭?这场戏有个名字,叫“放下你的鞭子”。
收的钱里有张五十元的假币,老杨心情不好,盛了一碗饭蹲在窝棚边吃,大公猴拿起一块石头扔到锅里,把一锅饭菜都打翻了—每天回来吃饭,猴子都是要吃第一碗的,这是祖上传下的规矩,老杨这一天忘了。
马宏杰拍耍猴人的女人—她用乳房给小猴喂奶,小猴子亲吻她。耍猴人的小儿子最爱其中一只小猴,有张照片是熟睡中的小猴子躺在小男孩胸膛上,在被子里露个头,一只细小的黑毛手掌搁在孩子脸蛋上。
这些细节,看见一点,蒙在人心上的成见就掉了一些。
我没想到的是,马宏杰曾经也是调查记者,后来没法儿再做了,就“停下来去拍普通人吧”。他说自己已经放弃了那种激烈的性格,更希望能做点平实的东西,告诉人们在激烈的背后还有这些“为什么”。他说有摄影师为了拍草原上不落的太阳,整整拍了20年,而他要拍的是人,是一个消逝就不再见的时代,要不然,拍一辈子,“白拍了,或者说,白活了……”
普通人就是普通人,马宏杰没有把这个词诗化,照片里的生活就像它本身一样,笨重粗粝,人的心里都磨着沙石,吃着劲,但活着。
刊登马宏杰作品的《读库》主编老六说:他选这些照片,主要不是因为马宏杰花的“时间”和“心血”比别人多,而是往往大家都认为,拍弱者,拍穷人,拍底层的人,都要把他们拍成高尚的,或者让人同情心酸的,“预设主题进行创作,这是一种可怕的习惯”,但是马宏杰超越了这种“政治正确”。
我跟六哥说:做节目常犯的毛病,是刚爬上一个山头,就插上红旗,宣告到达;马宏杰是翻过一座,前面又是一山,再翻过,前面还是,等到了山脚下,看到远山还是连绵不绝。
马宏杰一直在跟拍的六组故事,都是这样。他拍东西有一个很可怕的时间长度,这种跨越有时候挺吓人的。他说他一定要活到最后,一直把这些人拍下去,“拍到他们死,或者我死”。
我问马宏杰他的原则是什么。
“真实。”他说。

文摘

四川的猴子被河南人耍了
在中国民间江湖,那些牵着猴子、四海为家的耍猴人多半来自新野。
中国有两个地方以耍猴为生,一个是河南南阳市新野县,一个是安徽阜阳市利辛县。利辛县已经没多少耍猴人了,而据新野县的不完全统计,仅2002年一年中,至少还有2000人外出耍猴卖艺。
新野县就是《三国演义》第四十回里“诸葛亮火烧新野”的所在地。这里位于南阳盆地中心,属汉水流域,古为黄河故道,南邻湖北襄阳,土地贫瘠,即使在风调雨顺的年头也产不了多少粮食。在四川跟拍耍猴人时,我常听围观猴戏的人说:“四川的猴子被河南人耍了。”在人们的印象里,峨眉山才是出猴子的地方,新野根本没有猴子生活所需的高山和森林。但这里的不少乡镇有着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耍猴历史,很多人终日与猴相伴,把猴子视为家庭中的特殊成员,而且这种生活状态一直持续至今。
新野耍猴人每年都像候鸟一样南北迁徙。每到6月麦收后和10月秋收后,大批耍猴人忙完了地里的农活,就开始外出耍猴,卖艺赚钱。冬天,他们牵着猴子去温暖的南方;夏天,他们带着猴子赶往凉爽的北方。这些农村里出来的耍猴艺人在中国各省云游,一些年纪大的耍猴人不仅去过香港,还出国去过越南、缅甸、新加坡等地。
有意思的是,在新野县档案馆保存的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和乾隆十九年(1754年)的《新野县志》中,均有关于吴承恩的记载:
吴承恩,明嘉二十三年(1544年)贡生,明嘉(嘉靖年间)三十五至三十六年(1556至1557年)任新野县知县。
1991年,县文化馆的张成立老师在当时的开封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找到了康乾时期的《新野县志》,后来苏州图书馆也发现了相同的版本。张老师发现《西游记》的文本中使用了大量新野方言,如“弼马温”“爱小”“不打紧”“叉耙扫帚”“刺闹”“狼牙虎豹”“脏埋人”等,有近百处。有些俚语只有在新野的某些村庄里才能听到,如“乱爬碴(乱蹬乱爬)”“风发(重感冒)”“骨鲁(摔跤)”“肉头老儿(戴了绿帽的人)”“烂板凳(游手好闲者坐在凳上拉闲话)”等。《西游记》第二十八回“花果山群妖聚义,黑松林三藏逢魔”中还有关于耍猴人的描写:“或有那遭网的、遇扣的,夹活儿拿去了,教他跳圈做戏、翻筋斗、竖蜻蜓,当街上筛锣擂鼓,无所不为地玩耍。”
在新野县做过知县的这个吴承恩,和《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生活在同一年代。前者是安徽桐城人,后者是江苏淮安人,而其祖籍正是桐城。两个吴承恩是否为同一人,《西游记》的写作是否受到过新野耍猴人历史文化的影响,还有待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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