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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童话》 伊塔洛·卡尔维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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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童话》 伊塔洛·卡尔维诺

基本信息

书名:《论童话》
外文书名:Sulla fiaba
作者: 伊塔洛·卡尔维诺
黄丽媛(译者)
出版社: 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8年5月1日)
页数:250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32
ISBN:9787544770156,754477015X
ASIN:B07D57L8NM
版权:江苏译林

编辑推荐

《论童话》是伊塔洛·卡尔维诺对编写《意大利童话》的全面总结。
《论童话》包含了卡尔维诺对意大利童话整理工作的全部思虑,从这项伟大事业的缘起,到他为自己确立的工作标准,到他在工作过程中潜入的意大利民间故事的浩瀚海洋,再到他提纲挈领,为意大利童话梳理出来的特质,无不展现出卡尔维诺是整理、重写意大利童话的最佳人选。正是卡尔维诺对《意大利童话》的梳理和打捞,使得它成为比肩《安徒生童话》和《格林童话》的世界经典。而卡尔维诺也当之无愧地成了“意大利童话之父”。
《论童话》是卡尔维诺献给世界童话的一首情诗。
卡尔维诺在《论童话》中为我们梳理了世界各地童话各具特色的魅力,从格林兄弟的《格林童话》到威廉·巴特勒·叶芝的《爱尔兰民间故事》,从狂野的非洲童话到夏尔·佩罗的《鹅妈妈的故事》,卡尔维诺将世界各地童话的奇妙、质朴、趣味和寓意一一展现在我们眼前,正如他所说:“童话决定了世间男女的命运,决定了生命中受命运支配的那一部分。”

作者简介

作者:(意大利)伊塔洛·卡尔维诺译者:黄丽媛
伊塔洛·卡尔维诺(ItaloCalvino,1923—1985),意大利当代最具有世界影响的作家。于1985年获得诺贝尔文学提名,却因于当年猝然去世而与该奖失之交臂。但其人其作早已在意大利文学界乃至世界文学界产生巨大影响。

卡尔维诺从事文学创作40年,一直尝试着用各种手法表现当代人的生活和心灵。他的作品融现实主义、超现实主义与后现代主义于一身,以丰富的手法、奇特的角度构造超乎想像的、富有浓厚童话意味的故事,深为当代作家推崇,并给他们带来深刻影响。《我们的祖先》三部曲、《命运交叉的城堡》、《帕洛马尔》等达到惊人的艺术高度和思想深度。《意大利童话》最大限度地保持了意大利民间口头故事的原貌,艺术价值和学术价值兼具,是再现意大利“民族记忆”之深厚积淀的不可多得的作品。《美国讲稿》是卡尔维诺对自己近40年小说创作实践的丰富经验进行的系统回顾和理论上的总结与阐发。他的作品以特有的方式反映了时代,更超越了时代。

目录

前言
引言
版本说明
非洲童话
意大利童话
塞拉菲诺·阿玛比莱·古阿斯泰拉的《西西里乡间童话寓言故事》
雅各布·格林与威廉·格林的《献给孩子和家庭的童话》
弗朗切斯科·兰扎的《西西里喜剧故事》
童话中的民间传统
比喻概览
夏尔·佩罗的《鹅妈妈的故事》
《西西里民间童话和中短篇故事》
附录
版本说明
弗拉基米尔·雅可夫列维奇·普洛普的《童话的历史根源》
伊萨亚·维森蒂尼的《曼托瓦童话》
威廉·巴特勒·叶芝的《爱尔兰民间故事》
作者生平

经典语录及文摘

由马里奥·拉瓦杰托担任编辑,出版于1988年的文集《论童话》,收录在埃伊纳乌迪出版社“短杂文”丛书的第一辑中。这一原属于“奥斯卡”丛书的新版本不仅添加了拉瓦杰托收集的文章以及他为该书所作的引言,还在附录中新增了三篇文章,其中包括卡尔维诺在1949年发表的第一篇有关民间故事的演讲。
卡尔维诺写下的简介由两部分组成,因前后间隔将近三十年,在内容与风格上都大相径庭。第一部分刊登于1956年11月的《埃伊纳乌迪快报》(一本由埃伊纳乌迪杂志社出版,卡尔维诺担任主编的小杂志),被普遍认为是作者本人对于刚问世不久的《意大利童话》的介绍,而当时正值苏联镇压匈牙利革命,以及第二次中东战争爆发期间(这一部分最后一段开头提到的“多事的圣诞”也应是指这一背景)。第二部分摘自《美国讲稿》:1985年)一书中的第二讲“速度”,其中卡尔维诺与童话的关系,可以比作是一个历史学家与他所研究的文学所保持的恰当距离。
长久以来,我们一直认为,在全世界的古老民间童话中,应该为一部意大利童话集留出一席之地。然若要指出意大利民间故事的代表作,又着实是个难题。19世纪下半叶的民俗研究者,例如孔帕雷蒂、因布里亚尼、内鲁奇、皮特雷等,留给我们诸多内容丰富又有趣的文集,记录下那些在民间口口相传的故事。只是它们几乎都由方言写成,牵涉到不同的地区。总之,这些作品更像是对民间传统的研究,而非茶余饭后的趣味读物。
不管怎样,我们最终认定,必须整理出一部意大利童话集,并应由一名作家来完成此项任务:他需要对众多作品进行筛选,并将不同地区的方言翻译成意大利语,为那些险些失传,幸由民俗研究者整理成文的口头传述注入活力。这一重担落在了我肩上,因为评论家们早已把“童话”的标签贴在我身上;而我自己,不管写下什么,也都会将它随身携带。我为这本书花费了两年时间,收集了超过一千页的作品。它由两百篇童话组成,涉及意大利所有大区。这是一项庞大的工程,为此我不得不沉浸书海,并学习所有意大利方言,甚至还得在同一则童话的几十个版本中找出最优美,受当地风土浸淫最深的那一个。不过总的说来,我乐在其中。而现在,我希望你们也能如我一样。
这本书消除了一种偏见(哪怕在文学评论界,这种偏见也十分普遍),并明白无误地告诉世人:较之其他民族,意大利并不缺少妙趣横生的故事。恰恰相反,就丰富性与多样性而言,这些故事足以同别国作家(比如格林兄弟和阿法纳西耶夫)笔下的文字相媲美。这全部的功劳归于意大利民族,因为它拥有着(或者说曾经拥有,但在许多地方至今依旧拥有)讲述神话的艺术。这门艺术里流淌着幸福,充满着想象力,到处是对现实的启示,也绝不缺乏品位与智慧。
书中的两百篇童话,每一篇都源于口头讲述的故事,它们的讲述者是老妇人,是农民,是乡村姑娘,是奶妈,或是牧民。在把这些来自民间的声音转化为笔下文字时,我时而也会进行一些改写。这自然会在很大程度上损耗它们原来的味道,但通常,这只会发生在我自认为有权凭借想象力进行干预的时候(当然,在书末的注释里,我对自己所作的干预一一作了解释)。在更多情况下,我所进行的只是快速而高效的直译工作,倾尽自己全部的忠诚,将方言转化为意大利语。此外,我还收录了一些当时尚未出版的文章以及一些特别适合此书的文字。实际上,从民俗研究的角度来看,意大利的许多区域几乎还是处女地,在那些乡间和村落,那些世代相传的民间故事仍未被电视节目所取代。我很希望自己的这本书能够重新燃起人们对于民间神话那熄灭已久的研究热情,也希望人们可以抢救下那些白发老人至今遵照当地传统而不断传述的故事,以免这门昔日的高雅艺术在不知不觉间消逝无踪。
这是一个多事的圣诞,然而我相信,介绍一部童话书,应该永远不会遭人诟病。这些童话包含了对这个世界的全面阐释,丑陋的,美好的,都在里头,而即便是面对那些最可怕的魔力,我们也总能找到办法来摆脱它们。
如果说在我的文学生涯里,我曾有一段时间被民间故事和神话所吸引,那并非我对民族传统的忠诚所致(毕竟,我出生并成长其中的意大利已如此现代而开放),也并非我留恋自己儿时的读物(在我父母家,孩子只能阅读具有教育意义和科学根据的书籍),而是我对这些故事的文体与结构,对讲述它们时运用的简练语言、节奏和基本逻辑怀揣兴趣。当我在转述这些由19世纪民俗研究者记录下的意大利童话时,如果我发现原文言简意赅,我便感到特别高兴,并要求自己也尽力遵循这一洗练的风格,最大限度地保留原文中的叙事效率和诗意。
民间故事的首要特点是用词简练。一些特殊的波折只会存留下其核心内容。民间故事总会忽略时间的延续,忽略那些阻止或拖延人物实现愿望或重获幸福的障碍。

意大利童话
一、徜徉在童话间的旅行
最初编写《意大利童话》的动力来自出版方,有人希望出版一部意大利童话集,与那些外国民间故事巨著比肩而立。但究竟要选择哪些文本呢?“意大利的格林”是否真的存在?
众所周知,伟大的意大利童话作品,其诞生时间要早于其他国家。早在16世纪中叶的威尼斯,斯特拉帕罗拉就编写了《欢乐之夜》(Piacevoli notti)一书,短篇小说让位于比自己年长许多的乡下“姐姐”,也即叙述神奇故事和魔法的童话,这种介于哥特风格与东方风格之间的卡帕乔式想象力得以回归,并且薄伽丘散文中的方言痕迹也俯拾皆是。到了17世纪的那不勒斯, 詹巴蒂斯塔·巴西莱对巴洛克式的方言风格运用得驾轻就熟, 因此他选择了“民间故事”,也就是“短小精悍”的童话,并留给我们一部著作: 《五日谈》(我们读到的是贝内德托·克罗齐还原为意大利语后的版本)。这部作品犹如一位来自那不勒斯的莎士比亚所做的荒诞的梦,其间萦绕着一种恐怖的魔力,故事中不仅有几个吃人的妖怪或女巫,而且充盈了精心雕琢的奇异画面,将崇高与庸俗甚至污秽交织在一起。时至18世纪,视角再一次转向威尼斯,但这一次,恼怒又骄傲的卡洛·戈齐(Carlo Gozzi)满怀得意和炫耀与哥尔多尼进行较量,将童话搬上舞台,故事中的人物则成了舞台上戴着假面具的角色。
然而这是一种沉重而牵强的娱乐。早在太阳王时代,童话就已经在凡尔赛宫廷显露头角,到“伟大世纪”落幕之时,夏尔·佩罗已在凡尔赛宫创造出一种新的文体,并最终创作出具有民间朴素风格的珍贵作品,而直至彼时,童话也得以在民间口耳相传。此种文体形成了一种风尚,却逐渐失却自然之质:附庸风雅的贵妇们纷纷沉溺于改写和编造童话故事。由此,伴随着对笛卡尔理性主义式高雅且温和的想象力的品鉴,在四十一卷的《童话集锦》(Cabinet des Fées)中,被润饰和蜜糖化的童话在法国文学史上由盛入衰。
19世纪的曙光初现之时,格林兄弟的作品使得阴郁凶残的童话在德国浪漫主义文学中复苏,正如那些祖传的作品都带有永恒的中世纪色彩,这些作品也是德国“民族精神”无名的产物。对民间诗歌的爱国式热忱在欧洲学者中扩散开来;托马赛奥(Tommaseo)研究了托斯卡纳、科西嘉、希腊和伊利里亚的民间诗歌;然而“民间故事”(在19世纪我们是这样称呼童话的)却徒劳地等待着我们的浪漫主义作家成为它们的发现者。作为受到托马赛奥学派影响而成长起来的作家,“农民女伯爵”卡特里娜·佩尔科托(Caterina Percoto)运用弗留利方言创作了一系列宣扬爱国主义和伦理道德的短篇小说与传奇故事, 其中一些故事取材自民间口头传说;而在众多对于民间故事持训诫保守态度的作家中,锡耶纳作家泰米斯托克雷·格拉迪(Temistocle Gradi,1824—1887年)在他为年轻人创作的《杂文读本》里,将童话回归方言,以此为这些心灵提供了腐蚀性较小的精神食粮。
得益于一代秉持实证主义的民俗学者孜孜不倦的工作,人们开始根据年长妇人的口述记录童话故事。这些学者和麦克斯·缪勒(Max Muller)同样确信,即使印度不是人类的起源地, 也是人类历史和神话的故乡,在如此复杂的太阳宗教的影响下, 人们为了诠释晨曦而创造了灰姑娘,为了诠释春天而创造了白雪公主。但与此同时,参照德国人树立的范例(韦特尔和沃尔夫在威尼斯,赫尔曼·克努斯特在里窝那,奥地利人施耐勒在特伦蒂诺,还有劳拉·贡赞巴赫在西西里),人们开始收集“短篇故事”,例如安吉洛·德·古贝尔纳蒂斯在锡耶纳,维多里奥·因布里亚尼在佛罗伦萨、坎帕尼亚和伦巴第,多梅尼科·孔帕雷蒂在比萨,朱塞佩·皮特雷在西西里,有的人运用粗略总结的方法,有的人则一丝不苟地抢救童话,并使其鲜活地流传至今。这样的热情也影响了一个地方性的研究群体,他们对采集方言和详细资料抱持极大的兴趣,由此形成了民俗学档案期刊的联络网:在那不勒斯有路易吉·莫利纳罗·德尔·齐亚罗的《詹巴蒂斯塔·巴西莱》,在巴勒莫有皮特雷的《民间传统研究档案》,在罗马则有德·古贝尔纳蒂斯的《意大利民间传统杂志》。甚至连当时年仅十七岁的贝内德托·克罗齐也懵懂地追随一种伪观念,要求沃梅罗的洗衣女工为他讲述诗歌和童谣,好让他为德尔·齐亚罗的《巴西莱》提供素材。P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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