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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张爱玲》张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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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张爱玲》张子静

基本信息

书名:《我的姐姐张爱玲》
作者: 张子静
季季(作者)
出版社: 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出版时间:第1版(2009年9月1日)
页数:284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16
ISBN:9787546307510,7546307511
ASIN:B002PY75G6
版权:北京吉版图书有限责任公司

编辑推荐

《我的姐姐张爱玲》:同一个秋千架上的童年,截然两种的人生旅途,张爱玲弟弟回忆姐弟身世,家庭变故,人世沧桑……

媒体书评

姐姐和我都无子女。她安详辞世后,我更觉得应该及早把我知道的事情写出来。在姐姐的生命中,这些事可能只是幽暗的一角,而曾经在这个幽暗角落出现的人,大多已先我们而去。如今姐姐走了,我也风烛残年,来日苦短。如果我再不奋力写出来,这个角落就可能为岁月所深埋,成了永远无解之谜。
——张子静
想起张爱玲,总是想起钻石。因为张爱玲的光芒,是一种钻石的光芒。钻石棱角分明,也最耀眼迷离、最昂贵稀有,也最夺人魂魄。张爱玲无须佩戴钻石,她本身就是一粒钻石……一粒钻石超越了政治魔障,穿越了时光隧道,在写过《封锁》也被封锁过的中国大地,再度熠熠生辉……人们看到的,也许只是她的钻石光芒,我看到的,是那地层之下的无尽煎熬。
——季季

作者简介

张子静,1921年生于上海市,圣约翰大学经济系肄业,曾任职中央银行扬州分行、无锡分行,1949年后在上海浦东郊区任小学语文教师及中学英文教师,1968年底自黄楼中学退休。
季季,本名李瑞月,台湾省云林县人,1945年生。1963年省立虎尾女中毕业,放弃人学联考参加救国团文艺写作研究队,获小说组比赛冠军。1964年3月月开始专业写作,6月成为第一批皇冠基本作家。专业写作十四年。1988年美国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作家。1978年进入新闻界服务。曾任《联合报》副刊组编辑;《中国时报》副刊组主任兼《人间》副刊卡编;时报出版公司副总编辑;《中国时报》主笔。2005年2月自《中国时报》退休。出版小说《属于十七岁的》、《异乡之死》、《拾玉镯》;散文《夜歌》、《摄氏20-25度》;传记文学《我的姐姐张爱玲》(张子静合著)、《休恋逝水——顾正秋回忆录》等十余册。丰编1976年、1979年、1986年、1987年年度小说选(尔雅版),1982年台湾散文选(前卫版)等十余册。

目录

前言
如果我不写出来
第一章家世
张家、李家、黄家、孙家

第二章童年
成长与创伤

第三章青春
逃出我父亲的家

第四章早慧
发展她的天才梦

第五章成名
命中注定,千载一时

第六章盛名
约稿被拒始末

第七章萎谢
悲壮与苍凉

第八章永别
离婚与离国

第九章故事
《金锁记》与《花凋》的真实人物

第十章结局
败家与解放
附录一我与张爱玲的垃圾
附录二张爱玲生平?作品年表
初版后记
寻访张子静,再见张爱玲
新版后记
梦幻城堡仰望钻石城堡囝
张爱玲为什么要销毁《小团圆》

经典语录及文摘

张爱玲散文集《流言》的第一篇文章是《童言无忌》,发表于一九四四年五月的《天地》月刊。那篇文章共有五个子题:钱、穿、吃、上大人,弟弟。
我的弟弟生得很美而我一点也不。从叫,我们家里谁都惋惜着,因为那样的小嘴、大眼睛与长睫毛,生在男孩子的脸上,—简直是白糟蹋了。……有一次,大家说起某人的太太真漂亮,他问进:“有我好看么?”大家常常取笑他的虚荣心。
他妒忌我画的图,趁没人的时候拿来撕了或是涂上两道黑杠子。我能够想像他心理上感受的压迫。我比他大一岁,比他会说话,比他身体好,我能吃的他不能吃,我能做的他不能做。
有了后母之后,我住读的时候多,难得回家,也不知道弟弟过的是何等样的生活。有一次放假,看见他,吃了一惊。他变得高而瘦,穿一件不甚干净的篮布罩衫,租了许多连环图画来看……大家纷纷告诉我他的劣迹,逃学、忤逆、没志气……
2
张爱玲笔下的那个“很美”而“没志气”的弟弟,就是我。
我今年七十四岁,住在上海市区的一间小屋里;是个退休十年的中学英文教员。
我姊姊发表《童言无忌》那篇文章时,二十四岁,是上海最红的专业作家;我二十三岁,因身体不好自圣约翰大学经济系辍学,尚未正式工作。那时看到姊姊在《弟弟》里对我的赞美和取笑,并投有高兴,也没有生气。甚至看到文章的结尾:“他已经忘了那回事了。这—类的事,他是惯了的。我没有再哭,只感到一阵寒冷的悲哀。”——那时,我也没有悲哀。
我从小就什么都不如姊姊,当然更没有她的聪慧和灵敏。到了二十多岁,许多事也还是鲁钝的;没有大的快乐,也没有深的悲哀仿佛只是日复一日麻木地生活着。在那上海“孤岛时期”的末期,我中断学业,没有工作,没有爱人;有的只是永远烟雾迷蒙的家:—堆仆人侍候着我那吸大烟的父亲,以及我那也吸大烟的后母。我那时心情的茫然和苦闷,是难以言说的。所以,对于姊姊在文章里的取笑,除了麻木以对,又能如何?在我们那个没落了的、颓靡的家里,是看不见—点儿希望的。而我姊姊,一九三八年逃出我父亲的家后就昂首阔步,有了她的自我世界,也终于有了她的名望——只有她,看起来是有希望的。
3
一九九五年中秋次日,从太平洋彼岸传来我姊姊离开人世的消息。那几天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时常呆坐半天,什么也想不出来。后来我找出《流言》,一翻就是那篇《童言无忌》。
重读《弟弟》,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汩汩而下了!“很美”的我,已经年老;“没志气”的我,庸碌了大半生,仍是一个凡夫。父母生我们姊弟二人,如今只余我残存人世了!
这么多年以来,我和姊姊一样,也是一个人孤单地过着。父亲早在一九五三年过世,和姊姊比较亲的母亲一九五七年逝于英国;姑姑也于一九九一年走了。就是和我们不亲的后母,也于一九八六年离世。但我心里并不孤独,因为知道姊姊还在地球的另一端,和我同存于世。尤其读到她的文章,我就更觉得亲。

想起张爱玲,总是想起钻石。因为张爱玲的光芒,是一种钻石的光芒。钻石棱角分明,也最耀眼迷离;最昂贵稀有,也最夺人魂魄。张爱玲无须佩戴钻石,她本身就是一粒钻石。
近代中国文学史上,能够焕发钻石光芒的,除了张爱玲,还会有谁?
时间,或者历史,对作家是最严酷的考验。许多作家往生之后,三五年间就渐被读者所遗忘。但是张爱玲,往生已经十年,读者没遗忘她,甚至有更多读者想阅读她,并且深入地了解她。有关她作品的研讨会、研究论文,有关她传奇身世的报导、传记、电影、电视剧、舞台剧,以及各阶段与她正面交锋或错身而过的人所写的各种角度的回忆散文,一一波波如浪潮拍岸,从未止息。在她的家乡上海,张爱玲地位的转变尤具指标性的意义。
张爱玲生在上海,成名于上海,也因与胡兰成的交往而在上海遭受所谓“汉奸文人”的指控。一九五二年离开上海到香港后,政治动荡超过一切,她的作品长期被中国内地封锁,却在台湾获得新生。时间虽然最严酷却也最公道,经过三十二年,它把张爱玲还给了上海。一九八四年,在大陆号称“北《十月》南《收获》”的《收获》杂志重刊《金锁记》,就像一九四三年底《金锁记》首次在上海发表一样,光芒惊动上海滩。然后从东北到陕北,从湖南、四川到广西、广东,她的作品在内地各地不断被盗印,直到一九九五年后才渐次获得正式授权出版。一粒钻石超越了政治,穿越了时光隧道,在写过《封锁》也被封锁过的中国大地,再度熠熠生辉。那段期间,大陆文艺界的友人说:“张爱玲热不断在升温!”又有人说:“张爱玲现象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现象,从来没有一个作家像她这样神奇……。”

插图:

《我的姐姐张爱玲》张子静

第一章 家世·张家、李家、黄家、孙家
“我没有写历史的志愿,也没有资格评论史家应持何种态度,可是私下里总希望他们多说点不相干的话。现实这样东西是没有系统的,像七八个话匣子同时开唱,各唱各的,打成一片浑沌。”
——张爱玲《烬余录》(一九四四年二月)
以前评介我姐姐的文章,或多或少都会提到她的显赫家世。这可能因为与她同时代的作家,没有谁的家世比她更显赫。我们的祖父张佩纶,光绪年间官至都察院侍讲署佐副都史,是"清流党"的要角;我们的祖母李经(菊耦)则是李鸿章的大女儿。李鸿章在朝四十余年,官至文华殿大学士,无日不在要津。签订《马关条约》、《中俄密约》、《辛丑条约》,都是这位北洋大臣的“功绩”。中外人士提起清末政治人物,李鸿章的知名度,可说无人能出其右。
但是要详析我姐姐的家世,不应止于父系的张家和李家。母系的黄家——首任长江水师提督黄翼升,以及后母系的孙家——任北洋政府国务总理孙宝琦,也都间接或直接地对我姐姐有所影响。或许因黄、孙两家较不为人知,评介我姐姐的文章几乎从未提到他们。我们要尊重客观存在的事实就不能有所偏差,留下缺憾。所以,开头的第一章,我要介绍张家和李家,也要介绍黄家和孙家。
张佩纶才大心细,词锋可畏,可惜性格躁进。
我的祖父张佩纶(一八四七—一九○三),字幼樵,原籍河北丰润。他才思敏捷,自视甚高;有笔如刀,恃才傲物,因而在官场得罪了不少人,弄得中年罢官,抑郁以终。
祖父早年生活贫困,苦读出身。我的曾祖父印塘(一七九七—一八五四),字雨樵,曾任安徽按察史。太平天国时期,李鸿章于一八五三年返回安徽办团练,"与印塘曾共患难"。这是我祖父后来成为李鸿章东床快婿的原因之一。
一八五四年,印塘因积劳成疾,逝于任上,终年五十七岁。那一年“佩纶方七岁,转徙兵间十余年,操行坚卓,肆力为经世之学”;一八七○年(二十三岁)中举;次年登进士,“授编修充国史馆协修官”。一八七五年升侍讲,任“日讲起居注官”,直谏朝政,声誉日隆。后来并擢升为侍讲学士及都察院侍讲署佐副都史,派在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行走,内则不避权要,外则论议锋厉,满朝侧目。
我祖父看到清末的政治腐败,一心为国;个人则为官清廉,生活穷困,常吃稀饭。据曾朴在《孽海花》中所述,他在大和殿大考,一挥而就,首先交卷。不日发榜,名列榜首。当时京中对他的批评是“词锋可畏,是后起的文雄”;“才大心细,有胆有勇,可以担当大事,可惜躁进些”。他授了翰林院侍讲学士后,洪钧登门道贺,家中竟没米煮一锅干饭待客,只得叫仆人拿棉袍去典当,买些菜、饭回来。
在华所见大臣,忠清无气息者惟佩纶一人。
洪钧未上门之前,本就有米店来讨债,弄得狼狈不堪。受此刺激,他想到“那些京里的尚侍,外省的督抚,有多大能耐呢?不过头儿尖些,手儿长些,心儿黑些,便一个个高车大马,鼎烹肉食起来!我哪一点儿不如人,就穷到如此?”又听说“浙闽总督纳贿买缺”,“贵州巡抚侵占饷项”;还有“赫赫有名的直隶总督李公许多骄奢罔上的款项”,便夹着一股愤气,写了一封奏折。次日消息见报,轰动满京城。
仑樵自那日上折,得了个采,自然愈加高兴。横竖没事,今日参督抚,明日参藩臬,这回刻六部,那回刻九卿,笔下又来得,说的话锋利无比,动人听闻……半年间那一个笔头,不知被他拔掉了多少红顶儿,满朝人人侧目,个个惊心……米也不愁没了,钱也不愁少了,车马衣服也华丽了,房屋也换了高大的了,正是堂上一呼,堂下百诺,气焰熏天。
——《孽海花》
那时慈禧垂帘听政不久,为了树立开明君主的形象,广开言路,博采众议,笼络人心。我祖父的犀利文笔,得到当时军机首辅—恭亲王—奕和另一位军机李鸿藻(李石曾之父)的赏识,逐步升至侍讲署佐副都史。
《清朝野史大观》里说,当时京中和祖父一样勇于直谏的还有张之洞、陈宝琛、潘祖荫、宝廷、黄体芳、刘恩溥、邓承修等人:“号曰清流……弹击不避权贵,白简朝入,巩带夕褫,举国为之震竦……丰润喜着竹布衫,士大人争效之……”他们并在明儒杨福山的故宅“松筠庵”设了一个"谏草堂",有什么论列就集合在那里讨论。
我祖父当时参奏的案子,最轰动的是户部尚书王文韶核准云南报销受贿六百万两和另一位京官大员万青藜昏瞆颟顸,滥竽朝政。结果王文韶被罢官回原籍,万青藜也被免职。
另外他也上了很多有关军事、国防的奏折。美国驻华大使杨约翰曾对人说:“在华所见大臣,忠清无气习者惟佩纶一人。”
但祖父与“清流党人”的勇于直言,到底得罪了很多人,埋下他日后被罢官的祸根。
赴马尾上任,“丰润过上海,中外人士仰望丰采”。
一八八四年中、法军在越南起冲突,我祖父与清流党人竭力主战。北洋大臣李鸿章为了保存实力不愿轻启战端,委曲求全仍然交涉失败。法国不仅侵占了越南,而且窥伺台湾,把军舰停泊在福建马尾口外以为威胁。山西、北宁陆续失守之后,国威大损,慈禧震怒,就撤了奕的军机首辅之职,改以她的妹婿醇亲王奕任军机首辅。其中的一位军机大臣孙毓汶就向奕出谋划策,把清流党的几位主将都派到外省任官,以免他们的直言在京干扰朝政。张之洞被派为广东总督,陈宝琛也以南洋大臣会办海防事宜派到广东。我祖父则以三品钦差大臣会办海疆大臣的名义被派到福建马尾督军。
又有一说是李鸿章很赏识这位故旧之子的文采,见他时常发表有关军事、国防的高见,以为他能文又能武,想借此机会厚植他的实力,以为来日北洋大臣的继任人选。祖父出京前去向慈禧叩别,聆听圣训,慈禧也对他的才干训勉有加,寄予厚望。所以“丰润过上海,中外人士仰望丰采”。
“以词臣而任军机”,不战而败,颜面尽失。
那时我祖父正当英年(三十七岁),踌躇满志,“以词臣而任军机”,也颇想有一番作为。
但他并无军事、国防的实务经验。放言高论和实际执行到底有一段距离。他带着慈禧的圣训和李鸿章的厚勉南下,志得意满,眼高于顶,没把那些地方官放在眼里。对于福建巡抚张兆栋、船政大臣何如璋的实务建言不予理睬,仅靠北京来的上谕和李鸿章的电报作为他布置战守的依据。终致中法之战马尾一役,不战而败,张佩纶"所部五营溃,其三营歼焉";"海上失了基隆,陆地陷了谅山",颜面尽失。《孽海花》里对此有如下之描述:
仑樵左思右想,笔管儿虽尖,终抵不过枪杆儿的凶;崇论宏议虽多,总挡不住坚船大炮的猛,只得冒了雨,赤了脚,也顾不得兵船沉了多少艘,兵士死了多少人,暂时退了二十里,在厂后一个禅寺里躲避一下。等到四五日后调查清楚了,才把实情奏报朝廷。朝廷大怒,不久就把他革职充发了。
三钱鸦片,死有余辜;半个猪蹄,别来无恙。
关于马尾败战的羞辱,直到一九九五年九月二十七日,还有唐振常先生在上海《新民晚报》发表《张佩纶徒事空谈》的文章。文中有言:“战之先,佩纶尝作大言,谓败当以三钱鸦片殉难。及败,携猪蹄途中大嚼。于是时人为联曰:三钱鸦片,死有余辜。半个猪蹄,别来无恙。”
这段话是否属实,只有留待史家考证。作为张家的后代,看到时人撰文仍如此嘲讽祖父,我的感觉自是很难堪的。
回到天津未及半月就订妥姻缘。
一八八四年我祖父被发配到边寨张家口,继室边粹玉与元配朱芷芗(卒于一八七九年)所生之子志沧、志潜(仲照)并未随行。他在塞上读书著述自遣。当时所读多为汉晋隋唐诸子百家,并写成《管子学》二十四卷。一八八六年,边粹玉在京病逝,一八八八年戍满,李鸿章于二月十七日“分俸千金,以资归葬”。我祖父乃于四月十四日返抵津门,在李鸿章都署内协办文书,掌理重要文件。四月二十七日,李鸿章致函台湾巡抚刘铭传,提到我祖父与其女的婚事:“幼樵塞上归来,遂托姻亲,返仲萧于张掖,至欧火于许昌,累世旧交。平生期许,老年得此,深惬素怀。”由是观之,我祖父返津未及半月,就与李鸿章的女儿李经(菊耦)订妥姻缘。那年我祖父四十一岁,祖母二十二岁。
《孽海花》里说,李鸿章的夫人赵继莲为了他要把有才有貌的女儿许配给一个相差十九岁的“囚犯”做继室,曾经痛骂李鸿章“老糊涂虫”,哭闹着不愿认这门亲。但李菊耦对母亲说:“爹爹已经许配,就是女儿也不肯改悔!况且爹爹眼力,必然不差的。”他的夫人也只好罢了。
论材宰相笼中物,杀贼书生纸上兵。
曾朴在《孽海花》里,形容我的第三祖母李菊耦"眉长而略弯,目秀而不媚,鼻悬玉准,齿列贝编";"貌比威、施,才同班、左,贤如鲍、孟,巧夺灵、芸,威毅伯(编按:指李鸿章)爱之如明珠,左右不离"。并引了两首我祖母作的诗来印证她的才华,说我祖父就是见了这两首诗,对她倾倒不已。
第一首
基隆南望泪潜潜,闻道元戎匹马还;
一战岂容轻大计,四边从此失天关。
焚车我自宽房琯,乘璋谁教使狄山;
宵盰甘泉犹望捷,群公何以慰龙颜。
第二首
痛哭陈辞动圣明,长孺长揖傲公卿;
论材宰相笼中物,杀贼书生纸上兵。
宣室不妨留贾席,越台何事请终缨;
豸冠寂寞犀渠尽,功罪千秋付史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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