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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之岛 翁贝托·埃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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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之岛 翁贝托·埃科

基本信息

书名:《昨日之岛》
外文书名:Lisola del giorno prima
丛书名: 翁贝托·埃科作品系列
作者: 翁贝托·埃科
刘月樵(译者)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7年9月1日)
页数:450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32
ISBN:9787532773251
ASIN:B075L1PSTF
版权:上海译文

编辑推荐

这是
一部十七世纪的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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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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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小说
这是一部“百分百”的埃科小说

名人评书

对于埃科来说我的全部身份是读者,我非常喜欢《昨日之岛》当中的那个时刻,我们站在那个分界线,踩过去是明天,回来是今天或者昨天,这个很像我们今天的历史感觉,好像随时可以迈入未来,好像随时可以反归历史,但同时我们既不再未来也不在历史,甚至我们不能肯定什么是今天、什么是当下,因为这样的原因我偷了那个小说名字作为我自选集的名字。
——戴锦华

媒体书评

埃科巧妙地讲述了一个精致而深邃的故事……文艺复兴时期的战争、情诗、地理大发现时代的航海日记。
——《纽约时报》

小说发人深省,但同时,令人惊喜地幽默。
——《今日美国》

翁贝托·埃科传承了乔伊斯、纳博科夫和博尔赫斯的衣钵,他是20世纪最后一个百科全书式的寓言家。
——《华尔街日报》

作者简介

翁贝托·埃科(UmbertoEco,1932-2016),欧洲重要的公共知识分子,小说家、符号学家、美学家、史学家、哲学家。出生于意大利亚历山德里亚,博洛尼亚大学教授。
著有大量小说和随笔作品,如《玫瑰的名字》《傅科摆》《昨日之岛》《波多里诺》《洛阿娜女王的神秘火焰》《布拉格公墓》和《密涅瓦火柴盒》等。

目录

一“达佛涅号”/1
二蒙费拉纪事/18
三神奇的动物园/32
四攻防之间/40
五世界迷宫/46
六光和影的伟大艺术/56
七流泪的帕凡舞/63
八旧时才子的古怪教义/69
九亚里士多德机器/77
一〇革新的地理学和水文地理学/88
一一谨慎的艺术/97
一二灵魂的激情/103
一三柔情地图/114
一四决斗一席谈/119
一五钟(摆荡)/133
一六交感粉末之演说/138
一七炙手可热的经度科学/159
一八闻所未闻的怪事/177
一九灿烂的航海学/182
二〇天才的艺术/203
二一神圣的地球理论/215
二二橙色鸽子/241
二三巧夺天工的机械/250
二四星系漫谈/264
二五奇怪的技术/288
二六箴言的剧场/301
二七潮汐之谜/316
二八小说的起源/323
二九费兰特的灵魂/327
三〇相思病或性爱忧郁症/341
三一圆滑人物的日课经/347
三二尘世乐园/358
三三地下世界/362
三四多重世界独白/372
三五漂流者的慰藉/384
三六濒死之人/395
三七荒谬习作:石头如何思考/412
三八地狱见闻/424
三九神来之笔/436
四〇补记/443

经典语录及文摘

好了。后来在罗伯托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相信有人能够知道。
一段如此浪漫的经历,却不了解它的结局——或者更确切地说,连它真正的开始都不清楚,又如何改编成一部小说呢?
除非要讲述的不是罗伯托的经历,而是他写下的日记——即便如此,也需要推测猜想一番。
那些日记(从这些支离破碎的记录中我得到一个故事,或者说一系列的故事,它们互相交叉串连在一起)之所以能够流传到我们手里,是因为“达佛涅号”没有全部烧毁,在我看来,这是显而易见的。天晓得,或许大火只烧到桅杆,由于那天无风,后来便熄灭了。或者,也不排除几个小时之后下了一场倾盆大雨,烧灭了烈焰……
在有人重新找到“达佛涅号”并且发现了罗伯托的日记之前,这艘船在那里停留了多长时间呢?我试图做出两种假设,每一种都难以置信。
正如前文已经提到过的,在发生这一连串事件之前的几个月,确切地说,是在一六四三年二月,一六四二年八月从巴达维亚出发的阿贝尔·塔斯曼首先到达后来变成塔斯马尼亚的范迪门斯地,只远远望了新西兰一眼便奔向汤加群岛(早在一六一五年,斯考滕以及勒美尔便到达此岛,并将其命名为椰子群岛和叛徒群岛),在此之后,他继续北上,发现了一系列被沙子环绕的小岛,并且记录下它们的位置为南纬17.19°,以及经度201.35°。我们现在不讨论经度问题,这些一度被称为威廉皇帝领地的群岛,假如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距离我们故事里面提到的岛屿不太远。
塔斯曼说,他的探险之旅是在六月份结束的,因此,是在“达佛涅号”到达那片海域之前。但并不能确定塔斯曼的日记就与事实相符(再说也不存在原件了)。因此,我们试着想象一下,在旅途中常发生的意外绕道的过程中,他又回到那片海域,假设是那年九月吧,并在那里发现了“达佛涅号”。已没有任何可能再将船恢复原貌,就连应有的桅杆和帆篷也都荡然无存。为了知道它从何而来,他探查了这艘船,结果找到了罗伯托的日记。
他懂得一点意大利语,明白那涉及经度问题,因此日记的内容变成了高度机密,要交给荷兰东印度公司去处理。为此,他在自己的日记中对整个事件保持沉默,甚至还捏造日期,抹去这段插曲的所有痕迹,这样一来,罗伯托的日记也就被放入某个秘密档案之中束之高阁了。在此之后的第二年,塔斯曼又进行了一次航行,天晓得他去了哪里。
不妨想象一下,荷兰的地理学家翻阅了那些日志。我们知道,除了伯德博士用狗传信的方法之外,当中没有任何有意思的资料,而对于上述之事,我敢打赌,各国间谍早就通过其他途径有所了解了。其中也提及马耳他观象台,但是我想提醒一下,在塔斯曼之后,直到库克重新发现那些岛屿为止,过去了一百三十年,所以按照塔斯曼的指示是不可能重新找到那些岛屿的。
最后,在我们的故事发生整整一个世纪之后,哈里森的精密航海时计的发明,才最终结束了对定点的疯狂追寻。经度不再是一个问题,这时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一些档案管理人员想清理存放档案的橱柜,扔掉一些,赠送一些,卖掉一些——天晓得——罗伯托的日志,此后就落人手抄本爱好者手中了。
第二个猜测从小说的角度来讲更为引人入胜。在一七八九年五月,一位迷人的人物从那个地方经过。他便是布莱船长,当时“邦蒂号”上的哗变者把他和十八个忠实的追随者赶到一艘小艇上,将他们的命运交给宽厚的海浪。
那位不同寻常的人,不管他有什么性格缺陷,毕竟航行了六千多公里,最后抵达蒂汶岛。在完成这次壮举的过程中,小艇曾经过斐济群岛,几乎抵达瓦努阿岛,并且横穿过亚萨瓦群岛。这意味着,假如这艘小艇稍微往东偏航一些,就完全可能登陆塔韦乌尼岛,而我愿意推论,我们的岛屿也在那里——假如对这些涉及相信或愿意相信的问题也需要拿出论据,那好,有人告诉我橙色鸽子,或者橙鸽、火焰鸽,或者叫得更好听些的橙色果鸠只存在于那里——只是,险些毁掉整个故事的是,这种橙色的鸽子是雄性的。
……
他听说过可以改变自然现象的秩序的机器,使重面朝上而轻面朝下,用火去淋湿万物而水去燃烧,就好像宇宙的造物主有能力改变心意,迫使植物和鲜花反季生长,而季节能够向时间宣战,拒绝受其约束。
如果造物主愿意改变主意,那他安排给宇宙的唯一秩序还存在吗?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安排了很多秩序,也许他准备日复一日地改变这些秩序,也许存在着一个主管那个改变秩序以及前景的秘密秩序,但是我们却注定永远也发现不了它,注定要追随秩序那些表面的变化莫测的游戏。
这么看来,格里瓦的罗伯托的故事就仅仅是一个不幸的恋人的故事,他被判生活在一片过于辽阔的天空之下,没有与这样一种观念和解,即地球沿着椭圆形的轨道在漫游,而太阳只不过是那些火球中的一个罢了。
就像许多人认为的那样,实在不足以从中编出一个有头有尾的故事。
最后,假如我一定要就此写出一部小说来,我将再一次地证明,没有一份重见天日、难以辨认的手稿,我们简直无法写作——永远也无法摆脱影响的焦虑。我也无法避开读者天真的好奇心,再说,读者也希望知道罗伯托是否真的写了那些我一直挂在嘴边的日记。老实说,我应该回答读者,另外的人写了这些东西也不是不可能的,此人只是想假装叙述真实的故事。但这样一来,我就将失去整个小说效果:在小说里,的确如此,人们假装叙述真实的东西,但却不应该严肃认真地说一切是假装的。
我也无法细细追寻,那些日记历尽了怎样的沧桑,又是谁将它们从其他褪色的手稿中翻出来,再交到我的手中。
“作者是无名氏,”我猜那人这样对我说,“字迹倒是端正秀丽,但正如您看到的,已经褪了颜色,纸张上还有水渍。至于内容,从我所辨认出来的不多的部分来看,是传统的习作。您知道在十七世纪人们是如何写作的……都是些没有灵魂的人。”

“阿马丽利斯号”从荷兰启程,中途短暂地停靠在伦敦。在这里,它在夜间偷偷地装上了一些什么货物,水手们在甲板和货舱之间排成警戒线,罗伯托无法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船只起锚,向西南驶去。
罗伯托兴致勃勃地描写着他在船上的同伴。似乎船长在挑选乘客时花费了极大的心思,他们都是充满幻想和古怪乖僻的人,船长在出发时拿他们当幌子,而在之后的旅途中,即使把他们丢了也不必费心寻找。他们可以分为三个群体: 那些明白船正向西航行的人(比如一对加利西亚的夫妇,他们想去巴西的儿子那里,还有一位犹太老人,他发愿要走一条最长的路去耶路撒冷朝圣);那些对于地球的延伸根本没有清楚概念的人(比如一群冒失鬼,他们决定到马鲁古群岛去撞大运,他们本该往东走更快到达);最后是那些完全上当受骗的人,比如一群皮埃蒙特山谷地区的异教徒,他们打算到达新大陆的北部海岸,加入英国清教徒的队伍,却不知道船会直接驶向南方,第一个停靠之地将是累西腓。当最后所说的这些人发现自己被欺骗时,他们已经到达那块殖民地——当时是在荷兰人的手里——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只能接受留在那个新教徒的港口,因为他们害怕再往前到葡萄牙人中间会遭遇更大的麻烦。在累西腓,船上又上来一位马耳他骑士,面容颇像海盗,他计划去寻找一座岛屿,一个威尼斯人曾对他讲过,岛屿的名字叫作埃斯孔迪达,他不知道它的位置,而且“阿马丽利斯号”上也没有任何人曾经听说过这个名字。这说明,船长找来的这些个乘客,正如俗话所说,都是打着灯笼找的。
对于这一小群聚集在底层甲板的人,无需担心他们过得如何: 直到穿过大西洋,食品都不会短缺,船在美洲海岸又补充了储备。但是,在过了麦哲伦海峡之后,船只航行在絮片状的云彩和淡蓝色的天空下,除了有身份的客人之外,几乎所有的人,至少在两个月的时间里,都只能喝足以引起脑包虫病的水,吃散发着老鼠尿味的饼干了。一些船员连同许多乘客都因坏血病而死去。
为了寻找饮食,船在智利西海岸靠岸,停在了一个船上的航海图称为“马斯阿富埃拉”的荒岛上。他们在那里逗留了三天。当地气候宜人,植物繁茂,以至于那位马耳他骑士说,如果有朝一日能在这片海岸遭遇海难,简直是交了好运,那样他将很高兴地在这里生活下去,而不愿意再回到祖国——他竭力想让自己相信,这里就是埃斯孔迪达岛。不管是不是埃斯孔迪达,如果我在那儿留下的话——罗伯托在“达佛涅号”上说——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仅仅因为在货舱里看见了一个明显的脚印,就如此害怕一个闯入者了。
后来,船长说外面刮的是逆风,船开始毫无道理地朝北航行。罗伯托没有感受到逆风,甚至,当决定改变航向时,船正在一帆风顺地疾驶,而为了改变航道,它不得不倾向一边。很可能是伯德博士以及他的人为了做他们的实验,需要沿着同一条子午线前行。事实是,他们到达了加拉帕戈斯群岛,在那里他们兴致勃勃地将巨大的乌龟翻个个儿,然后在龟壳下面点火将其烤熟。那位马耳他人查看了许久他的地图,认定那不是埃斯孔迪达岛。
船只继续向西航行,来到南纬二十五度以下,又在一个地图都没有讲到的岛屿上补充了淡水。除了孤独,岛上一无所有,骑士——他忍受不了船上的食物,对船长看不顺眼——便对罗伯托说,假如在他身边有一小队好样的、勇敢又不怕冒险的人,就能控制这艘船,将船长和那些胆敢追随他的人用小艇放逐,烧掉“阿马丽利斯号”,定居在那片陆地上,再一次远离熟悉的世界,建立起一个新的社会。罗伯托问他那是否就是埃斯孔迪达岛,骑士忧郁地摇了摇脑袋。
他们借着信风的帮忙,又向西北航行,最后找到一处有野人居住的群岛,那些人的皮肤是琥珀色的;他们参加了野人的狂欢,并与他们交换了礼物。狂欢庆典因有跳舞的姑娘而变得欢快和热烈,她们的舞姿宛若某些花草,在海岸线上随风摇摆。骑士估计不曾发誓禁欲吧,借口要为几位少女画像(这种勾当他相当熟练),毫无疑问得以与她们中的一些达到了肉体上的结合。船员们也想效仿他,于是船长提前启程。骑士对于是否留下犹豫不决,在他看来,那是度过他生命的一种极为美好的方式: 每天大概齐地做做画来打发光阴。但后来他还是肯定,那里不是埃斯孔迪达岛。
后来,他们仍是朝着西北航行,发现了一座岛屿,上面居住的土著性情十分温和。他们在那里停留了两天两夜,马耳他骑士开始给当地人讲故事。他用连罗伯托都不懂的方言讲述,当地人就更不懂了,但是他在沙土地上画图来解释,像演员一般做着手势,激发起当地人极大的热情,他们用“图西塔拉萨摩语,故事作家。,图西塔拉!”的欢呼赞美他。骑士思索之后对罗伯托说,在那样的人中间过完自己的人生,向他们讲述宇宙之中所有的奥妙,将是多么美好啊。“但这是埃斯孔迪达岛吗?”罗伯托问道。骑士摇了摇头。
他死在了船难中。罗伯托在“达佛涅号”上思考着:“我也许找到了他的埃斯孔迪达岛,然而我却再也不能讲给他听了,也不能讲给任何其他人听了。”也许正因如此,他才写信给他的夫人。为了生存,需要讲些故事才行。
骑士的最后一座空中楼阁出现在一个晚上,在发生船难之前的几天,离船难地点不远。当时他们正沿着一片群岛航行,船长决定不靠近岛屿,因为伯德博士好像急于重新驶向赤道。在旅行过程中,罗伯托明显注意到,船长的表现不是他听人讲述的航海家的样子,那些人都会仔细记录下所有新陆地的情况,以便完善他们的地图,绘画出云彩的形状,勾勒出海湾的线条,收集当地的物品……而航行中的“阿马丽利斯号”却像一个炼金术士的漂泊的窑洞,只潜心于自己的巫术,而对它面前展开的广阔世界无动于衷。
天色已是黄昏,云朵似在与天空游戏,在背光岛屿的映衬下,这些云从一侧描绘出许多条翠绿色的鱼,仿佛在山顶上游动。另一侧则飘来恼怒的火球,上面是灰色的云层。紧接着,一颗烧红了的太阳消失在岛屿之后,但是一大片玫瑰色反射到云层上,将它的下边缘染得鲜红。又过了短短几秒钟,岛后大片火一般的红光竟扩展到船的上空。整个天空像个炭火盆一般,只余很少几丝蓝色。又过了一会儿,漫天血色,宛如死不悔改的人被一群角鲨吞食的景象。
“也许现在死去很是时候,”马耳他骑士说道,“您有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愿望: 吊死在一门大炮的炮口上,然后滑落到海里?不仅死得利落,而且在那一刻,我们将知晓一切……”
“是的,但是,我们刚刚知晓一切,就停止知晓了。”罗伯托说道。
船仍继续航行,进入墨色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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