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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家铮全集·第十三卷:科幻作品集》 潘家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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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家铮全集·第十三卷:科幻作品集》 潘家铮

基本信息

书名:《潘家铮全集·第十三卷:科幻作品集》
丛书名: 潘家铮全集
作者: 潘家铮
出版社: 中国电力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6年7月1日)
页数:556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16
ISBN:9787512378063
ASIN:B01J14KAUK
版权:中国电力出版社

编辑推荐

《潘家铮全集第十三卷科幻作品集》构思巧妙、想象大胆,令人惊心动魄、遐想联翩,在
传播科学精神和知识的同时,也涉及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深受读者喜爱。

作者简介

潘家铮(1927年11月~2012年19月),水工结构和水电建设专家,设计大师,科普及科幻作家,水利电力部、电力工业部、能源部总工程师,国家电力公司顾问、国家电网公司高级顾问,三峡工程论证领导小组副组长及技术总负责人,国务院三峡工程质量检查专家组组长,国务院南水北调办公室专家委员会主任,河海大学、清华大学双聘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两院资深院士,中国工程院副院长,第九届光华工程科技奖“成就奖”获得者。

目录

总序言(路甬祥)
总前言(编辑委员会)
本卷前言(星河)
原版代序(徐匡迪)
编辑说明
康柯小姐的悲剧
洞中幽灵
梦里乾坤
蛇人
雀巢梦
吸毒犯
神眼
天道
死亡方案
地下忠魂
人才天平
关于PMP程序的故事
思想探测仪
勾魂使者
仙女山顶的鬼市
一千年前的谋杀案
宋徽宗之死
古墓沉冤
时空神梭和薄命红颜
晶晶的抗议
地球末日记(灵龟劫)
绿色瘟疫
子虚峡大坝兴亡记
高科技杀手
偷脑的贼
UFO的辩护律师
沉默的橡胶树
还魂奇案
镜中人
南柯之战

经典语录及文摘

本卷前言
潘家铮是一位科学家,国内外知名的水利水电专家和坝工权威,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两院院士。潘家铮负责过很多重要的水利工程,为社会做出过巨大贡献,这些情况全集其他分卷都有详细介绍,在此恕不赘述。但这里要特别说明的是,潘家铮还是一位科幻作家。他的科幻作品数量丰富,质量上乘,深受读者欢迎。
1.缘起
潘家铮从事科幻创作完全出于偶然。按照《科技潮》时任社长兼主编李慰饴的回忆:1992年3月,李慰饴就三峡工程中一些有争议的问题采访潘家铮,在后来的闲聊中他向潘家铮约稿,没想到潘家铮当即拿出几篇自称“练笔”的科幻小说。李慰饴一下就被吸引住了。很快,《康柯小姐的悲剧》刊发于《科技发展与改革》(即《科技潮》前身)1992年第7期,随后《一千年前的谋杀案》又连载于《科技潮》1993年第1、2期。1993年8月在《科技潮》杂志社的协助下,潘家铮将其科幻作品结集,命名为《一千年前的谋杀案》,于1993年8月由北京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该书为“科技潮丛书”之一,时任国家科委主任宋健作序,李慰饴作跋。宋健在序言中盛赞潘家铮的科幻作品:“本书是他在科幻著述领域中辛勤耕耘的果实。浏览后不禁被作者的渊博科学知识、奇妙的构思和优美的文笔所吸引。它熔科学想象力和现实科学追求于一炉,情节引人入胜。”“真可谓‘出乎今人意料之外,在于科学情理之中’。”
1997年恰逢国际科幻大会在北京召开,是年7月科学普及出版社又出版了潘家铮的科幻作品集《偷脑的贼》。该书由科幻作家宋宜昌担任责任编辑,科幻美术家喻京川参与封面设计,科幻作家金涛作序。金涛在序言中援引自己在《科技潮》1993年第11期所刊文章中的话:“由于作者在科学技术界的地位,以及富于科学素养和学者眼光,他的科幻小说的问世,对于寂寞的中国科幻文坛无异于响起萌生万物的春雷。它的影响和对于纠正世俗的偏见,恐怕远远超过了作品本身。”而潘家铮在“作者的话”中则认真提出了他对科幻创作的看法以及自己的创作原则。此书后被收入《中国科普佳作精选》,并获得全国优秀科普作品奖一等奖和国家图书奖提名。
2006年9月,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将潘家铮此前发表及未发表过的科幻作品30篇以“潘家铮院士科幻作品集”的名义分4册出版,分别是《蛇人》《吸毒犯》《地球末日记》《UFO的辩护律师》。该作品集获得“北京科普创作出版专项资金”资助,时任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工程院院长徐匡迪作序,潘家铮本人作跋,科幻作家金涛和星河为之撰写了推荐语:“如果你没有看过科学家写的科幻小说,也不知道幻想对科学技术是多么重要,那么潘家铮先生的科幻小说将会告诉你答案。”(金涛)“他是一位著名的水利专家,两院院士,是我从小就特别敬佩的科学家;同时他还是一位优秀的科幻作家,其科幻作品的巧妙构思和生活细节,经常令人叹为观止。”(星河)
《潘家铮院士科幻作品集》出版后,受到读者的广泛好评。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首印8000套即销售一空,后多次再版重印。该作品集入选“三个一百原创图书”等书目,并获得首届中国出版政府奖和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优秀科普作品奖等多种奖项。
2006年12月14日,《潘家铮院士科幻作品集》新书发布会暨研讨会在北京召开,与会者对潘家铮的科幻作品予以了充分的肯定。
2.科学家与科幻文学
按理说科学家向以思维严谨而著称,一是一二是二,想必潘家铮在工程中的工作原则也是如此而且必须如此。凡此种种,似乎与以感性为特征的文学创作大相径庭,风马牛不相及。然而,潘家铮偏偏对文学创作情有独钟,所以浸淫其中,独享其乐,笔耕多年,创作出大量的文学作品。这其中有不少散文随笔,而作为一名科学家,潘家铮对于用大众所能理解的语言来诠释自己的工作也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因而科普作品也数量繁多。然而潘家铮仍不满足,大概他觉得一般的文学作品还不足以表达他那饱含激情的思维与心境,所以一定要创作“真正的”文学作品,或者说在文学领域似乎更占主流地位的小说作品。偏巧潘家铮身出理工,所以迷上了科幻小说这一形式。
如上所述,科学家大都思维严谨,而文学作品却往往感性十足,同时基于科幻作品注重幻想的特征,更需要作者天马行空的想象。而当此时,潘家铮就表现出了科学家的另一个特征,那就是丰富的想象力。一般来说,人们总是把科学家想得过于呆板,似乎他们都是一群不食人间烟火的怪物,而且在人们的普遍认知中,似乎科学家成就越高,名望越大,
与普通人的距离也就越远。在公众眼里,科学家的形象往往被塑造得严肃刻板,不苟言笑,从不变通,更不要说拥有什么想象力了。
事实上这是一种完全错误的认识。因为在科学研究当中,恰恰最需要大胆想象;而科学家,正是这些想象的主体。诚然,科研工作在具体实施和操作的过程中自然需要恪守规则,但在初期的探索中却特别需要想象,而且郑重想象不可或缺。依我个人之浅见,因为潘家铮所关注的科技领域极多,而一个专业科学家不可能在各个领域都有所建树,这些丰富而大胆的精彩想象暂时无法从科学范畴予以突破,就以一种文学的形式外化了出来,而这构成了潘家铮科幻小说的原始基础。
3.构思、题材与科技内核
科幻小说是文学作品,应该服从文学作品的基本规律,这一点自不待言。但科幻小说也有其独到之处,那就是构思的重要。一篇科幻小说的构思是否精巧奇妙,有时直接决定着这篇作品的成功与否。而就构思而言,潘家铮实可谓独辟蹊径。他总是寻找最容易吸引人的“点子”,并以此生发出一系列精彩的故事。比如作为一名以量化为标准的科学家,
“人的生活能否量化”是潘家铮比较关注的一个话题:《人才天平》肯定了量化标准却指出了它的难以实施,《关于PMP程序的故事》描写了有人试图对人际交往量化处理结果却弄巧成拙,而《康柯小姐的悲剧》则揭示了感情难以量化的残酷事实。
而就具体的科幻题材而言,在潘家铮的科幻小说中也可谓五花八门,不一而足。作为一名水利水电工程师,尤其是一名众多水利设施的工程负责人,潘家铮虽然对有关水利的题材也有涉猎,但更多的时候他却在关注其他领域的进展,尤其是一些前沿的科技领域,诸如电脑、网络、人工智能等,相关的科幻作品有很多。而且潘家铮对各种技术进步进行了深入探讨:《高科技杀手》探讨了高科技犯罪,《神眼》探讨了超常器官使人具有超常能力,《偷脑的贼》探讨了获取知识的新途径,《还魂奇案》探讨了将智慧数据化的可能,
而《洞中幽灵》则探讨了通过技术在某种意义上使人获得永生的可能;《地球末日记》描述了有关彗星撞地球的灾难及其人类的自救计划,《绿色瘟疫》描述了生态灾难及其解决方案。
当然潘家铮所热衷探讨的不仅仅是技术本身,更多的是科技发展下人的思想与行为,以及人性的善恶表现。比如《梦里乾坤》《雀巢梦》《吸毒犯》几篇作品,都展示出技术进步对人欲望的刺激与提升,提醒人们予以警惕。
作为科幻文学的一种形式和思考,潘家铮在其科幻小说中也探讨了不同生命形态及相互间交流的可能。《南柯之战》探讨了蚂蚁的社会秩序,而《晶晶的抗议》则探讨了宇宙中的生命与能源。
特别的,有些科幻作品与潘家铮的工作直接相关或十分接近。《子虚峡大坝兴亡记》是与潘家铮本人工作最为接近的一篇科幻小说,描写了有关水坝工程的建设;而《地下忠魂》在描述科技工作者自我牺牲精神的同时,也做出诸多与工程技术相关的专业表达。
4.文学与人文
基于潘家铮的年龄以及教育背景,他自幼便受到中国传统文化教育的深刻影响,而这些思想以及语言形式都被融入他的科幻作品,使之别具一格。历史题材科幻小说是科幻文学中十分重要的一支,潘家铮对此情有独钟,在作品中尽情展现他丰富的历史知识与深厚的文化学养。比如《一千年前的谋杀案》《宋徽宗之死》《古墓沉冤》几篇作品,都是这类对历史重新解读的科幻小说。即便在与历史题材无关的科幻小说中,潘家铮也经常使用一些来自文言的词汇,但在文中十分贴切自然,丝毫不显突兀。
当然,潘家铮同样也受到不少新文学的影响,尤其是不可避免地受到自解放以后及至新时期文学的影响,在有些作品中甚至能看出明显痕迹,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潘家铮始终在关注与阅读当代文学作品,同时也获得一定滋养,主动学习和借鉴。从潘家铮的创作历程中可以推测,潘家铮的创作道路,是沿袭传统同时又有所创新的道路,与“五四”以来的新文学发展道路十分相似。
在潘家铮的科幻小说中,众多的人物形象也可大书一笔。在这些作品中,人物众多,年龄性别职业各异,都有着各自的鲜明风格。在《UFO的辩护律师》《沉默的橡胶树》《梦里乾坤》几篇作品当中,潘家铮刻意模仿了著名文学人物福尔摩斯及其助手华生的故事,以崭新的中国人物以及高科技犯罪的故事予以替代。潘家铮塑造的人物众多,或许与他在工程中接触的人员复杂有关。在《仙女山顶的鬼市》和《时空神梭和薄命红颜》中,潘家铮塑造了一名青年男性和四名青年女性的形象,血肉丰满,栩栩如生。同时潘家铮也十分关注人的情感,这里“情感”的内涵十分丰富——有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有晚辈对长辈的崇敬,有朋友之间的友情,自然也有男女之间的爱情——这在潘家铮的许多作品中都有反映。
有关潘家铮科幻小说的文学特性,其实还可以进行认真详细的文本分析。通过剖析一些细节性的特征,也许更能把握作者的思想脉络与内心世界。比如潘家铮在创作中喜欢使用梦的意象,单就作品题目就有《梦里乾坤》《雀巢梦》以及准相关的《南柯之战》,在作品中也经常使用有关“梦”的成语;此外潘家铮对“蛇”的意象也颇为钟爱,除了直接创作了与“蛇”密切相关的科幻小说《蛇人》之外,在其他作品中涉及“蛇”的形象与词汇也时有出现;等等。限于篇幅,这里对类似细节不做具体的文学分析,留待后人深入研究。
5.关注现实
对于科幻小说的认识,潘家铮有其独到见解。根据他本人的阐述,他认为有关科幻文学至少有三个问题特别值得探讨和商榷:一、科幻小说不宜简单仿效外国,应有本土风味,他希望自己能走出一条创作“中国本土科幻作品”之路;二、科幻小说不应过于脱离现实,单纯描写星际战争式的科幻作品对青少年无益且有副作用,他希望自己能在科幻小说中写出人情味;三、科幻小说不应只展现物质文明,还应对人的精神世界予以描摹和揭示。潘家铮的一位秘书认为潘家铮的科幻小说属于“社会科幻小说”或“科幻教育小说”,对此潘家铮本人十分认可。《科幻世界》2003年第12期刊发了潘家铮的科幻小说《关于PMP程序的故事》之后,引起了一些争议,潘家铮的上述观点也有对此回应的意思。有关这些讨论的详情,可在本作品集的“跋”中找到。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科幻作品与现实的关系问题是潘家铮十分关注的一个问题,也是他极力推崇身体力行的重要创作原则。潘家铮喜欢描述那些贴近现实的科幻题材,当然这些现实又因科技的发展而变得与真正的现实有所不同。比如潘家铮非常喜欢在科幻小说中涉及伦理问题:《镜中人》探讨了复制人的伦理问题,《思想探测仪》探讨了人的思想被探知后的伦理问题,《勾魂使者》则探讨了用极端方式解决社会冲突的伦理问题;《天道》探讨了人在进餐中的伦理问题但难以给出正确答案,而《死亡方案》探讨了生命的伦理问题却最终获得了圆满解决;《蛇人》讲述了一个在漫长岁月中发生的嫉妒与犯罪的故事,同时也涉及到了有关生物伦理的问题。类似这样的思考在潘家铮的科幻小说中比比皆是,而这都反映出潘家铮对现实社会的一种强烈关注。
6.意义
潘家铮是一位真正的科幻作家。尽管从其具体职业和社会认知而言,潘家铮是一位科学家,科幻创作只是业余爱好,偶一为之,而潘家铮自己也曾多次强调,他从事科幻创作仅仅只是“玩票”,“你们才是真正专业的”,等等。但从目前我们所能读到的潘家铮科幻作品来看,无论就科幻小说的一般表现形式,还是对科幻小说中科学与文学分寸的把握,甚至对科幻概念的基本认知,潘家铮都是当之无愧的科幻作家。假如不以职业来衡量而是以创作水平来衡量,潘家铮都可以跻身专业科幻作家之列。
事实上就全球范围而言,很多科学家或者说科技工作者与科幻文学都息息相关。有些科学家仅仅是喜爱阅读科幻文学和欣赏科幻电影,或者对科幻艺术发表一些观点和感想,而有些则亲自动笔创作。以职业科学家的身份从事科幻创作的,在欧美其实不少,但在中国这类作者却相当罕见,实可谓凤毛麟角,而以两院院士的身份写科幻者,则唯潘家铮一人,所以更应格外关注。
潘家铮因一个偶然的机会开始从事科幻创作,一发不可收拾,笔耕不辍,作品丰富,积累了数量众多的科幻作品。作为一个驰骋科技领域而偶入科幻文坛的业余作者,我们不能说他的每篇作品都是上乘精品佳作,但至少其创作态度都相当认真,所有作品都饱含着作者的心血。假如要书写中国科幻文学史,潘家铮及其作品就不可回避。
事实上,一个国家的科技发展与其科幻文学的发展,往往呈现捆绑式的状态。科幻文学的兴衰,有时会折射出科技发展的情况。而一位著名科学家身体力行地创作科幻作品,更值得特别鼓励与支持。编辑出版潘家铮的科幻作品,正是基于这样一种思路。同时我们也希望其他喜爱科幻文学的科学家,也能关爱、推介和创作科幻文学,尽自己所能让这种文学体裁发扬广大。
7.说明
《潘家铮全集第十三卷科幻作品集》一书,主要以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2006年9月出版的《潘家铮院士科幻作品集》为基础,收入潘家铮中短篇科幻小说30篇。在编篡过程中,笔者与责任编辑一起探讨研究,在书稿编排中对一些细节反复核定,对各篇作品则尽量做到尊重原始版本,只将原版中极个别的笔误予以修正。有些作品在原来发表或出版时题目与目前不同,也都统一以上述版本为准。目录排序亦以原版本为准。另外原版本中各册均有序跋,现合并一处,统一置于书前书末。
笔者有幸担任本分卷之主编,限于水平,实在勉为其难,不敢说殚精竭虑,至少是全力以赴,尽己所能,前言更是几易其稿,字斟句酌。但毕竟能力有限,疏漏错误在所难免,还望潘老家属及读者海涵。
谨以此告慰潘老的在天之灵。
星河
2016年1月

总序言
潘家铮先生是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我国著名的水工结构和水电建设专家、科普及科幻作家,浙江大学杰出校友,是我敬重的学长。他离开我们已经三年多了。如今,由国家电网公司组织、中国电力出版社编辑的 18 卷本《潘家铮全集》即将出版。这部 1200 万字的巨著,凝结了潘先生一生探索实践的智慧和心血,为我们继承和发展他所钟爱的水利水电建设、科学普及等事业提供了十分重要的资料,也为广大读者认识和学习这位“工程巨匠”“设计大师”提供了非常难得的机会。
潘家铮先生是浙江绍兴人,1950 年 8 月从浙江大学土木工程专业毕业后,在钱塘江水力发电勘测处参加工作,从此献身祖国的水利水电事业,直到自己生命的终点。在长达 60 多年的职业生涯里,他勤于学习、善于实践、勇于创新,逐步承担起水电设计、建设、科研和管理工作,在每个领域都呕心沥血、成就卓著。他从 200 千瓦小水电站的设计施工做起,主持和参与了一系列水利水电建设工程,解决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题,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历史纪录,特别是在举世瞩目的长江三峡工程、南水北调工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为中国水电工程技术赶超世界先进水平、促进我国能源和电力事业进步、保障国家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被誉为新中国水电工程技术的开拓者、创新者和引领者,赢得了党和人民的高度评价。他的光辉业绩,已经载入中国水利水电发展史册。他给我们留下了极其丰富而珍贵的精神财富,值得我们永远缅怀和学习。
我们缅怀潘家铮先生奋斗的一生,就是要学习他求是创新的精神。求是创新,是潘先生母校浙江大学的校训,也是他一生秉持的科学精神和务实作风的最好概括。中国历史上的水利工程,从来就是关系江山社稷的民心工程。水利水电工程的成败安危,取决于工程决策、设计、施工和管理的各个环节。
潘家铮先生从生产一线干起,刻苦钻研专业知识,始终坚持理论联系实际,坚守科学严谨、精益求精的工作作风。他敢于向困难挑战,善于创新创造,在确保工程质量安全的同时,不断深化对水利水电工程所蕴含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和文化效益等综合效益的认识,逐步形成了自己的工程设计思想,丰富和提高了我国水利水电工程建设的理论水平和实践能力。作为三峡工程技术方面的负责人,他尊重科学、敢于担当,既是三峡工程的守护者,又能客观看待各方面的意见。在三峡工程成功实现蓄水和发电之际,他坦诚地说:“对三峡工程贡献最大的人是那些反对者。正是他们的追问、疑问甚至是质问,逼着你把每个问题都弄得更清楚,方案做得更理想、更完整,质量一期比一期好。”
我们缅怀潘家铮先生多彩的一生,就是要学习他海纳江河的胸怀。大不自多,海纳江河。潘家铮先生一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以宽广的视野和博大的胸怀做事做人,在科技、教育、科普和文学创作等诸多领域都卓有建树。他重视发挥科技战略咨询的重要作用,为国家能源开发、水资源利用、南水北调、西电东送等重大工程建设献计献策,促进了决策的科学化、民主化。他关心工程科技人才的教育和培养,积极为年轻人才脱颖而出创造机会和条件。以其名字命名的“潘家铮水电科技基金”,为激励水电水利领域的人才成长发挥了积极作用。他热心科学传播和科学普及事业,一生潜心撰写了100 多万字的科普、科幻作品,成为名副其实的科普作家、科幻大师,深受广大青少年喜爱。用他的话说,“应试教育已经把孩子们的想象力扼杀得太多了。这些作品可以普及科学知识,激发孩子们的想象力。”他还通过诗词歌赋等形式,记录自己的奋斗历程,总结自己的心得体会,抒发自己的壮志豪情,展现了崇高的精神境界。
我们缅怀潘家铮先生奉献的一生,就是要学习他矢志报国的信念。潘家铮先生作为新中国成立之后的第一代水电工程师,他心系祖国和人民,殚精竭虑,无私奉献,始终把自己的学习实践、事业追求与国家的需要紧密结合起来,在水利水电建设战线大显身手,也见证了新中国水利水电事业发展壮大的历程。经过几十年的快速发展,我国水力发电的规模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已迈入世界前列。中国水利水电建设的辉煌成就和宝贵经验,在国际上的影响是深远的。以潘家铮先生为代表的中国科学家、工程师和建设者的辛勤付出,也为探索人类与大自然和谐发展道路做出了积极贡献。在中国这块大地上,不仅可以建设伟大的水利水电工程,也完全能够攀登世界科技的高峰。 潘家铮先生曾说过:“吃螃蟹也得有人先吃, 什么事为什么非得外国先做,然后我们再做?”我们就是要树立雄心壮志,既虚心学习、博采众长,又敢于创新创造、实现跨越发展。潘家铮先生晚年担任国家电网公司的高级顾问,他在病房里感人的一番话,坦露了自己的心声,更是激励着我们为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加倍努力——“我已年逾耄耋,病废住院,唯 一挂心的就是国家富强、民族振兴。我衷心期望,也坚决相信,在党的领导和国家支持下,我国电力工业将在特高压输电、智能电网、可再生能源利用等领域取得全面突破,在国际电力舞台上处处有‘中国创造’‘中国引领’。”
最后,我衷心祝贺《潘家铮全集》问世,也衷心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潘家铮全集》编辑出版工作的同志!
是为序。
路甬祥
2016年清明节于北京

总前言

潘家铮( 1927 年 11 月~ 2012 年 7 月),水工结构和水电建设专家,设计大师,科普及科幻作家,水利电力部、电力工业部、能源部总工程师,国家电力公司顾问、国家电网公司高级顾问,三峡工程论证领导小组副组长及技术总负责人,国务院三峡工程质量检查专家组组长,国务院南水北调办公室专家委员会主任,河海大学、清华大学双聘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两院资深院士,中国工程院副院长,第九届光华工程科技奖“成就奖”获得者。
1927 年 11 月,他出生于浙江绍兴一个诗礼传家的平民人家,青少年时期受过良好的传统文化熏陶。他的求学之路十分坎坷,饱经战火纷扰,在颠沛流离中艰难求学。 1946 年,他考入浙江大学。1950 年大学毕业,随即分配到当时的燃料工业部钱塘江水力发电勘测处。
从此之后,他与中国水利水电事业结下不解之缘,一生从事水电工程设计、建设、科研和管理工作,历时六十余载。“文化大革命”中,他成为“只专不红”的典型代表,虽饱受折磨和屈辱,但仍然坚持水工技术研究和成果推广。他把毕生的智慧和精力都贡献给了中国水利水电建设事业,他见证了新中国水电发展历程的起起伏伏和所取得的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他本人也是新中国水电工程技术的开拓者、创新者和引领者,他为中国水电工程技术赶超世界先进水平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在水利水电工程界德高望重。2012 年7 月,他虽然不幸离开我们,然而他的一生给我们留下了极其丰富和宝贵的精神财富,让我们永远深切地怀念他。
潘家铮同志是新中国成立之后中国自己培养的第一代水电工程师。 60 多年来,中国的水力发电事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随着以二滩、龙滩、小湾和三峡工程为标志的一批特大型水电站的建成,中国当之无愧地成为世界水电第一大国。这一举世瞩目的成就,凝结着几代水电工程师和建设者的智慧和心血,也是中国工程师和建设者的百年梦想。这个百年梦想的实现,潘家铮和以潘家铮为代表的一批科学家、工程师居功至伟。
潘家铮一生参与设计、论证、审定、决策的大中型水电站数不胜数。在具体的工程实践中,他善于把理论知识运用到实际中去,也善于总结实际工作中的经验,找出存在的问题,反馈回理论分析中去,进而提出新的理论方法,形成了他自己独特的辩证思维方式和工程设计思想,为新中国坝工科学技术发展和工程应用研究做了奠基性和开创性工作。他以扎实的理论功底,钻研和解决了大量具体技术难题,留下的技术创新案例不胜枚举。
1956 年,他负责广东流溪河水电站的水工设计,积极主张采用双曲溢流拱坝新结构,他带领设计组的工程技术人员开展拱坝应力分析和水工模型试验,提出了一系列技术研究成果,组织开展了我国最早的拱坝震动实验和抗震设计工作,顺利完成设计任务。流溪河水电站 78 米高双曲拱坝成为国内第一座双曲拱坝。
潘家铮先后担任新安江水电站设计副总工程师、设计代表组组长。这是新中国成立之初,我国第一座自己设计、自制设备并自行施工的大型水电站,工程规模和技术难度都远远超过当时中国已建和在建的水电工程。新安江水电站的设计和施工过程中诞生了许多突破性的技术成果。潘家铮创造性地将原设计的实体重力坝改为大宽缝重力坝,采用抽排措施降低坝基扬压力,大大减少了坝体混凝土工程量。新安江工程还首次采用坝内底孔导流、钢筋混凝土封堵闸门、装配式开关站构架、拉板式大流量溢流厂房等先进技术。新安江水电站的建成,大大缩短了中国与国外水电技术的差距。
流溪河水电站双曲拱坝和新安江水电站重力坝的工程设计无疑具有开创性和里程碑意义,对中国以后的拱坝和重力坝的设计与建设产生了重要和深远的影响。
改革开放之后,潘家铮恢复工作,先后担任水电部水利水电规划设计总院副总工程师、总工程师, 1985 年起担任水利电力部总工程师、电力工业部总工程师,成为水电系统最高技术负责人,他参与规划、论证、设计,以及主持研究、审查和决策的大中型水电工程更不胜枚举。他踏遍祖国的大江大河,几乎每一座大型水电站坝址都留下了他的足迹和传奇。他以精湛的技术、丰富的经验、过人的胆识,解决过无数工程技术难题,做出过许多关键性的技术决策。他的创新精神在水电工程界有口皆碑。
20 世纪 80 年代初的东江水电站,他力主推荐薄拱坝方案,而不主张重力坝方案;龙羊峡工程已经被国外专家判了“死刑”,认为在一堆烂石堆上不可能修建高坝大库,他经过反复认真研究,确认在合适的坝基处理情况下龙羊峡坝址是成立的;他倾力支持葛洲坝大江泄洪闸底板及护坦采取抽排减压措施降低扬压力;在岩滩工程讨论会上,他鼓励设计和施工者大胆采用碾压混凝土技术修筑大坝;福建水口电站工期拖延,他顶住外国专家的强烈反对,决策采用全断面碾压混凝土和氧化镁混凝土技术,抢回了被延误的工期;他热情支持小浪底工程泄洪洞采用多级孔板消能技术,盛赞其为一个“巧妙”的设计;他支持和决策在雅砻江下游峡谷修建 240 米高的二滩双曲拱坝和大型地下厂房,并为小湾工程 295 米高拱坝奔走疾呼。
1986 年,潘家铮被任命为三峡工程论证领导小组副组长兼技术总负责人。在 400 余名专家的集中证论过程中,他尊重客观、尊重科学、尊重专家论证结果,做出了有说服力的论证结论。 1991 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了建设三峡工程的议案, 1994 年三峡工程开工建设。三峡工程建设过程中,他担任长江三峡工程开发总公司技术委员会主任,全面主持三峡工程技术设计的审查工作。之后,又担任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质量检查专家组副组长、组长,一直到去世。他主持决策了三峡工程中诸多重大的技术问题,解决了许许多多技术难题,当三峡工程出现公众关注的问题,受到质疑、批评、责难时,潘家铮一次次挺身而出,为三峡工程辩护,为公众答疑解惑,他是三峡工程的守护者,被誉为“三峡之子”。
晚年,潘家铮出任国务院南水北调办公室专家委员会主任,他对这项关乎国计民生的大型水利工程倾注了大量心血,直到去世前两年,他还频繁奔走在工程工地上,大到参与工程若干重大技术的研究和决策,小到解决工程细部构造设计和施工措施,所有这些无不体现着潘家铮作为科学家的严谨态度与作为工程师的技术功底。南水北调中线、东线工程得以顺利建成,潘家铮的作用与贡献有目共睹。
作为两院院士、中国工程院副院长,潘家铮主持、参与过许多重大咨询课题工作,为国家能源开发、水资源利用、南水北调、西电东送、特高压输电等重大战略决策提供科学依据。
潘家铮长期担任水电部、电力部、能源部总工程师,以及国家电网公司高级顾问,他一生的“工作关系”都没有离开过电力系统,是大家尊敬和崇拜的老领导和老专家;担任中国工程院副院长达八年时间,他平易近人,善于总结和吸收其他学科的科学营养,与广大院士学者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无论是在业内还是在工程院,大家都亲切地称他为“潘总”。这个跟随他半个世纪的称呼,是大家对潘家铮这位优秀科学家和工程师的崇敬,更是对他科学胸怀和人格修养的尊重与肯定。
潘家铮是从具体工程实践中锻炼成长起来的一代水电巨匠,他专长结构力学理论,特别在水工结构分析上造诣很深。他致力于运用力学新理论新方法解决实际问题,力图沟通理论科学与工程设计两个领域。他对许多复杂建筑物结构,诸如地下建筑物、地基梁、框架、土石坝、拱坝、重力坝、调压井、压力钢管以及水工建筑物地基与边坡稳定、滑动涌浪、水轮机的小波稳定、水锤分析等课题,都曾创造性地应用弹性力学、结构力学、板壳力学和流体力学理论及特殊函数提出一系列合理和新颖的解法,得到水电行业的广泛应用。他是水电坝工科学技术理论的奠基者之一。
同时,他还十分注重科学普及工作,亲自动笔为普通读者和青少年撰写科普著作、科幻小说,给读者留下近百万字的作品。
他在 17 岁外出独自谋生起,就以诗人自期,怀揣文学梦想,有着深厚的文学功底,创作有大量的诗歌、散文作品。晚年,还有大量的政论、随笔性文章见诸报端。
正如刘宁先生所言:潘家铮院士是无愧于这个时代的大师、大家,他一生都在自然与社会的结合处工作,在想象与现实的叠拓中奋斗。他倚重自然,更看重社会;他仰望星空,更脚踏实地。他用自己的思辨、文字和方法努力沟通、系紧人与水、心与物,推动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自身的和谐相处。

2012 年 7 月 13 日,大星陨落,江河入海。潘家铮的离世是中国工程界的巨大损失,也是中国电力行业的巨大损失。潘家铮离开我们三年多的时间里,中国科学界、工程界、水利水电行业一直以各种形式怀念着他。
2013 年 6 月,国家电网公司、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等组织了“学习和弘扬潘家铮院士科技创新座谈会”。来自水利部、国务院南水北调办公室、中国工程院、国家电网公司等单位的 100 多位专家和院士出席座谈会。多位专家在会上发言回顾了与潘家铮为我国水利电力事业共同奋斗的岁月,感怀潘家铮坚持科学、求是创新的精神。
在潘家铮的故乡浙江绍兴,有民间人士专门辟设了“潘家铮纪念馆”。
早在 2008 年,由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发起,在浙江大学设立了“潘家铮水电科技基金”。该基金的宗旨就是大力弘扬潘家铮先生求是创新的科学精神、忠诚敬业的工作态度、坚韧不拔的顽强毅力、甘为人梯的育人品格、至诚至真的水电情怀、享誉中外的卓著成就,引导和激励广大科技工作者,沿着老一辈的光辉足迹,不断攀登水电科技进步的新高峰,促进我国水利水电事业健康可持续发展。基金设“水力发电科学技术奖”(奖励科技项目)、“潘家铮奖”(奖励科技工作者)和“潘家铮水电奖学金”(奖励在校大学生)等奖项,广泛鼓励了水利水电创新中成绩突出的单位和个人。潘家铮去世后,这项工作每年有序进行,人们以这种方式表达着对潘家铮的崇敬和纪念。
多年以来,在众多报纸杂志上发表的纪念和回忆潘家铮的文章,更加不胜枚举。
以上种种,都是人们发自内心深处对潘家铮的真情怀念。
2012 年 6 月 13 日,时任国务委员的刘延东在给躺在病榻上的潘家铮颁发光华工程科技奖成就奖时,称赞潘家铮院士“在弘扬科学精神、倡导优良学风、捍卫科学尊严、发挥院士群体在科学界的表率作用上起到了重要作用”。并特意嘱托其身边的工作人员,要对潘总的科技成果做认真的总结。
为了深切缅怀潘家铮院士对我国能源和电力事业做出的巨大贡献,传承潘家铮院士留下的科学技术和文化的宝贵遗产,国家电网公司决定组织编辑出版《潘家铮全集》,由中国电力出版社承担具体工作。
《潘家铮全集》是潘家铮院士一生的科技和文学作品的总结和集成。《全集》的出版也是潘家铮院士本人的遗愿。他生前接受采访时曾经说过:“谁也违反不了自然规律……你知道河流在入海的时候,一定会有许多泥沙沉积下来,因为流速慢下来了……我希望把过去的经验教训总结成文字,沉淀的泥沙可以采掘出来,开成良田美地,供后人利用。”所以,《全集》也是潘家铮院士留给世人的无尽宝藏。
潘家铮一生勤奋,笔耕不辍,涉猎极广,在每个领域都堪称大家,留下了超过千万字的各类作品。仅从作品的角度看,潘家铮院士就具有四个身份:科学家、科普作家、科幻小说作家、文学家。
潘家铮院士的科技著作和科技论文具有重要的科学价值,而其科幻、科普和诗歌作品具有重要的文学艺术价值,他的杂文和散文具有重要的思想价值,这些作品对弘扬我国优秀的民族文化都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潘家铮全集》的出版,虽然是一种纪念,但意义远不止于此。从更深层次考虑,透过《潘家铮全集》,我们还可以去了解和研究中国水利水电的发展历程,研究中国科学家的成长历程。

《潘家铮全集》共 18 卷,包括科技著作、科技论文、科幻小说、科普文章、散文、讲话、诗歌、书信等各类作品,约 1200 万字,是潘家铮先生一生的智慧结晶和作品总集。其中,第一至九卷是科技专著,分别是《重力坝的弹性理论计算》《重力坝的设计和计算》《重力坝设计》《水工结构计算》《水工结构应力分析》《水工结构分析文集》《水工建筑物设计》《工程数学计算》《建筑物的抗滑稳定和滑坡分析》。第十卷为科技论文集。第十二卷为科普作品集。第十三卷为科幻作品集。第十四、十五、十六卷为散文集。第十七卷为序跋和书信总集。第十八卷为文言作品和诗歌总集。在大纲审定会上,专家们特别提出增加了第十一卷《工程技术决策与实践》。潘家铮的科技著作都写作于 20 世纪 90 年代之前,这些著作充分阐述了水利水电科技的新发展,提出创新的理论和计算方法,并广泛应用于工程设计之中。而 90 年代以后,我国水电装机容量从 3000 万千瓦发展到 3 亿千瓦的波澜壮阔的发展过程中,潘家铮的贡献同样巨大,他的思想和贡献主要体现在各类审查意见、技术总结、工程处理意见、讲话和报告之中,第十一卷主要收录了这一时期潘家铮参与咨询和决策的重大工程的审查意见、技术总结等内容。
《全集》的编辑以“求全”“存真”为基本要求,如实展现潘家铮从一个技术员成长为科学家的道路和我国水利水电科技不断发展的历史进程,为后世提供具有独特 价值的珍贵史料和研究材料。
《全集》所收文献纵亘 1950~ 2012 年,计 62 年,历经新中国发展的各个重要阶段,不仅所记述的科技发展过程弥足珍贵,其文章的写作样式、编辑出版规范、科技名词术语的变化、译名的演变等等,都反映了不同时代的科技文化的样态和趋势,具有特殊史料价值。为此,我们如实地保持了文稿的原貌,未完全按照现有的出版编辑规范做过多加工处理。尤其是潘家铮早期的科技专著中,大量采用了工程制计量单位。在坝工计算中,工程制单位有其方便之处,所以对某些计算仍沿用过去的算式,而将最后的结果化为法定单位。另外,大量的复杂的公式、公式推导过程,以及表格图线等,都无法改动也不宜改动。因此,在此次编辑全集的时候都保留了原有的计算单位。在相关专著的文末,我们特别列出了书中单位和法定计量单位的对照表以及换算关系,以方便读者研究和使用。对于特殊的地方进行了标注处理。而对于散文集,编者的主要工作是广泛收集遗存文稿,考订其发表的时间和背景,编入合适的卷集,辨读文稿内容,酌情予以必要的点校、考证和注释。

《潘家铮全集》编纂工作启动之初,当务之急是搜集潘家铮的遗存著述,途径有四:一是以《中国大坝技术发展水平与工程实例》后附“潘家铮院士著述存目”所列篇目为基础,按图索骥;二是对国家图书馆、国家电网公司档案馆等馆藏资料进行系统查阅和检索,收集已经出版的各种著述;三是通过潘家铮的秘书、家属对其收藏书籍进行整理收集;四是与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联合发函,向潘家铮生前工作过或者有各种联系的单位和个人征集。
最终收集到的各种专著版本数十种,各种文章上千篇。经过登记、剔除、查重、标记、遴选和分卷,形成 18 卷初稿。为了更加全面、系统、客观、准确地做好此项工作,中国电力出版社在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的支持下,组织召开了《潘家铮全集》大纲审定会、数次规模不等的审稿会和终审会。《全集》出版工作得到了我国水利水电专业领域单位的热烈响应,来自中国工程院、水利部、国务院南水北调办公室、国家电网公司、中国长江三峡集团公司、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小浪底枢纽管理局、中国水电顾问集团等单位的数十位领导、专家参与了这项工作,他们是《全集》顺利出版的强大保障。国家电网公司档案馆为我们检索和提供了全部的有关潘家铮的稿件。
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曾经两次专门发函帮助《全集》征集稿件,第十一卷中的大量稿件都是通过征集而获得的。学会常务副理事长李菊根,为了《全集》的出版工作倾其所能、竭尽全力,他的热心支持和真情襄助贯穿了我们工作的全过程。
潘家铮的女儿潘敏女士和秘书李永立先生,为《全集》提供了大量珍贵的资料。
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副委员长、中国科学院原院长路甬祥欣然为《全集》作序。
著名艺术家韩美林先生为《全集》题写了书名。
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将《全集》的出版纳入“十二五”国家重点图书出版规划。
国家出版基金管理委员会将《全集》列为资助项目。
《全集》的各个分卷的主编,以及出版社参与编辑出版各环节的全体工作人员为保证《全集》的进度和质量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上述的种种支持,保证了《全集》得以顺利出版,在此一并表示衷心的感谢。
因为时间跨度大,涉及领域多,在文稿收集方面难免会有遗漏。编辑出版者水平有限,虽然已经尽力而为,但在文稿的甄别整理、辨读点校、考订注释、排版校对环节上,也有一定的讹误和疏漏。盼广大读者给予批评和指正。

《潘家铮全集》编辑委员会
2016 年 5 月 2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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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链接:《潘家铮全集·第十三卷:科幻作品集》 潘家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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