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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灯公子》 张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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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灯公子》 张大春

基本信息

书名:《春灯公子》
作者: 张大春
出版社: 九州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7年12月1日)
页数:304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32
ISBN:7510860717,9787510860713
ASIN:B078C5389T
版权:华文天下

编辑推荐

·小说家张大春化身说书人,说市井豪侠江湖快意
·历时十二年,读者翘盼已久,中文简体版首度完整呈现
·说书人张大春重返众声喧哗的说书现场,重述大历史角落的小传奇
·春夏秋冬,今古传奇——系列作品之《战夏阳》《一叶秋》《冬》即将出版,敬请期待!
·秉承中国古典笔记小说的血脉,加入现代小说叙事技巧,民间故事控、评书爱好者必读
·小说家一支笔×说书人一张嘴,讲遍江湖林野、奇人异事、飞贼走盗、神鬼传说——一切人间稀奇事,都是听说而已
·从文人墨客到神鬼传说,既有凭借一条咸鱼平步青云的拍案惊奇,也有勾心斗角的权势斗争,张大春笔触独树一帜,外门读有阅读快感,内家看门道尽收
·护封采用特种纸张,内封黑卡印银,呈现质感与品相,洗练跳脱,又有古典特质

名人评书

张大春像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是台湾极有天分、不驯,好玩得不得了的一位作家。跟张大春这样才华横溢的台湾作家交往,是一种动力,能感觉到自己的不足。
——莫言

大胆地说,张大春可能是华文小说家里头装备全面、技法多变的高手——要什么有什么,而且样样精通。
——梁文道

他一身的好武艺,我辈中小说的工匠技艺部分有谁胜过他?
——朱天文

张大春是目前中文小说界中,极富有创作活力的作者之一。
——王德威

我很早就认识大春,很喜欢他,这是因为在张大春创作里看到写作者非常清醒的自觉的追求。有一阵,在台湾,他是先锋小说的领军人物,因为他会炫技,但现在,他回来重新识字,写古诗,写《春灯公子》,他放下了现代小说创作者的身份,而变成一个说书人。
——李锐

作者简介

张大春
华语小说家。1957年出生于台湾,祖籍山东济南。
好故事,会说书,擅书法,爱赋诗。
著作等身,曾获多项华语文学奖项。
代表作《聆听父亲》《文章自在》《大唐李白》《城邦暴力团》《小说稗类》《公寓导游》《四喜忧国》等。
在笔记体小说“春夏秋冬”系列中,张大春化身说书人,带领读者重返古中国热闹的说书现场、幽邃的故事秘林,一窥其堂奥。

作为一个小说作者,尤其生于现代,经常自诩为创造之人,殊不知我们充其量不过是夷坚、伯益、大禹。一旦听到了、看到了可喜可愕之迹,就急忙转述于他人,此市井之常情,一切都是听说而已。这正是春、夏、秋、冬系列作品的本质,一言以蔽之:民间。——张大春

目录

[自序]
原始素朴的故事里有一切关于文学起源的奥秘。那些故事,往往也不在封面上题写着小说(novel)字样的书里。我们一般把最原始素朴的故事称为民间故事,打一包,戳上印,民间二字了事。

众所周知,民间故事以口耳相传的方式流布了许久。社会形态的变异如果不怎么大的话,故事或可能经历了较长时间而依旧能够保持原貌。

然而这并不是恒定的现象。故事在流传途中,历经不同的讲者、穿越不同的语境、透过现实的刺激和打磨,就会像历史、新闻、谣诼及所谓街谈巷议之类的文本一样,产生变化。

《列子·汤问》上有一段对话,汤问革:世上之物,什么大?什么小?什么长?什么短?什么同?什么不同?
本来是空空洞洞的提问,没想到还真有答案。革说了一个格局宏大的故事:

一开始,革描述了故事发生的背景,是极为遥远的所在,在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此处有五座岛山,周边三万里,顶平之处也有九千里宽。山上遍生金玉之树、珠玕成丛,这些奇珍异宝的植被还都是美味的食物,吃了可以让人不老不死。而此地所居住之人更不得了,都是仙圣之类,朝夕飞来飞去,不可计数。

但是这些仙人圣人仍然有烦恼,原来这五座仙山没有地根,常随波潮上下浮荡,不能恒定。于是便向上帝诉愿,请求稳住岛山的地基。上帝答应了,派遣了十五头巨鳌,分三班分别承载,各鳌班时一次六万年,互相轮替。如此一来,五座仙山才算是稳定了。

谁知道有一个名叫龙伯的巨人之国,国人不过几千,可是仗着他们身形巨大、膂力惊人,居然一口气钓走了六头巨鳌,把龟甲扛回本国去作占卜之用。于是有两座岛山漂流到北极,沉于大海,那些仙人圣人便通通迁移到远方,再也不回来了。
上帝大怒,灭了龙伯之国,而且将巨人变得短小。想当初在伏羲神农时代,龙伯国人还有几十丈高,到了后来,便只有九寸到一尺五寸高了。

汤与革的对话,不只这些。他们还说起了荆南有冥灵树,以五百岁为春,以五百岁为秋。而上古有一种大椿树,以八千岁为春,以八千岁为秋。

此外,在腐朽的土壤上,有一种朝生暮死的菌类;春夏之间更有一种蠓蚋因落雨而生、见阳光而死。

北方再北方,有一个地方叫溟海,也就是天池,据说天池里的鱼有几千里长,它的名字叫鲲;还有一种鸟,名字叫做鹏,翅膀有如天上垂下的云朵。以上所说的这些,有的大、有的小;有的长、有的短,正是汤和革原本对话的宗旨。

列子《汤问篇》接着说:世人怎么可能知道有这些人、事、地、物的存在呢?答案是:“大禹行而见之,伯益知而名之,夷坚闻而志之。”

作为一个小说作者,尤其生于现代,经常自诩为创造之人,殊不知我们充其量不过是夷坚、伯益、大禹。一旦听到了、看到了可喜可愕之迹,就急忙转述于他人,此市井之常情,一切都是听说而已。这正是春、夏、秋、冬系列作品的本质,一言以蔽之:民间。

经典语录及文摘

原始素朴的故事里有一切关于文学起源的奥秘。那些故事,往往也不在封面上题写着小说(novel)字样的书里。我们一般把最原始素朴的故事称为民间故事,打一包,戳上印,民间二字了事。
众所周知,民间故事以口耳相传的方式流布了许久。社会形态的变异如果不怎么大的话,故事或可能经历了较长时间而依旧能够保持原貌。
然而这并不是恒定的现象。故事在流传途中,历经不同的讲者、穿越不同的语境、透过现实的刺激和打磨,就会像历史、新闻、谣诼及所谓街谈巷议之类的文本一样,产生变化。
《列子·汤问》上有一段对话,汤问革:世上之物,什么大?什么小?什么长?什么短?什么同?什么不同?
本来是空空洞洞的提问,没想到还真有答案。革说了一个格局宏大的故事:
一开始,革描述了故事发生的背景,是极为遥远的所在,在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此处有五座岛山,周边三万里,顶平之处也有九千里宽。山上遍生金玉之树、珠玕成丛,这些奇珍异宝的植被还都是美味的食物,吃了可以让人不老不死。而此地所居住之人更不得了,都是仙圣之类,朝夕飞来飞去,不可计数。
但是这些仙人圣人仍然有烦恼,原来这五座仙山没有地根,常随波潮上下浮荡,不能恒定。于是便向上帝诉愿,请求稳住岛山的地基。上帝答应了,派遣了十五头巨鳌,分三班分别承载,各鳌班时一次六万年,互相轮替。如此一来,五座仙山才算是稳定了。
谁知道有一个名叫龙伯的巨人之国,国人不过几千,可是仗着他们身形巨大、膂力惊人,居然一口气钓走了六头巨鳌,把龟甲扛回本国去作占卜之用。于是有两座岛山漂流到北极,沉于大海,那些仙人圣人便通通迁移到远方,再也不回来了。
上帝大怒,灭了龙伯之国,而且将巨人变得短小。想当初在伏羲神农时代,龙伯国人还有几十丈高,到了后来,便只有九寸到一尺五寸高了。
汤与革的对话,不只这些。他们还说起了荆南有冥灵树,以五百岁为春,以五百岁为秋。而上古有一种大椿树,以八千岁为春,以八千岁为秋。
此外,在腐朽的土壤上,有一种朝生暮死的菌类;春夏之间更有一种蠓蚋因落雨而生、见阳光而死。
北方再北方,有一个地方叫溟海,也就是天池,据说天池里的鱼有几千里长,它的名字叫鲲;还有一种鸟,名字叫做鹏,翅膀有如天上垂下的云朵。以上所说的这些,有的大、有的小;有的长、有的短,正是汤和革原本对话的宗旨。
列子《汤问篇》接着说:世人怎么可能知道有这些人、事、地、物的存在呢?答案是:“大禹行而见之,伯益知而名之,夷坚闻而志之。”
作为一个小说作者,尤其生于现代,经常自诩为创造之人,殊不知我们充其量不过是夷坚、伯益、大禹。一旦听到了、看到了可喜可愕之迹,就急忙转述于他人,此市井之常情,一切都是听说而已。这正是春、夏、秋、冬系列作品的本质,一言以蔽之:民间。

序·春灯宴

春灯公子大宴江湖人物是一年一度的盛事,此会行之有年,几与寻常岁时典祀无二。虽然说是例行,然而本年与会的是些什么样的人物,又在什么地方举行,行前一向是不传之秘。直到应邀之人依柬赴约,到了地头儿,自有知客人前来迎迓,待得与众宾客相见,才知究竟。
这个一年一度的饭局,总在岁暮年初之间,应邀者感于春灯公子盛情,往往排除万难,千里间关,无论跋涉如何辛苦,总期能与当世之豪杰人物一晤,把酒相谈是幸。据说首会之地是在会稽镜湖之东,地名东关,简直是海内第一水榭,古称天花寺的所在。相传吕文靖尝题诗于寺,云:

贺家湖上天花寺,
一一轩窗向水开。
不用闭门防俗客,
等闲能有几人来。

到南宋年间,天花寺仍然完好如初,陆务观也有《东关二首》,云:

天华寺西艇子横,
白苹风细浪纹平。
移家只欲东关住,
夜夜湖中看月生。
烟水苍茫西复东,
扁舟又系柳阴中。
三更酒醒残灯在,
卧听潇潇雨打篷。

不过,到了放翁作诗那时,天花寺三面皆是民间庐舍,前临一支港,景观大异于前。有人说是寺本在湖中,后迁徙于草市通衢之上云云。春去秋来,星移物换,到了春灯公子首会天下英雄的那一年,去放翁作诗之岁,又不免过了数百载,天花寺居然又给修葺完好,依样轩窗向水,绰影浮光,端的是一座庄严、清静又雅洁的兰若,谁也说不上来算不算是恢复了吕文靖题诗之时的旧观,可谁都说相去非唯不远,而辉煌璧丽,怕不犹有过之?当年此会盛况非凡,时时有人说起,总道辗转识得与会者某某,又闻听人说起某人自陈与会之事如何。总而言之,街谈巷议,蜚短流长,一直不曾断绝。
这春灯公子究竟是个怎样出身?什么家世?籍隶何处?资历如何?有些什么事功著述?仿佛谁也说不清楚。有说他是王公贵胄之后的,有说他是达官显宦之子的,有说他祖上有范蠡、邓通之流的人物,家道殷实,却一向禁绝子孙涉足于名利之场,是以积数十代之财货,富可敌国,却鲜有忌之、害之甚或知之者。由于大会江湖豪杰之事甚秘,外人往往无从得窥情实,只能任人谣传讹说,也就没有谁能考辨精详,加之以聚会之地忽南忽北、徂东徂西,令人难以捉摸,一旦宴罢,人去楼空,原先的繁花盛景、灯火楼台,居然在转瞬之间就空旷萧索起来。让参与过盛会的人物追述回忆,亦皆惘然,故而连春灯公子的祖居家宅究竟何在,都是个谜了。
天花寺一会之后,春灯公子暴得大名,人人争相问讯:此君如何能将这么些了不得的大人物相邀共至、齐聚一堂?给问到的与会之人不觉茫然,窃喜一念:原来我也算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了?大人物不常见,几年例会下来,反而形成了另一个局面:自凡是有头有脸的江湖大腕,不论是管领着一帮一派,或者传承着某家某学,甚或精通一艺而能闻达于百里之境者,乃至偶发一事而能知名于三山五城之外者,多有到处探听春灯公子行踪的。打从年头直到年尾,总有这么样的话语在口耳之间飘荡盘桓:“可知今年‘春灯宴’邀了些什么人哪?”
“春灯宴”成了个现成的名目,这应该是天花寺之会后五六年间的事。虽说春灯公子本人从来没用过这个名目招徕宾客,可它毕竟是喊响了。传闻之中,“春灯宴”上还有相当动人的花样儿。
风闻打从“春灯宴”初开之岁,就沿袭了成例,每会当天自辰时起迎宾,无何道远路近,客人们总在前一日都齐聚于馆舍了。相识不识一照上面,对于彼此皆为春灯公子座上之客的身份都已经了然于胸,自然相互礼遇,一团和气。即使偶有些人物,曾经闹过大小尴尬,一旦在这场合上相见,也往往收拾起意气,待宴罢之后,相揖别过,有什么过节,也只能等后会之时再算了。正因如此,有许多江湖上碍于情面,不好相商的人物,往往还巴望着能在“春灯宴”上不期而遇,以便排难解纷。可这还不能算是人人期盼于“春灯会”上的花样儿。真正的花样儿,叫“立题品”。
总在开宴当日申牌时分,春灯公子的一十六位童男童女侍从就会引出这么一个人物,此人或老或少,或男或女,年年不同。一亮相,不必多言,众人自然都明白了:这位一定就是今年“立题品”的说话人。这位说话人究竟有些什么能为?是怎么从众宾客之中拣选出来的?其事甚秘,近二十年来,谣诼纷纭,没有能说准的。然而无论如何,应邀与会之人都不免发些想头:说不得今年到会之日,给那一十六位童男童女给请上台去“立题品”的就是我呢。是以人人来到“春灯宴”之前,总不免琢磨着要说一个足以令人咋舌称奇的故事。于是,但见蚁躜蝇聚之人莫不晃脑摇头,挺腰踮脚,满心巴望着有那童男女来请移驾登台——自然,失望的多。
“立题品”之所以成了江湖中人参与“春灯会”的一个想头,自然是有缘故的:但凡是登台说出一则首尾俱全的故事来的,春灯公子登时濡墨挥毫,或吟以诗,或填以词,为这故事所述的人物下一个题品,书成一卷,发付裱褙匠人收了,究竟装裱之后如何庋藏?如何展示?也无人详其下落。倒是有那么一阕词,因为江左裱圣左彦奎不慎丢失,原件辗转沦落,居然在数十年之后给误植进茗畹堂重刻的《纳兰(容若)词》词集之中,亦殊可怪——这是岔话,就不多说了。
回头说待春灯公子将诗、词题品一挥而就,当下就给这说话人也奉上赤金万两,号曰“喉润”。润喉之资,竟过于中人之家一生一世的开销,手笔之大,教人最是啧啧称奇。奉上银票之际,往往就是每年“春灯宴”热闹到极点的一刻。
春灯公子最早流传于世的诗词,就是这二十则题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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