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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说 锦灰堆 美人计》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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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说 锦灰堆 美人计》萧耳

基本信息

书名:《锦灰堆美人计》
作者: 萧耳
(作者)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7年6月20日)
页数:284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32
ISBN:9787549598151
ASIN:B074486N9W
版权: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编辑推荐

李敬泽、金宇澄、金仁顺、苏七七等倾情推荐毛尖作序

散漫的趣味主义者,无意犬马声色,只为旧书痴迷,萧耳和我一样喜欢苏白《海上花》,她是新鲜的,跳跃的,杂食的,组合木心的礼帽、王尔德的手杖。各种集结形成了这本书,交织人间烟火,化为了锦绣灰堆。读她的结果,难免心猿意马,想不明白最好能活在什么时代,身处哪里。——金宇澄

“锦灰堆”和“美人计”,前者出于焚烧,隐含暴力,后者用到了“计”,其实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决绝。萧耳文字,人多称其风雅蕴藉,我独看得出湖上风起,衣带飘飞,锦要成灰、美要逞计,其中其实是有精美的筋骨、考究的王气。——李敬泽

媒体书评

散漫的趣味主义者,无意犬马声色,只为旧书痴迷,萧耳和我一样喜欢苏白《海上花》,她是新鲜的,跳跃的,杂食的,组合木心的礼帽、王尔德的手杖。各种集结形成了这本书,交织人间烟火,化为了锦绣灰堆。读她的结果,难免心猿意马,想不明白最好能活在什么时代,身处哪里。
——金宇澄
“锦灰堆”和“美人计”,前者出于焚烧,隐含暴力,后者用到了“计”,其实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决绝。萧耳文字,人多称其风雅蕴藉,我独看得出湖上风起,衣带飘飞,锦要成灰、美要逞计,其中其实是有精美的筋骨、考究的王气。
——李敬泽

作者简介

萧耳,女,作家,媒体人,高级记者,江南人氏,现居杭州。
曾为多家文学期刊、时尚杂志和报纸写过专栏,在《收获》《钟山》《大家》《上海文学》等文学刊物上发表中、短篇小说多种。出版有《小酒馆之歌》《女艺术家镜像》《20世纪60年代西方时尚符号》《杭州往事》及长篇小说《继续向左》、电影随笔《第二性元素》等。

目录

序:萧耳的“一千零一夜”/毛尖

第1辑锦灰堆
《金瓶梅》缘起:大运河上的酒色财气07
《金瓶梅》品:攀个高枝儿13
《金瓶梅》的小范儿与《红楼梦》的大范儿23
潘金莲的文化修养31
《海上花列传》品36
名妓与戏子47
最后的名士51
交际花盛衰记56
赵姑娘海上幻灭记60
晚清的两个新兴城市64
“八旗子弟”纳兰性德68
红楼梦里声声慢76
佳人揭调唱伊州82
徐宅上的秋月89
只能属于木心96

第二辑窃玉记
醉了,亚历山大105
亚历山大与巴别塔的寓言112
小亚与小赫的同性之爱118
希腊:永恒或一天127
打开葡萄牙的方式134
与普鲁斯特的十一夜141
英国式的优雅与冷漠156
明天就去利物浦175
巴黎:通向你的路181

第三辑偷香记
裙边上的西蒙•;波伏娃195
在阿娜伊斯•;宁的房间207
美人计其一:性与政治215
美人计其二:先做爱,再报仇221
美人计其三:遗忘是那么无礼吗226
美人计其四:形而下的床上女人231
美人计其五:被边缘化的迪伦•;托马斯235
美人计其六:如果外面的世界不存在238
美人计其七:男女关系之尺242
美人计其八:作为消费主义奴隶的爱玛246
美人计其九:像萨冈的女人249
美人计其十:他观看她,她观看他252
美人计十一:爱丽丝和丽贝卡257
美人计十二:女人的私房话261
劳伦斯的女人经264
美女爱野兽267
也有女人去小酒馆吗272
后记277

经典语录及文摘

序:萧耳的“一千零一夜”

毛尖

长发飘飘。长裙飘飘。丝绸语调。红酒眼神。第1次见萧耳,我就心里抹把汗,还好不是男人,否则怕是被她拿下。
没有被她拿下,却经常被她的文字拿住。她写纳兰性德写普鲁斯特,虽然汹涌着文艺青年的爱慕,但摆脱了梦里挑灯腔,因为她是资深又老辣的,一句“纳兰的成长史并没有成为脱缰野马,离开父辈设计的道路,读书,考进士,求功名,纳兰都干得漂亮”,我们知道,她的写作起点不是风花雪月。
跟萧耳熟了以后,很快就感受到了她琴心剑胆的一面。一伙人出去玩,她是永远的决策者。她开快车走黑路,遇到匪人我们筛糠一样,她大声呵斥一句,然后油门一踩绝尘而去,回过头来,她笑意盈盈,说我们预订民宿的未曾谋面的老板要约她山下看莲花。
这是萧耳的弹性,她愿意在《红楼梦》里醉生,也能够在《蝴蝶梦》里横枪。她写西门群芳的寒酸身世和里外算计,直接端出了西门庆作为暴发户的真相,但她显然不想对西门庆的淫欲赶尽杀绝。因为本质上,萧耳不是阶级论者,她是审美主义者,趣味至上派,一旦想到西门庆曾经也是“张生般庞儿,潘安般貌儿”“风流浮浪,语言甜净”,她心就软了。于是她一边戳点着西门官人家的“风雅颂”,一边也帮他辩护两句“此乃时代风气”。
真喜欢看她对笔下男女又是骂来又是爱。《海上花列传》中,几乎每个重要人物都被她如此拿捏过。沈小红、黄翠凤这些当红倌人不说,她写书中资历最深的长三屠明珠,一句“老妓伏枥”把辛酸幽默全部道出。她历数屠明珠的家宴排场,说尽上海滩名妓的声势,也道出了这声势背后无可倚傍的悲凉。李漱芳、沈小红可以懒得奉承恩客,屠明珠不行,青楼之色是经济学,也是政治学。用芳魂说历史,萧耳的方法论是,你们尽管弯弓射大雕,我偏雕羽祭春秋。
一本“锦灰堆”,我最爱她写亚历山大。亚历山大大帝,比我们大三号的巨人。他一路向东,从波斯到印度,狮心如铁,从不回首。“几乎每个人都想衣锦还乡,醉里梦里都是乡音之时,只有亚历山大,对未知世界的欲望超过了思乡的疲惫”,他没有将马其顿当作故乡,沿路他建立了几十个亚历山大城,他不扎根只扩张。历史握在他手里,但是,狮心握在赫菲斯提昂手里。萧耳说,亚历山大与童年好友赫菲斯提昂的同性爱可以称为史上最完美的爱情。而在描述这段完美爱情时,萧耳不仅刻画了两人之间的伟大情谊,她举了一个非常漂亮的例子:茫茫征途,有一次,赫菲斯提昂救下了亚历山大的波斯男宠,为什么要救情敌呢?赫菲斯提昂淡淡一句“你要好好照顾他,因为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总是陪伴在他身边”;更重要的是,她刻画出了为这种巨大爱情打底的宏阔时代。亚历山大和赫菲斯提昂一起祭拜特洛伊的阿喀琉斯和帕特洛克罗斯,公开他们的同志关系,当战败国波斯的太后错认赫菲斯提昂为亚历山大时,亚历山大宽容地说:“没关系,妈妈,他也是亚历山大。”
因此,亚历山大之大,也是时代之大,萧耳喜欢这样的文史乐理,喜欢从一只鸽子的痛苦中眺望世纪末的黄昏,在里斯本的酒馆回望昨日的世界。她的个人姿态既傲娇又散漫,同为写作者,我的所有文字都是约稿催逼稍微穿戴一下就出门了,但她这十几万字却闺秀般在自己宅邸养了多年,在这个匆忙急躁的年代,她守护的不仅是自己阅读经典的余裕,更是文艺青年和文艺最两情相悦的时刻。
此书记录了萧耳的“一千零一夜”,当你对烦乱的朋友圈或者各种新闻报道生出绝望的时候,打开它——它是你不用下山就能看到的莲花。

后记

这几年来,于写作事上颇感迷茫。在给自己关于写作的“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限制令中,总有些左右不是、左右都为难的感觉。但读书仍然是我生命中肯定能排前几位的快乐事,所以迷茫之中,往往就选择了做“快乐事”,而不是做“为难事”。身边诸友,有依然很执着于自己的精神世界不怎么理会外界喧嚣的,也有在意与这个鲜活魔幻的世界的互动的。一个作者,写与不写,为自己写还是为别人写,为精神写还是为名利写,都是问题。
可以交代给读者的是,这十几万字是我这几年基本无目的性的写作,懒得连给媒体投个稿的事都免了。你或许可以从字里感受到我慢条斯理的、有些私人气息的、刻意与这互联网时代保持距离的节奏。我是有些执拗的人,一个趣味至上主义者。在这世间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的时代,我也已经在谋生的路上扑腾多年。随着人生渐入中年,时间总是不够用,我已忍痛戒掉了不少的私人爱好,文字就成了我仅存的不愿戒掉的私人乐趣,是背街小巷中某一处隐秘的花园,任外面市声嘈杂,这里的花园仍然有四季的花开花落,我内心就更加想呵护这点像杜丽娘那样独步花园的小乐子,期盼可以使它长长久久,润物细无声地在生命里蔓延。
感谢出版人张杰,如今这些字在他的热诚推动下,终于要出版了。但我还是觉得这世间特别有上进心的、有征服欲的人是不适宜阅读此书的,有的书讲的是如何抵达成功,而另一些书仿佛就是他们人生里的反义词堆积而成的,我的这本就是。我迷恋着终将灰飞烟灭的锦灰堆,迷恋着毛姆迷恋过的中国屏风,迷恋王尔德的西洋礼帽,迷恋着普鲁斯特的小马德莱娜饼干,迷恋着西门庆家的那点事,迷恋《海上花列传》,迷恋着无数莺莺燕燕古典佳人和无数金发女郎;我迷恋酒馆里的坏男人和作为女性对照物的雄性,迷恋亚历山大,迷恋佩索阿的里斯本和浓雾中的利物浦……我在文字里又是偷香,又是窃玉,不亦乐乎。我是那么的任性,有小小的颓废和堕落。眼前的苟且于我已经越来越失去吸引力,如果我遇到一个同类,一个也是任性的人,不上进的人,有些不合时宜趣味的人,那或许,我拍一拍你的臂膀,说:“原来,你就在这里,我的读者,且让我们一起温柔地走进这个良夜。”
或许这一切,连同这所有的字,终究只是一场梦,一场锦灰堆边的蝴蝶梦吧。

萧耳于杭州山水人家2016年3月20日

《海上花列传》品
“海上花”的世界,巧的是在前辈奇书《金瓶梅》中一语道出。《金瓶梅》第四十六回《元夜游行遇雨雪,妻妾戏笑卜龟儿》,吴月娘率众妾和女眷一干人元宵节赏灯,遇下雪打道回府,其中有李瓶儿的干女儿吴银儿,是丽春院的妓女。吴月娘于是派女婿和小厮两个送吴银儿顺路先回。妻妾一行到家后,潘金莲取笑吴月娘说要一起送吴银儿回去的,怎么又不送了,吴月娘则取笑潘金莲是小孩儿不懂事,话是这么说的——
“丽春院是哪里?你我送去?”金莲道:“像人家汉子,在院里嫖了来,家里老婆没曾往那里寻去?寻去没曾打成一锅粥?”月娘道:“你等他爹明日往院里去,你寻他寻试试。倒没的教人家汉子当粉头拉了去,看你——”
吴月娘与潘金莲说的,正应了《海上花列传》中发生过的场景。只不过从明末到清末,丽春院变成了更时髦的公阳里等上海租界红灯区。而良人与妓女的世界,又岂可随意逾越?《海上花列传》中,上海商人姚季莼的太太醋劲大,不顾身份体面,亲自去长三卫霞仙公寓找自己寻花问柳的丈夫,良家女子一踏进妓界的地盘,反倒被卫霞仙羞辱而回。梨花院落,柳絮池塘,此需泾渭分明。而《金瓶梅》中二妾李娇儿先由丽春院从良到西门庆家,后又回到丽春院,后又再嫁为妾。四妾孙雪娥不幸被仇人春梅卖到堂子里,由大户人家妾沦落为妓,都是女子身份的重要转折。
《海上花列传》,韩邦庆著,用苏州话写成的晚清淫邪小说,对很多有心想一窥海上租界十里洋场风月的人,有难以逾越的阅读障碍,但只读张爱玲的译本,又有些隔靴搔痒。我自小就在吴侬软语中长大的,小时隔壁就住着苏州老姨太太,语言不是问题。读《海上花列传》,读得极慢,就像要嫖到书寓的长三先生,光有钱,还不能急,得斯斯文文地,有礼有度,你才进入长三们的日常生活。
《海上花列传》担着狎邪之名,写的是清末上海租界妓女生活。又有一说法是《海上花列传》取材于真人真事,像《红楼梦》一样,这书也有“索隐派”想过把瘾,于是对号入座,认为书中影射到两位中国近代工商业发展史上的大佬:上海富商李鹤汀影射上海第一豪门大资、洋务派代表人物盛宣怀;杭州大富商黎鸿篆影射红顶商人胡雪岩。赵朴斋,晚清时也真有其人,与作者韩邦庆有交游,索性名都没改。
你要说这是部风月界《红楼梦》,也是可以的,大观园的众钗流落十九世纪的江南民间,散落在上海公阳里、尚仁里、东兴里等各条巷子里,就有了沈小红、张蕙贞、黄翠凤、蒋月琴、周双珠、周双玉、李漱芳、李浣芳、林素芬、林翠芬、吴雪香、卫霞仙、陆秀林、陆秀宝、赵二宝诸钗,还有老妓屠明珠,诗妓文君玉等,各花入各眼。作者自托花也怜侬,述海上通商,南部烟花日新月盛,凡冶游子弟倾覆流离于狎邪者,不知凡几。这花也怜侬便要以过来人现身说法,此不脱离明清章回体旧小说套路,说风月道风月,最后还是要让你警惕风月。胡适先生倒是大为激赏这一部《海上花列传》。适之先生说了:“如果从今以后有各地的方言文学继续起来供给中国新文学新材料,新血液,新生命,那么韩子云与他的《海上花列传》真可以说是给中国文学打开一个新局面了。”
P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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