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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冬季》饶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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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冬季》饶雪漫

基本信息

书名:《大约在冬季》
外文书名:When we meet as I am sure we will
作者: 饶雪漫
出版社: 果麦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第1版(2018年8月1日)
页数:224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32
ISBN:9787533953393,7533953398
ASIN:B07FDVKX2F
版权:果麦文化

编辑推荐

该小说故事衍生自一首跨越三十年,影响了几代人的金曲《大约在冬季》。小说分为两个部份,从2018年女儿小念的洛杉矶讲到北京,又从1991年母亲安然的北京讲回洛杉矶。在时空的转换之下,看似不同的两条故事线环环相扣,看似完全不同的两代人的爱情理念到最后也殊途同归。

我们爱过,恨过,相遇过,就算最终错过,却从来都未曾后悔过。或许此生别离,相逢再也无期,但我们都不会忘记,曾经相遇时的那份温暖和悸动。感激年轻的我们,都曾经那么勇敢无畏的爱过。

电影正在筹备中……

作者简介

饶雪漫
自由作家,生于1970年代。已出版作品50余部,作品语言优美、故事动人、风格多变,享有”文字女巫”之称。代表作有《小妖的金色城堡》《校服的裙摆》、《左耳》《沙漏》《离歌》《秘果》等,作品多次登上全国各地(含港台地区)畅销书排行榜,是当之无愧的青春文学领军人物。在多年的文学创作中,饶雪漫始终亲近女孩,聆听成长期女孩的心声,并于2004年开始,每年举办”我不是坏女生”夏令营,关注女孩成长问题,执笔写出真实的女生故事,成为万千女生心目中最喜爱、最信任的作家。

目录

故事从哪里开始,在哪里结束(齐秦)
小念
小安
回到小念
寻找小安
尾声
往事早已随风,请勿对号入座(饶雪漫)

经典语录及文摘

相约在漫漫来时路

齐秦

1986年的冬天,写下《大约在冬季》这首歌的时候,我没想过它会传唱三十余年。
那时候的我和爱人聚少离多,年轻的心也比较容易有感慨,因此这首歌一气呵成,完成它我只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

当某一天,它忽然在大街小巷传唱的时候,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音乐不需要哗众取宠,最平实的歌词和最简单的旋律,往往最能打动人心。

所有的创作,或许都应该是如此。

2018年的夏天,雪漫把我的这首歌变成了一本小说。听说,她完成它竟然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我很是惊讶。但当然,雪漫听我的歌已经很多年,她了解我的音乐,有她独特的才气。她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去理解这首歌,赋予它新的灵魂,给了这个IP真正的血肉,这是我愿意看到的事情,也很令我感动。
其实和雪漫刚认识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探讨这个由音乐开始的故事到底该如何讲述。现在,当它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想我喜欢的应该是这个故事的平实。它和这首歌的本质一样,不花哨,又写实,每个角色都像是你身边最普通的朋友,所以你相信这些故事会发生,也会产生应该有的共鸣。在故事的抽丝剥茧中,情感的一砖一瓦建立得很牢固,让你不会觉得它是空中楼阁。

现代人的脚步,总是太快,我们常常会忽视和遗忘很多本该记得的东西和人,比如一台用过的缝纫机、一张旧的唱片、一个老的朋友。庆幸音乐和文字都有这样的魔力,让他们转瞬间又鲜活地回到你的面前。人生萍水相逢,变幻莫测。你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人,和他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但不管是谁,相信曾经付出过的真心都不会被辜负。

这个故事很快还会以电影的形式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我同样非常期待。很感谢为这个专案付出努力的每一个人,也感谢这本书的每一位读者。相约在漫漫来时路,希望我们都能够收获相同的惊喜。
吉祥如意。

罗文离开之前,在我床头柜上放了一粒助眠药。
“好好休息,”他说,“明晚要长途飞行。我八点来送你们去机场。”
“我还没决定去不去。”我说,“我又不是她的提线木偶。” “你爷爷一个人在那边病危,你不回去怎么可以?”他责备我。 我躲开他的眼神,因为那里面有和爸爸相似的东西。他照例亲吻我的额头,和我说晚安,替我关上门下了楼。
我觉得我不需要睡眠,我需要清醒的大脑,才能对我的现状进行理性的思考。于是我把药扔进了垃圾箱。
我躺在床上努力回想爷爷的模样。他没来过美国,我爸爸走的时候他都没来。这些年我们通过一些电话,但也只是相互问候的寥寥数语。爷爷也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听说当年在北京颇有名气。奶奶走以后,他在北京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我们祖孙之间的感情绝对谈不上亲密,我也从来不是这个家庭成员中重要的一员,为何他却如此执着非要见我一面?
深夜,我口渴,下楼找水喝,隐约听到地下室传来音乐声。我侧耳努力听,听不清是谁在唱,但旋律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妈对音乐完全无感,好端端的放什么歌听?
好奇心促使我往地下室方向走去。那里的灯开着。我在拐弯处看到她的拖鞋,断定就是她在下面。
我往下走,歌声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楚。
一个温柔、纯粹,听上去很舒服的男声在唱:“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没有我的岁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你问我何时归故里,我也轻声地问自己。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我几乎不听中文歌,但我敢打赌,我听过这歌。
难道是在梦里?
我蹑手蹑脚地往下走,在楼梯末端探头,就看见她靠墙坐着,头上包着一条花头巾,地上摊着几只正在拾掇的大箱子。难道她要带这么多东西回去?
我正想开口和她说话,就如遭雷击。
因为我发现——她在哭。
她在哭!
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从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这汹涌的泪配上她精致的脸庞,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她。
我落荒而逃,好在她并没有发现我。

我坐回我房间的大床上,有点不知所措。这么多年,这应该 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眼泪。我真的很好奇这眼泪为谁而流,我英 年早逝的父亲?她某个不为人知的旧情人?还是她自己一贫如洗 的青春?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辗转反侧之际,好像也没有听到她上 楼的脚步声。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我终于跌入一个浅浅的梦里,偏 偏梦到爸爸,他还是穿着走的时候那件软软的淡黄色 T 恤,眼睛里有劳累造成的红血丝,他俯身对我说:“乖女儿,照顾好妈妈。”
然后,他走到了窗口,微笑着和我挥手告别。
我猛然醒来,他当然已不在。
我起身扑到窗边,阳光已经变得炽烈,照得我的眼睛好痛。我奔下楼,看见她已经在客厅里收拾她的化妆品。
“起来了?”她说,“怎么不多睡会儿?”
“你不也没睡?”
“我睡得很好啊。”她不承认。
“昨晚家里好像有音乐声。”我试探地说。
“不会。”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
“你紧张吗?”我问她。
她停下收拾,转头看我:“紧张什么?”
“我是说,你就要回到祖国妈妈的怀抱。有句话不是说什么……近乡情怯。”
“我没你那么多敏感的心思。”她说,“北京很冷,你可能需要多带点衣服。不过到那边再买也是一样的。”
“我们住哪里?”我说,“我记得我家应该是个公寓,爷爷家在四合院。”
我离开的时候才五六岁,其实什么也不记得。所有和北京有关的记忆,都只是和爸爸的讲述有关。我连他们年轻时候的照片都没见过。
“已经安排好,不用担心。”
“我本来不想陪你去。”我说,“可是昨晚我梦见爸爸了。他让我照顾好你。”
“得了,还不知道谁照顾谁。”
“肯定是我照顾你。”我说,“你或许连登机牌都不会换。”
她估计是心虚,懒得再和我争辩,我的好奇心却没打算让我 放过她。
“爷爷什么病?”我问她。
“肺的问题,”她说,“进了重症监护室。”
“你不是和爷爷关系不好吗,为什么肯回去看他?”
“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鬼话?”她掏出一张字条对我说,“我早上要去趟银行,你去药店买点药,单子在这里,不要买错。”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中国了。”我说,“听说北京空气不好什么的。”
“你今天话很多。”她停下手中的活转头看我,我发现她眼睛微肿,皮肤也不如往日明亮,一定是熬了夜的缘故。兴许是怕被我看出端倪,她又迅速转过头去,继续收拾她的瓶瓶罐罐。
“你要去很久吗,带那么多?”
我也是废话,化妆品带再多对她来说都不算多。谁知道她却突然停下收拾,坐到我身边来:“如果我想回国住一阵子,你一个人待这里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飞速地答,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迅速地
滚过一阵不祥的感觉,就是觉得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我想你也可以。”她说,“你总是要一个人生活的。”
“我会嫁人的,还要生小孩子。”我说,“我干吗要一个人生活?”
她看我一眼:“罗文不错,你自己好好把握。”
我哼哼:“我又不是非要嫁给他。愿意娶我的人多的是。”
“你就吹吧。”她毫不留情地戳穿我,“就你这一身坏脾气和臭毛病,有人肯跟你谈恋爱我已经觉得是祖上积德。”
我猜一定是那首歌闹的,她很少有耐心这样和我一来二去地对话,更舍不得在我面前充分展示她的毒舌,因为这无疑会让她隐藏得严丝合缝的内心情感存在着外露的风险,那一定是她最不愿意的事情。 她靠我很近,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有种重返童年的错觉。我在瞬间想明白一件事:或许我是爱她的,毕竟我身上流着她的血液,和她斗争的这些年无非是为了得到她更多的重视罢了。如果她真的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此时此刻的我真的很难评估我到时候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一个终于可以放飞自我的孩子?

下午两点多,我骑自行车出门去药店。这是我的习惯,出门办事只要路程不是太远,我都选择骑车。我很喜欢我家门口的那条街,优雅宽阔,行人甚少,路两边有我喜欢的树,它们有细长多肉的叶。我好像是在那一刻才反应过来,我晚上就要飞了,去我向往很久的 远方,我的家乡。它是否和我想象中完全一样?我会不会喜欢它? 我会在那里经历什么样的事,遇到些什么样的人?而他们会不会喜 欢我或者接纳我……
懒得再想——反正生活这种剧本,就算你有十万个为什么,结局也多半早就注定。不节外生枝,已经算是你的运气。

一小时后,我的这个想法就再次得到了充分的证实。
我买完药骑车回到家,远远地就看见罗文的车停在院子里。我 心里头有种叫作温柔的东西慢慢溢出来。说好八点,他这么早就到, 应该也是不放心我走,所以推了诊所的事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吧。说起来,这也算是我们恋爱以后的第一次分开,并且远隔重洋。 这分离来得太突然,我们还没来得及交流意见和看法。
大门半开着,我走进去,在客厅没看见他们,先听到的却是从厨房那边传来的妈妈的声音:“钱你先拿着,这是你应该得的报酬。”
“这钱我真不能收。”罗文说,“我和小念今时不同往日,她不再是我的病人。”
What ?病人?
我觉得后脑勺像被谁敲了一下,有些犯晕。
“这是最后一笔。”她说,“我要是在北京暂时回不来,还要麻烦你多照顾她。”
“怎么会回不来?”我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失望,“这里已经是你们的家……”
“好了。”她干脆地打断他,“我要去跑步了。”
她话音刚落,他们已经在往客厅走,我已经来不及思考。
我转身飞快地上了楼,反锁了我的门。我缩到被窝里,脑子飞速运转,很快就拼凑出一个故事……爸爸走后,十六岁的我抑郁症加重,加上轻微狂躁,每天吃大把药,就要面临退学。我拒绝任何
治疗,一见医生就大吵大闹,于是她找来罗文,先和我混成朋友,再理所当然地帮我治病。
所以,我最初的身份,不过是罗文的病人。
所以,我们所有相处的过程,都披着我所不知道的“治病”的外衣。
所以,罗文每一次陪我聊天,每一次哄我吃药,原来她都付出了金钱的代价。
所以,哪有什么偶然相遇,不过都是别人的处心积虑。
所以,这剧本看似没毛病,却哪儿都是毛病。
我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就算他对我是真爱,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坦然释怀。再说了,他堂堂一名医生,能答应她这种鬼建议,鬼知道他们私下还有些什么样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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