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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欢作乐 威廉·萨默塞特·毛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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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欢作乐 威廉·萨默塞特·毛姆

基本信息

书名:《寻欢作乐》
外文书名:Cakes and Ale
作者: 威廉·萨默塞特·毛姆
辛怡(译者)
出版社: 台海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8年1月1日)
页数:274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32
ISBN:7516816248,9787516816240
ASIN:B077TZX4PY
版权:天一图书

编辑推荐

《寻欢作乐》由台海出版社出版。

媒体书评

如果一切都消失,仍然会有一个讲故事的人的世界……这毫无疑问就是永恒的毛姆世界,一旦我们走进这世界,就像走进柯南道尔的贝克街一样,怀着快乐的、永远回到家的感觉。
——西里尔·康诺利
毛姆在拿捏人们对八卦信息的胃口方面,可谓大师。他懂得在恰当的时候卖关子,然后选择一个令人吃惊的时候说出来。
——伊夫林·沃
一个文学奇才绘声绘色地讲述文艺圈里的逸闻韵事……准确,机智,充满讥讽,却半点不浮夸。
——《旁观者》杂志

作者简介

作者:(英国)威廉·萨默塞特·毛姆译者:辛怡

威廉·萨默塞特·毛姆,英国著名的小说家、戏剧家、散文家,他的小说作品取材广泛、洞悉人性,文笔质朴,脉络清晰,人物性格鲜明,情节跌宕有致,被誉为“最会讲故事的作家”,在各个阶层中部拥有相当数量的读者群。他是20世纪上半叶最受人欢迎的作家之一,代表作有《人生的枷锁》《月亮与六便士》《刀锋》等。

目录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
二十四
二十五
二十六

经典语录及文摘

《寻欢作乐》刚出版的时候,报纸上出现了铺天盖地的议论。有人觉得我书中的爱德华·德里菲尔德写的就是托马斯·哈代,尽管我再三否认,甚至告诉那些来询问我的记者们,我书中的主角与托马斯·哈代的生活完全不同,但还是没有用。确实,二人都来自农民家庭,同样结过两次婚,写的小说都与英国乡村生活有关,也都是暮年成名,但也仅仅只有这些相似。我只在伦敦的晚宴上看到过他一次,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女人离开后,饭厅里只剩下男人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国家大事。我刚好坐在哈代旁边,就一起聊了会儿天。但在那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了,也不认识他的两位太太。他的第一位太太并不像我书中的罗西那样,是一个酒店女招待,而是英国圣公会中一个职位不高的圣职人员的女儿。我也没去拜访过他家,其实我对他情况的了解仅限于从他的作品中知道的那些,此外便一无所知。我不记得我们那次都聊到了什么,只记得我走的时候,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他的身量矮小,头发花白,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无精打采的。尽管这个宴会如此盛大,他看上去却一点儿都不紧张,但也并不是很关心,就像是一名在戏院里看戏的观众。女主人算是一个专与社会名流结交的人,我猜哈代会接受她的邀请也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委婉地回绝。他的身上也没有德里菲尔德在老年时所独有的那种稍微有些奇异、有些粗鄙的生活态度。
我想,记者们之所以会觉得我书中的这个人是哈代,是因为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恰逢哈代刚离世不久,不然他们或许还会想到丁尼生、梅瑞狄斯。我曾经有机会看到那些大名鼎鼎的老作家,他们是怎样接受仰慕者对自己表达敬意的。我在旁边观察他们的时候,时常在想,此时他们是否也会回忆起他们还没有出名的年轻时光,在看到那些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们的女子,或是严肃地听着那些热情的男子向自己诉说,自己的作品对他们产生了多大的影响时,是否会暗自觉得好笑,并颇有兴趣地想着如果他们知道了真实情况,又会说些什么。我暗自琢磨,不知道他们有时候会不会对自己受到的那些崇拜与敬仰感到不耐烦,又或者对此感到心里美滋滋的。
有的时候,他们的确会觉得很开心。一天晚上,我和马克思·比尔博姆一起在拉帕洛②吃饭,他提议一起去见见在那儿盘桓的格哈特·霍普特曼③。他是一个德国剧作家,现在很多人或许已经将他遗忘了,但在当时他很有名气。我们看见他坐在那家旅馆客厅的扶手椅上。那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脸上微微发红,非常光滑。大约有二十多个人坐在人们为举办社交音乐会而租用的一个大圈镀金的椅子上,他们大多是男人,正神情专注地听他讲话。我们等他讲完,再进圈子里和他打招呼。他讲完后,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称赞声。我们走过去,他朝我们挥手致意,叫人搬椅子给我们坐下,两个年轻人就立即去搬椅子。我们在圈子里互相寒喧着,但因为我和马克思·比尔博姆的到来,周围的人们看起来明显很不自在。客厅里很寂静,那些神采奕奕的年轻人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他,但没有打破寂静,反倒使人感到不安。后来有个聪明的小伙子提问,他想了想,然后坐在扶手椅上,回答了那个问题,虽然我觉得他的回答似乎没有必要这么长。他说完后,又传来了一阵表示敬意的低低的赞赏声,我给马克思·比尔博姆使了个眼神,我们就一起起身离开了。
……
记者访问时常常会询问相同的问题。一段时间后,对于那些大部分问题,你就会有现成的回答。每当他们问我,我觉得我最出色的小说是哪部时,我通常会问他们指的是我认为最出色的作品,还是指我最喜欢的作品。虽然从我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校改校样后就没有再看过《尘网》,但我愿意同意大众的意见,认为它是我最出色的作品,是一个作家一生只能写一回的书。说到底,他也仅有一生。但《寻欢作乐》却是我最喜欢的书。它是一本写起来很有趣的书。要将多年前发生的事情和三十年后发生的事情处理好,并能抓住读者注意力的连贯性,是很费心思的,而克服这个困难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我希望读者在从过去跨入现在,再返回过去的时候不会觉得颠簸,所以故事的描述应该像法国某条宁静的河流一样平稳流淌。当然,这只是一个别具一格的技巧问题,读者最终还是关心结果。对于作者所必须应付的一切困难、窘境和局面,读者是毫不关心的,就好比讲究饮食的人并不关心熏制美味的弗吉尼亚火腿的工序。这也只是顺便提及。我喜欢《寻欢作乐》,是因为那个脸上带着可爱而明媚的微笑的女人——罗西·德里菲尔德的原型,为我再次活在了这本书的字里行间里。
一九五〇年一月

威斯敏斯特还是一个污秽龌龊的贫困区,还不是后来的议会成员和其他有修养人群聚集的高等住宅区,我非常熟悉那片区域。我们出了公园,经过维多利亚大街,我将罗西带到霍斯费里路上的一家炸鱼店。那时候天色已然非常晚了,店里只有一个顾客,他是马车夫,他的四轮马车就停靠在店外。我们点了炸鱼、炸土豆条和一瓶啤酒,有个贫穷的女人买了两便士的杂碎,裹在一张纸里带走了。我们俩觉得特别好吃。
从那里到罗西的家需要路过文森特广场,我们路过我居住的房子时,我问她:
“你乐意来我的房间里待一会儿吗?你还没有来过我的房间。”
“你的女房东会不会说你?不要因为我为你带去烦恼。”
“喔,她睡得特别熟的。”
“那我就在里面坐一下吧。”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走廊里什么都看不见,我拽着罗西的手领着她走。我把起居室里的煤气灯点上,她摘了帽子,用力地挠着头皮。然后她在房间里乱转寻找镜子,但是我那时候比较喜欢艺术,于是早就把壁炉台上面的镜子摘下来了。现在这个屋子里,没有人能瞧见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我说:“去我的卧室里吧,那儿有镜子。”
我推开卧室的房门,点了蜡烛。罗西同我一起走进去,我举着蜡烛,好方便她照镜子。我望着她映在镜子里正在整理头发的影像。她用牙齿咬住摘下的两三个卡子,拿了我的发梳,把头发从下向上梳理过去。她将头发盘在了头顶,别上卡子,温柔地拍了下。她在整理头发的时候,她的眼神在镜面里有时和我的眼神相对,就对我笑了笑。等她别完最后一个卡子,就回过头来面对着我;她不说话,蓝色的眼眸里含着一丝友善的笑意,就这么静默地望着我。那个屋子非常窄小,床边就是梳妆台。我将蜡烛撂下。她抬起手,温柔地摩挲着我的面庞。
写到这里,我非常后悔自己用了第一人称来写这本书。因为假使你用第一人称把自己描述成慈眉善目的人或者是使人怜悯的人,那效果肯定很好。作者在表达人物质朴的热情或者是哀婉凄厉的诙谐幽默时经常采用这种口吻,并且效果要比其他方式好得多,假如你发现你的读者在一边笑又一边哭着看你的书时,说明这种表达自己的方式非常感人;但是假如你非得将自己写成一个确实彻头彻尾的愣头青的时候,这种做法就太不值得采用了。
前不久,我在《旗帜晚报》上面发现了伊夫林·沃(伊夫林·沃(1903—1966):英国的小说家。)的一篇文章,他在文里说用第一人称写书是一种被鄙夷的写法。我特别希望他能说明一下缘由,但是和欧几里得(欧几里得:大约公元前3世纪的古希腊数学家,著有《几何原本》十三卷,流传至今。)提出的关于平行直线的著名论点那样,他不过是揣着那种爱信不信的满不在乎的态度随意那么一说。我非常在意,马上跟阿尔罗伊·基尔求教(他就连那种是他作序的作品都看,涉猎甚广),要他给我推荐几本有关小说艺术的书籍。他给我推荐了珀西·卢柏克(珀西·卢柏克(1879—1965):英国的评论家。)的《小说技巧》。我在这本书里认识到写小说只有一条道路,就是向亨利·詹姆斯学习;然后我又看了爱·摩·福斯特的《小说面面观》,我在这部作品里又发现写小说只有一条道路,那就是向爱·摩·福斯特本人学习;我又继续看了埃德温·缪尔(埃德温·缪尔(1887—1959):英国的诗人,评论家。)的《小说结构》,在这本书里我任何东西都没有学到。我在上述说到的这些书里面,没有看到那个问题的结果是什么。但是我仍旧发现了一个原因,能够解释为什么曾经赫赫有名而后来又被人忘记的小说家,比如笛福、斯特恩、萨克雷、狄更斯、艾米莉·勃朗特和普鲁斯特在创作小说时采取了伊夫林·沃所指责的方法。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们会逐渐发觉到人类的各种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更合适去琢磨一些严肃中心思想的中年老年作家,将他们的关注点放在幻想人物的细微小事上的原因。假使对人类的研究应该从人着手的话,那应该去研究小说里生动鲜活的主要人物,而非实际生活里这些不理智又朦胧的人物。小说家有时候想将书里的人物的所有方面都告知于你;他有时候又不想跟你说关于他笔下人物的全部事情。随着我们年纪越来越大,我们渐渐发觉自己不是什么都懂,于是小说家的年岁越长,就越不乐意写他们个人阅历范畴以外的事情。我觉得这很正常。相对这类有限制范围的目的,用第一人称去写就变成了一个特别有效的方式。
罗西抬起手,温柔地摩挲着我的面庞。我也不明白我当时怎么会有那样的反应,我从哽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哽泣。我不明白是由于害羞和寂寞(由于我成天都和医院里的各式人群交往,所以不是肉体的寂寞,而是精神的寂寞),或者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渴望实在太猛烈,总之我竟然哭出来了,那压根儿不是我所希望的自己在这种场景的表现。我努力希望抑制住自己,可是我没有办法镇定下来,我为此感到很羞耻,眼泪总是在我的眼眶里聚集,然后从我的脸颊流淌下来。罗西发现了我的泪水,她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喔,亲爱的,你发生什么事儿了?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要这样,快不要这样!”
她的两只胳膊搂住我的脖颈,她也哭了,边哭边亲吻我的嘴唇、眼眸和满是泪渍的脸颊。然后她将胸衣解开,将我的脑袋按在她的胸前。她摩挲着我光洁的面容,动作轻柔地摇了摇我,仿佛我是她怀里的婴儿。我亲吻着她的胸部,亲吻着她雪白圆润的脖颈;她很快地将胸衣、裙子和衬裙都脱了下来。我抱了一会儿她身着紧身褡的腰部,继而她屏住一会儿呼吸将紧身褡也脱了,只身着衬衣在我眼前。我搂住她的身体,能感受到她肌肤上紧身褡勒出的痕迹。
她小声说:“把蜡烛熄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在黑暗中映衬出我的床和柜子的线条时,她吻着我的双唇将我叫醒,她的发丝落在我的脸庞上,有些细细的痒。
她说:“我要起床了,我不希望你的女房东发现我。”
“现在还太早了吧。”
她冲我弯下腰。她不久后从床上下去了。我将蜡烛燃起。她对着镜子梳理完头发,然后端详了一下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她天生腰就非常细,所以即使身体茁壮,身材还很窈窕。这一具肉体好像专为了欢爱而生。这个时刻,在越来越盛的阳光和烛火的一同照耀下,她浑身有一层银光闪烁的镀金色。
她不再穿紧身褡了,却将它卷了起来,我将它用一张报纸包好。我们两个静静地穿完衣衫,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我推开大门,我们两个人来到街道上,破晓迎面而来,就如同一只猫咪沿着台阶纵身而跳、腾空而起。广场上还是宽阔空旷的,街道旁向着东方的窗子已然闪烁着耀眼的日光。我感到自己就如同这新的一天那样生机勃勃。我们互相搭着胳膊沿着路走到了林帕斯路的拐弯处。
罗西说:“就送到这里吧,万一遇到谁呢。”
我亲了亲她,望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她缓慢地走着,身体笔挺,如同一个喜欢感觉脚下丰腴土地的乡下女人一样踏着果决的步伐。我没有办法再回去睡觉,慢慢地步行到河堤旁边。泰晤士河上闪烁着拂晓闪亮的光芒。沃霍尔大桥的桥洞下有一条棕色的驳船顺着水流穿过。离岸边很近的河面上有条船,船上两个男人在用力划船。我感到有些饥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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