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使用快捷键Ctrl+D收藏本站,下次访问更方便哟!
  • 最近百度网盘删资源太厉害,补链补到没脾气....

《天长地久:给美君的信》龙应台

畅销小说 电子书 0个评论

《天长地久:给美君的信》龙应台

基本信息

书名:《天长地久:给美君的信》
作者: 龙应台
出版社: 湖南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8年8月1日)
页数:304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16
ISBN:9787540488079
ASIN:B07FPYV38K
版权:中南博集天卷

编辑推荐

1.龙应台阔别十年,2018推出重磅新作。横扫台湾、香港热销书榜,引爆华人社会热议。2.一堂学校不教的生命课,一份诚挚勇敢的生死书。继《孩子你慢慢来》《亲爱的安德烈》《目送》后,龙应台以更坦率更深情之笔,丈量爱与生命的丰厚与辽阔。3.龙应台首次尝试复调结构写作。她潜心10年,延续以往受读者欢迎的亲情主题,融入历史元素,比以往作品更有深度,视角更开阔、书写更细腻、立意更高远。4.19封给母亲的信,写满对亲情、亲子、生命、教育与岁月的思索。穿插35篇从数千件珍贵材料中筛选出的“大河图文”,跨度长达50年,将个人情感烙在真实历史上,写尽战争的残酷,人性之闪亮。5.装帧精美,特别典藏,让读者阅读其中,仿佛时空穿梭,体会上一代的颠沛人生。全彩四色印刷,由台湾获奖设计团队进行包装、设计。主文是信件形式,历史图文是明信片形式穿插其中。封面字选自王羲之《兰亭集序》,封面由作者亲自选定。7.龙应台为大陆版耗时数月,几经修改,撰写亲笔序。

 

名人评书

龙应台2018的全新力作。一部三代共读的生命读本,献给每一个跟时间赛跑的儿女。继《孩子你慢慢来》《亲爱的安德烈》《目送》后,“人生三书”再续新篇。

 

媒体书评

华文世界的常青树龙应台2018重磅新作。一部三代共读的生命读本,献给每一个跟时间赛跑的儿女。继《孩子你慢慢来》《亲爱的安德烈》《目送》后,“人生三书”再续新篇。龙应台写作生涯ZUI重要的作品,对上一代感恩致敬,对下一代轻柔提醒。

 

作者简介

龙应台台湾乡下的自来水厂里出生,渔村农村长大。留学美国九年,旅居欧洲十三年,任教于香港九年。两度进入政府,担任公职。是一支独立的笔——可以烧灼如野火,狂放如江海,也可以温润如目送。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辞官,回到“文人安静的书桌”。二〇一五年九月担任香港大学“孔梁巧玲杰出人文学者”至今。二〇一七年八月移居屏东潮州镇,照顾母亲,开始乡居写作。

 

目录

目录序月照女朋友出村你心里的你,几岁?生死课凡尔赛火烧赵家楼荒村中国孩子田禾淹没,颗粒无收大饼亲爱的妈妈卿佳不?母兽十诫二十六岁木头书包县长哥哥捉蝶我采花轿夫的妈一个包袱国民香电火白灿灿永远的女生我爱给你看借爱勒索牛车快乐的孩子认真的孩子云咸街民国女子家,九号标的饥饿天长地久……时间是什么?九条命古城亲爱的弟弟宵月回家逃亡包亲爱的温暖的手让我喋喋不休有时淡香紫罗兰喂鸡大寮乡乐府雨篷独立男朋友女朋友空篮子走路、洗碗、剥橘子大远行昨天抵达苏黎世此时此刻妈妈你老了吗?那你六十分

 

经典语录及文摘

序月照油菜花很久没有想起父亲了。脚步匆匆,出海关进海关,上车下车换车,提起行李放下行李,即便是为了扫墓而如此奔忙,父亲其实一直没进入意念之中。我是一股风啊,不为一株树停。但是,当火车渐渐接近衡阳,离开座位站到门边往外看,满山都是杂树生花的泡桐,田里尽是金黄灿烂的油菜花,父亲突然之间进到意念中来——他的骸骨,就埋在那泡桐树和油菜田覆盖的、柔软湿润的泥土里。强烈的思念蓦然袭来,毫无准备地,我眼泪潸潸,就站立在轰轰隆隆的火车声里……失乡的人所有的战争流亡者,都以为只是暂时避难,其实却是与乡土山川的诀别。不是自愿的舍弃,而是乡土从自己的胸膛被拔除,被撕开。失乡之痛,思乡之切,成为许多小说家永远的文学深泉。“乡”究竟是什么呢?父亲在世时从来不曾说过他如何“思乡”。他说的,永远是他的妈妈。清明的霏霏细雨轻软如絮,走在他少年时走过的石板路上,看他曾经游过泳的江水中的倒影,三月的油菜花鲜艳如他儿时所见,我也明白,他说的“妈妈”,他到八十五岁还说得老泪纵横的“妈妈”,包含了江边的野林、百花盛开的泡桐树、油菜花、老屋、石板路,以及妈妈跪在泥土上拔出萝卜、头发凌乱的那些时刻……如果有坟从台北飞香港两小时;从香港机场搭七人座到深圳湾口岸四十五分钟;离开香港海关,进入深圳海关,搭车到深圳北站一小时;转高铁,两个半小时车程抵达衡阳站,再搭车四十五分钟到达衡东县一个山路口。沿着一路白檵花爬坡十分钟,终于到了墓前。在墓地坐了许久,柏树芬芳,草叶摇曳,燃着的香飘起青色的烟。地下的父亲不知是否缥缈有感,但是在青烟依风缭绕里,我突然之间明白了安德烈那句话的深意。跟安德烈说一个诗人好友的故事。诗人深爱他受苦的母亲。母亲死后,他把骨灰长年放在一个美丽的盒子里,摆在书房。每次搬家,盒子就跟着搬。有一次半夜里来了小偷,早上醒来,盒子不见了。“你要不要把我的骨灰也放在你书房,摆书架上?”我问安德烈。我们在缅甸茵乐湖畔一个旅店里。两张古典大床,罩着白色纱帐,外面雨落个不停,我们在各自的帐内,好像国王在享受自己孤独又奢华的城堡。趴在床上看电子书,安德烈头也不抬,说:“不要。”“那……”我假作沉吟,然后说,“这样吧,我很公平。骨灰分两盒,你一盒,弟弟一盒。你是老大,拿大盒的。”他说:“不要。还是做个坟吧。”“要坟干什么?”我说,“浪费地球。”“有个坟,我们才可以收文青观光客的钱,谁要来看作家的墓,收门票。”我不理他,继续跟他分析:撒海上,不一定要到海中央,搭船多麻烦,或许到无人的海滨岩石即可;埋树下,选一种会开香花的树,花瓣像白色蝴蝶一样的花……这时他放下了书,隔着纱帐,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坟,我和飞力普就有理由以后每年依旧来台湾?没有坟,我们和台湾的联系可能就断了……”父亲的坟是一块小小的石碑,旁边留着一块石头,名字还没刻上,是留给他的美君的。那天真爽朗的浙江姑娘,曾经跟他来到这里。来时已经烽火连天燃烧,人命辗转沟壑,没有想到,大江大海走遍,有一天,他们会双双回到这片柔软的土地。温情与敬意钱穆曾经教小学生写作文。他带学生到松林古墓去,坐在墓旁,专心听风穿过松针的声音。风穿过松树的声音,他说,和风穿过其他树的声音,就是不一样。突然之间雨下来了。他让学生坐在屋檐下,用心看雨,用心听雨。他在每天的飞机轰炸和空袭警报之间,拿着笔写《国史大纲》,带着对于历史最深的“温情”,最大的“敬意”。“温情与敬意”,是否只是对待历史呢?我们如何对待曾经被历史碾碎了身心的亲爱的上一代?我们又如何对待无话可说、用背对着你但是内心其实很迷茫的下一代?在时光的漂洗中,我们怎么思索生命的来和去?我们怎么迎接,怎么告别?我们何时拥抱,何时松手?我们何时愤怒,何时深爱?何时坚定拒绝,何时低头承受?我们怎么在“空山松子落”的时辰与自己素面相对?

附录 龙应台与儿子对话 那你六十分 龙应台访问安德烈(三十二岁)、飞力普(二十八岁) 伦敦,201 7年12月 龙:我的编辑有一组问题,希望我跟你们做个访问,就是你们眼中的妈 妈。可以吗? 安:哈,可以拒绝吗? 龙:第一个问题:回想小时候,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我妈是个外国 人”? 飞:小时候,好友圈里面,弗雷德是半个巴西人,阿勒是半个智利人,同学里还有韩国人、阿富汗人、伊朗人,住我们隔壁的是美国人,住后门的是荷兰人。我从来没有意识说我妈是外国人。 安:小时候,跟不同国籍的小孩一起长大,才是“正常状态”,所以从来没感觉我们有什么不同。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在我们请小朋友来家里吃饭或者出去买菜的时候,你做的菜、挑的餐厅、买的食材,会跟别的妈妈不太一样。 龙:如果你们生长在一个没什么外国人的环境里,你们很可能不一样? 安:是啊,如果我生长在月球上,我大概不会呼吸,我会飘。如果我奶 奶长出了胡子,她就会是我爷爷。 龟毛 龙:如果你要对朋友介绍你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会怎么说? 安:嗯……龟毛。对喜欢的事情、不喜欢的事情,很龟毛。 飞:我会说,超级好奇。 安:对对对,超级好奇。超级龟毛。 飞:你是我所认识的最聪明的人,但是同时又是一个非常…… 安:非常不聪明、非常笨的人。 飞:对,就是这个意思。 龙:举例说明吧。 安:你不太有弹性。我说的不是你对事情的看法,这方面你很理性,很宽阔。而是,譬如说,你对于跟我们一起旅行的安排有一定的想象,一旦有了那个想象,就很难改变。如果改变,你就不开心。你就不是那种很容易说“啊,又变啦?好啦,随便啦,都可以啦”的人。你就不可能说,我们出去旅行十天,什么规划都没有,随遇而安,随便漂流,你不喜欢。 龙:你不也是这样? 安:没有啊。我跟弟弟后天去意大利,就是走到哪儿就到哪儿。 龙:哦……还有例子吗? 安:太多啦。譬如吃的。马铃薯上桌,你不吃就是不吃。进一个屋子里,你一定要开窗,要有新鲜空气。 你要看见绿色植物,你要桌上有鲜花。也就是说,在你的生活里,有些细节你很龟毛,很固执。而我们呢,譬如说吧,碰到一个烂旅馆,是个黑洞,哎呀,黑洞就 黑洞嘛,一晚而已,无所谓啦。你会很气。这就是我们说你“龟毛”的意思。 龙:(不甘)可是,你们今天早上说要去植物园,后来又说天气不好不 去了,我也没吭声啊…… 安:那是因为你这回没太把植物园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旦放在心上了, 不去你就要火了。 龙:……不公平。 安:你记得有一年圣诞节,飞力普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朋友,邀请他来家里晚餐,你大发脾气, 记得吗? 飞:对啊对啊,我只是刚好在路上遇见他,顺口就邀他来家里跟我们吃 饭,哇,你好生气。 龙:嘿,那是因为那天晚上是我们相聚的最后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我就飞了,你还突然把一个外人找来,我当然火大啦。 安:我正是这个意思。你有一个想法——“儿子跟我要相聚一个晚 上”,然后一个插曲进来,你就没法接受。 龙:昨天晚上你不就突然邀请了一个朋友过来一起晚餐?我不是说很好吗? 安:那是因为我五个小时前就赶快跟你说了。不说,你又要不高兴了。 龙:喂,这不是正常礼貌吗?我们母子约好一起晚餐,突然要多一个人,本来就应该事先说, 不是最正常的事吗? 安:可是,如果是我和飞飞约好晚餐,突然多一个朋友,我们完全可以让它发生,不必事先说的。你理解我们的差别了吗? 龙:(转向飞力普)你同意他的说法? 飞:同意啊。如果事情走得不像你预期的,你会很失望、难过。 龙:不是每个人都这样? 飞: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我们如果有什么事不太顺心,哎呀,就算了, 过去了。你会不舒服好几个小时。 龙:所以你们对“龟毛”的定义就是—— 安:对事情有一定的期待,如果达不到那个期待,就超乎寻常地不开心。 龙:好吧。那说说“好奇”吧。 好奇 飞:有一次我们走过法兰克福那条最危险的街,满街都是妓女跟吸毒、贩毒的人。有一堆人围在街角,应该是一群毒瘾犯,不知道在干什么。你就很高兴地说,我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马上就走过去想看,还想拍照,你真的拿出相机,这时有一个大汉向我们走过来。我简直吓昏了。那个家伙边走边喊叫,你还一直问我,这家伙在说什么,太有趣了,我想知道他在说什么。这就是你好奇的程度。 飞:(转向安德烈)不过,安,我们说了那么多负面的批评,好像该说点什么正面的吧?她的编辑会抗议。 安:好奇就挺正面的啊。 飞:好奇到危险的地步。

打赏

子午书简 丨所有电子书均来自网络!如涉及版权问题,请发送邮件到[email protected],站长会第一时间移除,谢谢
本文链接:《天长地久:给美君的信》龙应台
发表我的评论
取消评论

表情 贴图 加粗 删除线 居中 斜体 签到

Hi,您需要填写昵称和邮箱!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