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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月无边:终结篇》林家成

好书推荐 林家成 0个评论

《凤月无边:终结篇》林家成

基本信息

书名:《凤月无边:终结篇》
作者:林家成
(作者)
出版社:青岛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3年11月1日)
页数:569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16
ISBN:9787543697843
ASIN:B00GGALX3Q
版权:北京阅读纪

编辑推荐

完美男主角,这是让不爱看言情小说的女读者也心动的强势迷人男人。
和林大以往的书不一样,此书不是越来越精彩,而是从一开始就章章精彩,欲说还休间谜团重重,引人入胜。
独家长篇番外+精美海报+华丽书签,完美典藏!

名人评书

第一次坚持不懈地追文,因为永远猜不到将要发生的情节。《凤月无边》情节安排紧凑缜密、丝丝入扣。林大的写作功底真好,故事真心好看!
——永远的永远1997

卢萦有智慧,懂审时度势,知进退,在这个时代甚至比大丈夫还能成大事,这才是她吸引人的地方。她从没主动害过无辜的人,也不放任害自己的人,行事有原则。
——陌陌迁途

《凤月无边》最让人过瘾的就是没有什么忍辱负重的情节,让我们在现实压力下不得不屈服的心不由得沸腾起来。感谢作者让我在你的作品里看到主角们运用智慧、权势和运气,把那些不得不受的委屈加倍甩回去。
——水色微微蓝

媒体书评

《风月无边》最让人过瘾的就是没有什么忍辱负重的情节,让我们在现实压力下不得不屈服的心不由得沸腾起来。感谢作者让我在你的作品里看到主角们运用智慧、权势和运气,把那些不得不受的委屈加倍甩回去。
——水色微徽蓝

作者简介

林家成,畅销书作家,起点女生网白金作者,擅写历史言情。
从开始创作至今,已写书十余部,文风清雅古朴,语言别具一格。代表作有《玉氏春秋》《媚公卿》《卿本风流》等,其中《玉氏春秋》《媚公卿》已签影视版权。

目录

《凤月无边(上)》目录:
第一章卢文一赌成巨富
第二章太子妒意真可惧
第三章死必同棺刘彊诺
第四章情到浓时两相好
第五章笑里藏刀诛美人
第六章那年那人真如梦
第七章无可奈何东宫臣
第八章弟弟深陷心机女
第九章一举扬名天下知
第十章再赴长安再生波
第十一章春风得意思故里
第十二章夜锦得归故人非
《凤月无边(下)》目录:
第十三章无限风光无限雨
第十四章为救刘彊显阴狠
第十五章再回洛阳风光旧
第十六章山河证我白首盟
第十七章谁敢欺我风月客
第十八章寻常夫妇下扬州
第十九章与君执手与君好
第二十章卢云大婚卢文劫
第二十一章谁在英雄救美人
第二十二章识破真身陷囹圄
第二十三章愿以江山换卿好
番外一倾城美人慕阴郎
番外二寻找故人的母女
番外三议论纷纷当日事
番外四此间少年真美好
番外五一对母子一家人

经典语录及文摘

第一章 卢文一赌成巨富
  看着几个迫不及待、生怕她不参赌的少年,卢萦勾了勾唇,淡淡说道:“那日到醉梦楼后,你们‘一不小心’把我与卢十一的赌约说给那些美人们听了?”
  见众少年瞪大眼,摆出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卢萦哼了哼,说道:“骑虎难下加美人怂恿的后果是:你们不但放了些豪言,还为此又设了几个赌场?你们使得如今整个洛阳的人都在等着这出戏,所以你们既亢奋又紧张?”
  过了一会儿,一个少年才讷讷笑道:“阿文,你怎么知道的?”
  卢萦没理他,转向耿六,耿六却咳了一声,躲开她的目光。
  卢萦的目光所到之处,众少年连连咳嗽。
  卢萦慢慢问道:“我的胜率多少?”
  “一赔三。你一,他三。”
  卢萦哧地一笑,慢慢说道:“看来你们几个是没有把赌注押在我身上了?”
  众少年都嘿嘿直笑。
  耿六在一侧笑道:“别生气,阿文,我押了你。”他盯着卢萦的目光有点复杂。这个他曾想拐走深藏的少年卢文,现在给他的感觉倒接近他家耿二了,让他有点气短胆虚。
  卢萦冷笑道:“你只拿了一小半金来押我,还有一大半金押的是卢十一吧?”
  这下耿六也没有话说了。
  卢萦头也不回,朝身后的仆人命令道:“去叫元娘过来,告诉她,马上拿出两千两黄金,押我胜!”
  这话一出,众少年顿时瞪大了眼,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一开口便随随便便拿出两千两黄金来玩,非是巨富不能为!卢文一个还没有及冠的少年,怎么可能做得这么大的主?还有,为什么卢文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尽管她这么有自信,可众少年知道她这两天啥准备也没做,又对这洛阳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实在无法对她产生信心。
  卢萦瞅向他们,慢慢说道:“你们几人,一人再拿出四百两,全赌我赢。”
  在令得少年们愁眉苦脸后,卢萦毫不客气地又说道:“作为你们擅自传扬此事,把我逼到不得不参赌的地步的惩罚。这四百两黄金,赢了,本金还你们,输了……”她弯起唇,慢腾腾地续道:“也就输了。”
  众少年瞪大眼看着她。
  好一会儿,一个腼腆少年叫道:“阿文,你这不是打劫吗?”
  卢萦冷笑,“我就是打劫。”
  另一个少年也苦着脸叫道:“四百两黄金我有,可是阿文,这个……我大哥管得紧……”
  听到这里,卢萦眼神一阴,淡淡说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了?”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那少年立马连连点头。开玩笑,在他们这个纨绔圈子里混的,连这么点黄金都舍不得拿出来,那多没面子?虽然这四百两黄金已差不多是他一年的零用了。
  每个圈子有每个圈子的规则,卢文是进了他们这个圈子的人,而且这几天也与他们是有来有往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逞一时口快,逼得卢文不得不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参赌,一旦输了,将面临所有洛阳人的取笑,卢文是有理由要求他们付出一定代价的。现在很明显的是,这四百两黄金,便是卢文要求的代价……所以,这金子他们便是肉痛也得拿出。
  搞定了这个,卢萦转向第三个少年。
  那少年一直很安静,见到她的目光,立刻举手,“我马上让人去拿金子。”
  卢萦的目光又转向了耿六。
  耿六不等她开口,便忍着笑说道:“四百两黄金是吧?行,我马上去拿。”不知怎的,他觉得眼前这个蛮横计较的卢文,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当几人的马车驶出洛阳城时,那三千六百两黄金已通过耿六的手交付到了庄家手中。
  来到约定打赌的河滩,众少年看看密密麻麻、水泄不通的河道,又看看从这艘船跳到那艘船的顽童们,不由得惊呼起来:“天,这船还走得动吗?”
  “那两家的船呢?这可怎么找得到?”
  耿六在一侧连忙叫道:“走这边,我们可是接了帖子的,可以直接入内。”他带着众人东拐西拐,来到一处被封住的河滩旁。他晃了晃手中的帖子后,众少年便得以进入。
  下车走了上千步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河滩。这里已围聚数百名少年男女。这些少年衣着金贵,气质不凡,都是世家子弟。
  那数百名少年男女各自聚成圈,正谈笑风生。有人看到了耿六,挥手叫道:“耿轩,过来这里。”
  听到耿六的名头,好些少年都转过头来。
  只是一眼,众少年少女的目光,便齐刷刷落在了相貌风仪最是动人的卢萦身上。
  在这洛阳第一流的子弟圈中,没有一个长得差的,任谁走到官道上,都是可以让庶民围观的人物。便是这样,卢萦还是最吸引人的。
  扮成男子的卢萦,阴柔俊美,冷傲风流,那容颜、那身段、那举手投足,实是一等一的绝色。对于喜好男色的人来说,卢萦这样的算得上风仪无双了。
  一路穿行,不时有议论声传来,“他就是卢文?”
  “听说是个胆大妄为又聪明过人的。”
  “那洛河拦船一事,都到陛下案头了。听说有官员还提议成立专门的河运管理署,不过上头说他任性轻佻,给压下了。”
  “都说这卢文一来,洛阳四大美男要换个排名。今日看来,果然如此。”
  率先迎上的是卢十一。他朝着卢萦打量几眼后,神色复杂,笑道:“卢文果然出手不凡,一口气拿出三千六百两黄金赌自个儿赢。这手笔,了得!”
  三千六百两黄金这个数目一说出,人群中传来倒抽气的声音。
  正如卢十一所说的,能为了区区一赌,而且是没有几分胜算的赌拿出这么多黄金,这卢文不管背景如何,这财富、这手笔便镇住了在场的人。
  这时,一阵骚动声传来,有人叫道:“是耿左将军,他们竟然也来了。”
  卢萦转过头,只见十来个青年走下马车,朝着他们缓步走来,而耿二走在最前面。另外几个,卢萦在齐秀山下都见过。
  这些青年人数虽不多,可影响力却胜过在场数百人。他们都是家族的嫡长子,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个家族,举手投足间甚至能影响洛阳的时局。
  少年们齐刷刷低头屈膝行礼。不知不觉中,四下安静起来。
  安静中,只有这十来个青年行走的脚步声,以及他们漫不经心的交谈声传来。
  这种影响和威压,远远不是卢萦这个靠皮相和一鸣惊人的手段,以及暴发户的大手笔能比拟的。
  转眼间,青年们来到了众人中间。在他们的目光中,那些做弟弟的,一个个老实得像只鸽子一样埋着头,随着他们一喝,便都乖乖地滚过去听训。
  卢萦瞟了他们一眼,转过头来。这一转头,她便迎上了耿左将军的目光。
  上次不欢而散,这次再相逢,耿左将军依然是那张冷酷得不苟言笑的脸。他用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打量了卢萦一阵后,朝她走了几步。
  来到她面前,他又盯了一会儿,这才压低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玩得这么大……你在想什么?”
  卢萦知道,他知她是女儿身,所以不明白她这样张扬狂妄地出风头,到底在图什么?
  面对耿二的不解,卢萦歪着头朝他一笑。这一笑,真个眸光如水,波荡春意流!不知不觉中,耿二给看呆了去。
  卢萦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歪着头勾唇笑道:“将军真想知道原因?”
  耿左将军听到这话,陡然想起她上次对他随口撒的谎,眸光一冷,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我无所谓。”说罢,提步走向一侧的耿六。
  与此同时,只见江面上驶来两艘快船。转眼间,几个人跳下了快船。他们在人群中寻了一会儿,看到了卢萦和卢十一,快步向他们走来。
  施了一礼后,一个抹了点粉、显得很女气的青年笑道:“敢问两位,可是卢文郎君和卢十一郎君?”
  “不错。”
  那青年呵呵乐道:“两位的赌约,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两家的主人,都同意了这场赌。鄙主人愿将今晚的最后一场交由两位做主,敢问哪位郎君愿意接手我的醉梦楼?”
  把他们的赌约放在最后吗?不错,不但给了他们编演安排的时间,还能激起洛阳人的兴奋期待。
  卢十一看了卢萦一眼,也顾不得矜持了,“我想接手醉梦楼,阿文以为如何?”
  醉梦楼是常驻洛阳的第一青楼,在场的纨绔子弟都是熟客。与知根知底的人合作,便已赢了一半。卢萦对两家都不熟,挑谁都没分别,可这选择对他来说却是决定性的。问完这话后,卢十一还有点紧张。
  卢萦移开那双洞若观火的眼,淡淡说道:“也可。”
  这二字一出,卢十一郎松了一口气,而耿六等人则是心下直犯嘀咕,觉得卢萦大方自信得过了头。而耿二等青年则是转过头,朝卢萦认真地打量了几眼……这一场赌,卢萦输了也就罢了,可如果能赢,那就真是赢得光明正大、漂亮洒脱了。
  卢萦说出那两个字后,那涂脂抹粉的青年马上转身走向卢十一郎,而一位一直安静地看着众人的中年人则走了上来,朝着卢萦施了一礼,温和地笑道:“鄙人姓郭,人唤郭大胆,乃是绮香阁的主事。卢文郎君既然接下了我们绮香阁,那输赢一事,便不只关系到两位郎君,对于我们两家,也是非常重要……时已不多,卢文郎君,请上绮香阁一叙如何?”
  时间确实不多了,便是把比试安排到最后,从现在算起,也不过只有两三个时辰。用两三个时辰编一个节目,着实紧张了。
  卢萦点了点头,风度翩翩地跟在他身后,朝着绮香阁的船走去。
  望着卢萦和卢十一离去的背影,众少年嗡嗡议论起来。
  一个青年朝着耿二说道:“听说这卢文是范阳卢氏的嫡脉子孙?”
  耿二还没有回答,另一个少年马上接口道:“大哥,这事儿还只是传言呢。这没有人证物证的事儿,谁信呢?”
  那青年朝他瞟了一眼,没声好气地说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卢文行事如此坦荡张扬,此事还能有差?”
  他又转向耿二,凑近些许,嘿嘿笑道:“我说耿秉,你刚才看那卢文时,神色可不对哦,什么时候改好男色了?”
  耿秉瞟了他一眼,抬头看向身影渐渐消失的卢萦,没有回答。
  见他不答,那青年盯着他的神色变得越发怪异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随着西边开始渲染出灿烂的云霞,绮香阁和醉梦楼的船同时开动了。
  它们一动,河滩上顿时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同时,一阵急促的鼓声传来,拉开了整场比赛的序幕。
  绮香阁和醉梦楼各派出一艘大船,一字排开。随着一股幽香飘来,琴瑟奏响。人群后的一艘大船上,郭允凑近一个戴着纱帽的青年,低声说道:“说是将他们两人的比斗排在最后一轮。”
  说到这里,郭允笑眯了眼,“主公,你说卢文那厮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胆子?三千六百两黄金啊!她居然一口气甩出来,可把整个洛阳的纨绔全震住了。从此以后,料想谁也不敢在卢文面前比阔了。”
  纱帽下,刘彊的唇角抽了抽,磁沉的声音中带着点无奈,“也亏得元氏信赖她,由着她去玩……她拿出那些黄金,已是倾其所有了。”她可真是赌胆包天啊!
  郭允跟着长叹一声,“这性子,唉,只怕我跳出去,当着众人扯着嗓子叫‘卢文是个小娘子’,不但没有人相信,还会被人吐一脸唾沫。”
  刘彊闻言,唇角又是一抽。
  前方鼓乐声声,表演已正式开始。郭允低声问道:“主公,要不我们先回去,等卢文出场时再来?”
  刘彊朝后一倚,伸手揉搓着眉心,一脸倦意,说道:“困了,这阵子一直没有睡好。”
  郭允马上说道:“是,主公你就在舱中休息吧,等轮到卢文,我马上叫醒你。”
  事实证明,两家青楼把两个卢姓少年的赌放在最后,实是明智之举。众人兴致勃勃地看着一轮一轮的歌舞时,会时不时地凑在一起,讨论最后一场的比试。
  这时杨柽突然说道:“卢九,这事不对劲。”
  对上卢九等少年,杨柽压低声音说道:“你看这左右的人,都在讨论你家十一弟和卢文的赌……这样一来,岂不是所有洛阳人都知道卢文与你们有冲突,而且你们还奈何他不得,不得不把他当一个对手放在明面上来赌斗?世人最喜多想,卢十一与卢文又都姓卢,这不是明摆着让众人去寻根究底地猜测卢文与卢十一郎之争,会不会是范阳卢氏的嫡脉子孙与你们这个支系的争斗吗?”
  一席话说得卢九等人脸色一变后,杨柽又道:“本来那卢文还是‘妾身不明’,现在一造势,岂不是弄得天下皆知?这分明是踩着你们范阳卢氏的名头向上爬啊?到时天下人说得多了,盯得狠了,只怕连陛下也得出面给个说法了。”
  众卢姓少年脸色剧变!
  杨柽问道:“你家十一与卢文作赌,得到你家大人的同意没有?”
  卢九摇了摇头,脸色发白,“这赌是临时起意,到现在也不过两天,家中长辈还没来得及知晓。”只是,今晚这一番比试后,怕是瞒不住了。
  不对,他们本来不应该瞒,他们应该早点重视这卢文,把他信口说出的每句话放在心中过几遍。特别是这次,卢十一因不服卢文赢了卢九,出面替他找回场子时,应该与家人提一提。只要提了,就不会跳入这卢文设下的陷阱了。
  本来还想着,这只是两个纨绔子弟之间的玩耍游戏,谁承想事情会闹大?会引得这么多人关注?
  卢九站在原地转了一会儿圈,“不行,我现在就回去告诉父亲。”
  杨柽叫道:“我跟你一块。”
  “好!”
  两个少年大步走向自己的马车。不一会儿,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河滩上。
  夜,渐渐深了,繁星数点,黑云飘浮。只是天上的星光,远没有人间的灯火那么明亮。
  不管是醉梦楼还是绮香阁,都代表着当今天下最高水平的风月。而这次比斗,虽然时间仓促,可他们拿出来的节目却都是极其华丽好看又新鲜的。众人大饱眼福之时,一想到后面还有压轴节目,更是兴致高昂。
  在亢奋中,时间流逝得奇快。转眼间,表演已渐近尾声,而这时,纨绔子弟的圈子里才开始沸腾起来。
  耿六迎上黑暗中走来的一个仆人,大声问道:“怎样?”
  那仆人恭敬地回道:“说是由卢文郎君第一个表演。”
  众少年嗡嗡议论起来。
  耿六忍不住哼道:“这卢十一做事,真是便宜占尽,少了几分气量。”他怒形于色。
  一侧的青年说道:“这么一会儿工夫,早与晚区别不大。”
  耿六冷笑道:“当然有区别。绮香阁和醉梦楼的比拼前脚结束,卢文后脚就上来了。他难道还比得过这两家的金字招牌?这陡然对比,落差明明白白摆在观者面前,卢文的水平便是与他卢十一没得差,也会因这观者的感觉输了一筹。”
  耿六是真的不满,那卢十一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也就罢了,先做了两日准备也就罢了,请了大堆的风月高手也就罢了,却偏偏还连这点便宜也要占,实在太没有风度了。
  与耿六有同样想法的少年很多,便是耿秉那一圈中的青年们,也有一些在暗暗摇头。
  就在这时,擅长听鼓的一个少年叫道:“开始了!”
  就在众人齐刷刷回头时,只见属于绮香阁的那只大船,突然灯火齐暗。
  黑漆漆的河道,熄了灯火的大船,在这原本热闹繁华之中生生添出了几分静谧之感。
  众人齐刷刷一怔,倒是提起了几分精神,原本说话的人也不说了,一个个都昂头看去。
  于这种极致的黑暗中,只见萤光一点,却是一艘箭形的小舟嗖地冲向了湖水中。那舟尾压着一个灯笼,使整个舟身都显出几分暗淡。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被那艘小舟吸引住时,突然间,对面的河道上漂来一艘灯火通明、灿烂得如同明月的轻舟。轻舟之上,站立着一个白衣如仙的美人。
  那艘船太明亮太明亮,在漆黑的河道上,在满目的黑暗中,仿佛是天上地下唯一的一点光明。这种光明熏染得那白衣美人如同天上神祇。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白衣美人身上时,白衣美人动了。她的肢体缓缓舒展,细腰如杨柳般随风摆荡,随着她的动作,她身上的白色纱衣在夜风下飘飞而出,宛如神仙。
  这时候,一阵箫声飘然而来。
  箫声缥缈,遥远,若有若无。在箫声的伴奏下,那白衣美人赤足站在舟头,慢慢旋转、飘舞。美人舞姿如梦如幻,箫声也如梦如幻。
  也许是众人刚才经历了两个时辰的繁华热闹;也许是这样的夜晚,原本便适合这种缥缈神秘的乐音;也许是洛阳人第一次知道,原来轻舟飘荡在河水上时,也可以起舞的。一时之间,少年们都屏住了呼吸,只觉得无比新鲜,而那舟中旋舞的美人,是那么的遥远,那么让人心动。
  就在这时,一排燃烧着的元宵竹灯密密麻麻地浮现在河道上、水面上。随着风,它们四散飘开,宛如天上的星辰,掉落到了尘世间。
  接着,众人目光一怔,却见河道的另一道,一艘普通的农船缓缓驶来。那船也是灯火通明,于明灿光亮中,一个作普通士子打扮的青年儒生,正就着灯火摇头晃脑地读着书。读了一会儿书后,他放下书本,急急走到船头拉起网来。
  这时琴声混合着胡笳声、鼓声,带着一种俗世的繁华和热闹扑面而来。
  于热闹中,那长相俊秀的青年儒生偶然抬头,看到了那个白衣如仙的美人,顿时傻了眼,失了魂。
  就在那青年儒生失魂之际,美人回过头来,看到了儒生,粲然一笑。
  这对青年男女四目相缠、相顾失神时,一船一舟渐渐靠拢。与此同时,于那琴声中、胡笳声中、箫声中传来一个女子低而清澈的没有丝毫杂质的哼唱声。那哼唱,干脆、明亮,透着种俗世的繁华和快乐,却没有人听得清她在唱什么。哼唱声中偶尔还掺杂着一些老人小孩的喁喁细语。
  在这种伴奏声中,一船一舟渐渐缠在了一起。那美人不知何时离开了轻舟,来到了船头,与那青年儒生相依相偎,一个读书,一个时不时地收一次网,偶尔相视一笑。
  乐声这时转为缠绵悱恻、美丽轻快。
  这时,于笙声中,一阵编钟声响起,在先秦古朴的乐音中,一个女声清唱道:“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阵又一阵的编钟声中,那女声反反复复唱着这四句话,开始时缠绵、欢喜,后来渐渐带上了几分惆怅,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唱到最后时,那个美丽的白衣女子在书生注意不到的角度,悄悄转头拭泪。
  就在这时,四下鼓声突然大作!狂风骤雨般的雷声、琵琶声,一阵又一阵,一声又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巨雷。
  随着那鼓声一作,猛然地,船上相依相偎的一对男女神色惊惶地四下张望起来。他们急急地张望着,双手紧紧相扣。这时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道在拉扯着那白衣女子,令得她一点一点地退向船边,退向船边,终于,在那儒生一声撕裂般的惨号声中,那女子无声无息地落入了河水中。
  观看的少女们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惊呼声。
  那儒生撕心裂肺地哭叫起来。在一阵阵越来越急促的鼓声和琵琶声中,他猛然冲向船头。
  就在这时,那船的四周突然火光大作,转眼间便把那青年儒生包围在火海里。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一个个不由自主地站起来,齐刷刷惊呼出声时,那船已被火光淹没,只能看见火焰腾腾,浓烟滚滚。
  最后,一阵似哭似泣的胡笳声飘然而来。
  就在被情绪牵引的众人站起议论时,乐音止息,胡笳不再。于安静中,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声什么,突见河中灯火大作。众人这时才发现,原来有数十艘小船散在河道四周。这些船上,有的人背着鼓,有的人抱着琵琶,还有一艘船上放有整套编钟。
  在一艘最靠近众人的船上,那个白衣美人和青年儒生正湿淋淋地站在船头,被寒冷的夜风吹得瑟瑟发抖。对上众人的目光,他们胡乱一礼后,便猫着腰钻入了船舱中。
  原来只是表演,并不是真起了火。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加亢奋起来。
  耿六伸手朝自个大腿上一拍,兴奋地叫道:“好!好!好!”
  他只知道不停叫好。在他叫过之后,另外三个拿出黄金赌了卢萦能赢的少年,扯着嗓子欢叫起来。
  兴奋的不只是他们,所有的少年都激动了。也许是众人平素听到的乐曲和看到的歌舞,从来都只是乐曲、只是歌舞,很少能完整地讲述一个故事,因而这一刻,他们都感觉到了无比新鲜和刺激。
  要说把歌舞编成故事,其实也不算稀奇。它原是由西南的一个姓卢的娘子首创,传到洛阳也已有数月。只是数月时间太短,平素里众人见得太少,便是见到,也只是一些粗陋简单的表演,所以印象并不深,而刚才的歌舞表演简直是再现了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另外,更重要的是,从古到今所有的表演都是在灯火下大殿中跳一阵舞,唱一段曲,断断没有人能想到,这夜色、这船、这灯火、这河水、这火,都可以作为背景。
  这是一种完全新鲜的、刺激而又让人印象深刻的表演!
  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兴奋的低语声、询问声,使得四周处于一片喧嚣中。
  耿六转向自家二哥,得意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阿文不错吧?嘿嘿,阿文这次是赢定了。”
  耿秉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绮香阁的方向。他身边的几个青年都点了点头。一个青年叹道:“其实这表演当真简单,舞没有几轮,唱也只有那么几句,乐也不多,只用两个时辰便能编排出的……难就难在要想得到。这真是卢文想到的?从天地借景,亏他想得出来!”
  另一个青年也叹道:“卢文赢了。卢十一再了得也不过是绮香阁和醉梦楼的水平,众人看了两个时辰,已不新鲜了。而卢文这个,才是真正的新奇。”
  这时候,醉梦楼里,卢十一的脸色非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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