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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蔽的天空》保罗·鲍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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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蔽的天空》保罗·鲍尔斯

基本信息

书名:《遮蔽的天空》
作者: 保罗·鲍尔斯
阳曦(译者)
出版社: 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8年8月30日)
页数:392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32
ISBN:9787559418371
ASIN:B07G1Z4KFR
版权:上海读客

编辑推荐

《遮蔽的天空》是蒙尘70年的世纪文学经典!数次被出版社退稿,几度停版。
美国文学史上罕有的同时入选两大文学榜单的经典著作:兰登书屋现代文库20世纪100部伟大英语小说;《时代周刊》1923年以来100部伟大英语小说。
与《局外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一起并列为存在主义文学经典。
田纳西·威廉斯、威廉·巴勒斯、安东尼·伯吉斯、诺曼·梅勒、贝托鲁奇、坂本龙一、詹妮弗·康纳利等著名作家、导演、作曲家、演员联袂推荐的人生之书。
《遮蔽的天空》讲述了我们一生中会遇到的绝大多数问题:爱情、婚姻、旅行、死亡、存在价值、人生意义……
意识到人生虚无的人,比任何人都更渴望真实地活着。

名人评书

鲍尔斯现象的崛起是当今文坛发出的又一个全新的声音。他的创作主题无疑是纯正的,而且具有开拓性。——诺曼·梅勒(美国著名作家,普利策奖得主)

这本书显示了一位天才的成熟与老练,这种写作我只在加缪、萨特这些作家的作品中见到过。——田纳西·威廉斯(美国著名作家,普利策奖得主)

保罗·鲍尔斯的《遮蔽的天空》,是二十世纪富有原创性和想象力的小说。鲍尔斯以持续不断的杰作证明了自己不愧为实至名归的文学艺术家。
——托拜厄斯·沃尔夫(美国著名短篇小说家,福克纳笔会奖得主)

《遮蔽的天空》是一部充满哲思的伟大小说,一个非常现代的冒险故事。
——贝纳尔多·贝托鲁奇(意大利著名导演、奥斯卡奖得主)

保罗·鲍尔斯已经去世,但他是20世纪美国的伟大作家。《遮蔽的天空》让我非常震撼。
——坂本龙一(日本著名作曲家,奥斯卡奖得主)

保罗·鲍尔斯的写作如此非凡,如此特别,以一种优美的方式让人魂牵梦绕。
——詹妮弗·康纳利(美国著名女演员、奥斯卡奖得主)

媒体书评

这本书远比二战以后大部分的英语小说都要好!──《新共和》杂志

鲍尔斯的写作是一门艺术,在他状态好的时候,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时代周刊》

《遮蔽的天空》是二战后美国重要的小说之一,鲍尔斯接近于美国文学的中心。
——《纽约时报》

鲍尔斯的小说非常适合那些渴望长大成人的读者。《遮蔽的天空》向我们展示了生活的惊骇之处,但也引导我们如何对待,不是用廉价的慰藉或者幸福的结局。——《独立报》

小说原著是如此的完美、深刻和独立,以至于它将电影排斥在外。贝托鲁奇展示的仅仅是表象,而一个没有看过原著的人会问这部电影究竟讲的什么。——《芝加哥太阳时报》

作者简介

保罗·鲍尔斯(PaulBowles,1910—1999)

美国传奇作家、翻译家、作曲家。一生只创作过四部长篇小说,却被视为20世纪美国极具代表性的作家,《时代周刊》称他是那个年代不同寻常的作家。2002年,其作品由美国著名非营利性出版机构美国文库收录出版,成为传世经典。
鲍尔斯深受存在主义文学影响,曾翻译过萨特、博尔赫斯等作家的作品,美国评论界称:“没有哪位作家能像鲍尔斯那样对存在主义哲学作出这样全面的阐释。”
鲍尔斯与艾伦·金斯堡、威廉·巴勒斯等垮掉的一代作家相交甚笃,评论界也将他视为垮掉的一代,但他本人却否认。
1929年,鲍尔斯辍学前往巴黎学习音乐创作,随后为田纳西‧威廉斯、奥森‧威尔斯等著名剧作家、导演作曲,迅速成为美国当代著名作曲家之一。
1947年,鲍尔斯移居摩洛哥丹吉尔,并在此居住了52年,一直到去世。丹吉尔也因为鲍尔斯,吸引众多艺术家前往,成为文学圣地。
《遮蔽的天空》是鲍尔斯的长篇小说处女作,出版后即连续10周登上《纽约时报》热销榜,在美国平装版首印就多达20万册,两个月内加印三次。
1990年,《遮蔽的天空》由贝托鲁奇改编成同名电影,获金球奖、英国电影学院奖等多项大奖。鲍尔斯本人亦有出色演出。
2017年,坂本龙一因为太爱这本书,甚至将鲍尔斯在电影中朗读书中精彩段落的原声编进了自己新专辑中的一首歌曲《Fullmoon》。

目录

《遮蔽的天空》导读/Ⅰ
自序/Ⅰ
卷一在撒哈拉喝茶/001
卷二锋利的地平线/161
卷三天空/295
保罗·鲍尔斯生平年表/355
一个男人和他的撒哈拉的寓言/367

经典语录及文摘

第二章

几个阿拉伯人坐在埃克米尔-诺伊索克斯咖啡馆的露台上喝矿泉水,除了头上那几顶颜色深浅不一的红色土耳其毡帽以外,他们看起来和港口上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他们身上的洋装已经穿得灰白破旧,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式。衣不蔽体的擦鞋童蹲在工具箱上,无精打采地望着下面的人行道,任由苍蝇在脸上爬来爬去。咖啡馆里的空气要比外面凉快一点儿,但闷不透风,弥漫着一股陈酒和尿混合的味道。
最阴暗的角落里的桌子上,坐着三个美国人,两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女孩。他们正在低声交谈,仿佛有无限的时间可供浪费。瘦削的男人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他正收起一张彩色大地图,片刻之前他刚把这张地图铺了出来。妻子看着他一丝不苟的动作,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恼火。她对地图毫无兴趣,但他总喜欢翻地图。哪怕在他们十二年婚姻生活中为数不多的短暂的安定时期,只要一看到地图,他立即就会兴致盎然地着手研究,开始计划新的不可能的旅行,而且某些计划最终还真的实现了。他觉得自己不是游客,而是旅人。他会解释说,二者的区别部分在于时间。游客在外旅行几周或者几个月后总是归心似箭,但旅人没有归途,此地和彼地对他们而言并无区别,所以旅人的脚步总是很慢。他们可能花费数年时间,从地球上的某个地方游荡到另一个地方。事实上,在待过的那么多地方里,他觉得很难说清到底哪里才最像家乡。战前他曾眷恋欧洲和近东,战争期间他又迷上了西印度群岛和南美。一路上她一直陪伴着他,并且尽量克制着抱怨的频率和刻薄的程度。
自1939年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跨越大西洋,他们带着大量行李,盼着尽量远离被战火波及的土地。因为据他所说,游客和旅人还有一个重要区别:前者会毫无保留地全盘接受本国的文化,后者则会将本国的文化与其他文化进行比较,摒弃其中不喜欢的部分。战争就是这个工业时代里他想要忘记的一个方面。
在纽约时他们就已发现,走水路能到的地方为数不多,北非正是其中之一。在巴黎和马德里上学时他曾去过几次北非,所以他觉得这地方可能值得待上一年左右;而且无论如何,这里离西班牙和意大利很近,就算旅途不顺,他们也可以渡海前往欧洲。前一天他们刚离开小货船舒适的船舱,登上炎热的码头。很长一段时间里,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几个大汗淋漓、焦头皱眉的外乡人。当他站在炽烈的阳光下,就已经考虑要不要回到船上接着走水路去伊斯坦布尔,但那样很难让他不丢人,因为是他哄骗他们来北非的。所以他只是故作镇定地打量了几眼码头,不痛不痒地评论几句,然后迅速丢开这茬儿,默默开始盘算怎样尽快深入内陆。
桌边的另一个男人,不说话的时候总是漫不经心地低声哼着小调。他看起来要年轻几岁,身材更壮实,而且帅得惊人,那个女孩常对他说,要是再年轻些就可以去派拉蒙影业当演员了。他光洁的脸上通常没什么表情,但不知为何,他看起来总是显得那么随和,那么心满意足。
他们望向咖啡馆外满是灰尘的街道,下午的阳光明亮得刺眼。
“战争的确在这里留下了烙印。”说话的这个身材小巧、有着一头金发和橄榄色皮肤的女孩原本非常漂亮,但她灼热的目光让这副容貌显得黯然失色。只要看到她的眼睛,你立即就会忘记这张脸上的其他东西。事后回想起来,你完全不会记得她长什么样子,留在脑海里的只有那双直刺心灵、充满探询意味的大眼。
“嗯,那是当然。一年或者更久这里常有军队经过。”
“我觉得世界上总有什么地方能逃过他们的魔掌。”女孩说道。她这样说是为了取悦丈夫,因为她突然觉得有点儿内疚,刚才他拿出地图的时候她不该表现得那么不耐烦。他感觉到了她的善意,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所以他决定不予理会。
另外的那个男人嘲讽地笑了笑,加入进来。
“你想去的就是这样的地方吧,我猜?”她的丈夫问道。
“我们大家都想去这样的地方。你清楚得很,你跟我一样厌恶这一切。”
“什么一切?”他戒备地反问,“如果你指的是眼前这个自称城镇却无聊透顶的地方,那我表示赞同。但我还是觉得,待在这儿他妈的总比回美国强。”
她赶紧附和:“噢,当然。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地方,也不是其他任何具体的地方。我说的是每场战争结束之后的糟糕局面,无论是在哪里。”
“少来,姬特,”另外那个男人说道,“你又没见过其他战争。”
她根本没理他。“每个国家的人彼此之间变得越来越相似。他们没有个性,没有美,没有理想,没有文化——空空荡荡,一无所有。”
丈夫探过身来拍拍她的手。“没错,你说得对。”他笑道,“所有事物都变得暗淡,每况愈下。但在这场瘟疫中,某些地方总能撑得比你以为的更久一些。比如说,就在这撒哈拉……”
街对面的收音机里传来一阵阵歇斯底里的花腔女高音。姬特打了个寒战。“我们赶快出发去那里吧,”她说,“没准儿还有机会逃脱那些。”
他们着迷地聆听渐近尾声的咏叹调,等待那必将到来的最高潮。
片刻之后,姬特开口说道:“现在听完了,我得再来一瓶奥美水。”
“上帝啊,还要气泡水?再喝你都快飞起来了。”
“不用你说,特纳。”她说,“可我就是想喝水。无论看到什么我都觉得口渴。有时候我恨不得钻进车厢再也不出来,这里热得我连水都快喝不下去了。”
“再来一瓶潘诺酒?”特纳转头问波特。
姬特皱起眉头。“这里哪有真的潘诺酒——”
“好主意。”侍者把矿泉水放在桌上,特纳答道。
“这不是真的潘诺酒吧?”
“是的,是的,这是潘诺酒。”侍者答道。
“那就再来几杯吧。”波特没精打采地盯着杯子说道。侍者退了下去,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女高音开始唱另一段咏叹调。
“都听不到了!”特纳不满地叫嚷。一辆电车从露台外驶过,顷刻间车声和铃声淹没了歌声。透过咖啡馆的遮阳篷,他们看见一辆敞篷车在烈日下飞驰而过,车上挤满了衣衫褴褛的人们。
波特说:“我昨天做了个奇怪的梦。我一直在回忆那个梦的内容,刚才我一下子想起来了。”
“别!”姬特坚决抗议,“梦都无聊透顶!求你别说了!”
“你就是不想听!”他大笑起来,“但我偏要说。”最后这句话说得凶巴巴的,尽管他表现得像是开玩笑,但姬特听得出来,实际上他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暴戾。于是她把已经涌到嘴边的刻薄话咽了回去。
“我会长话短说,”他笑道,“我知道要你听是强人所难,但我必须得说出来,不然很快就会忘了。梦里是个白天,我坐在一列不断加速的火车上,心里暗想,‘我们正在冲向一张床单堆积如山的大床。’”
特纳调皮地插了一句:“查一下拉希夫太太的《吉卜赛解梦手册》。”
“闭嘴。然后我想,只要我愿意,我完全可以从头再活一遍——从出生到现在,每个细节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姬特不高兴地闭上眼睛。
“怎么了?”他问道。
“你明明知道我们都不想听却还是坚持要说,我觉得这自私透顶。”
“可我却乐在其中,”他反唇相讥,“而且我敢打赌,特纳想听我说。对吧?”
特纳笑了。“我喜欢梦。我内心深处住着一位拉希夫太太。”
姬特睁开一只眼睛瞪着他。酒来了。
“于是我告诉自己:‘不!绝不!’想到要再次体验那无边的恐惧与痛苦,我立即觉得难以承受。紧接着不知为何,我望向窗外的树木,听见自己说:‘我愿意!’因为我知道,我愿意再次经历那一切,只为了嗅到儿时春天的气息。但我立刻意识到为时已晚,在我想着‘不!’的时候,我摸到并掰断了自己的门牙,仿佛它们是石膏做的。火车停了下来,我捧着自己的牙齿开始抽泣。你知道梦里那种可怕的抽泣,对吧?就像地震一样摇晃着你。”
姬特笨拙地从桌边站起身来,走向一扇写着“女士”的门。她在哭。
“随她去吧。”波特劝说一脸担忧的特纳,“她累坏了。她受不了这么热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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