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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的掌纹》余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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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的掌纹》余光中

基本信息

书名:《左手的掌纹》
丛书名: 大家散文文存精编版
作者: 余光中
出版社: 江苏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6年6月1日)
页数:248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32
ISBN:7539951044,9787539951041
ASIN:B01HG52VSK
版权:江苏文艺出版社

编辑推荐

诗人的散文语:余光中的散文创作晚于诗歌,但凭借着在诗歌创作中对文字的敏感性捕捉,使其散文一开始便入化境之地,他的散文是一种“学者的散文”,阳刚与阴柔并工,知性与感性共济,文言与白话交融,体现了他深厚的文化背景,学者修养和才情,具有很高的审美价值和文化品位。

精编“余选”之最:《左手的掌纹》是从余光中全部散文创作中“精选”出来的,它囊括了作者五十年间散文创作的各个时期的主要代表作,论入选作品写作时间的跨度之长,近作与新作的数量之多,本书恐怕当属迄今为止大陆所出的“余选”之最。

离散者的心路历程:从大陆到香港、台湾再到世界各地,余光中用文字记录下了他的心路历程,《左手的掌纹》中有对故乡、亲人的魂牵梦萦,也有对温馨家庭生活的生动描摹;有对艺术和阅读的切身感悟,也有对良师益友的深切怀念,还有追忆世界各地风土人情的多彩游记,邀请着我们一起来体味他的人生百味。

名人评书

“无论如何,受过写诗锻炼的人来写散文,总应该有点‘出险入夷’的感觉。”——余光中

“一位诗人对于文字的敏感,当然远胜于散文家。”——余光中

“余光中右手写涛,左手写散文,成就之高一时无两。”——梁实秋

“(余光中)第一个揭橥变革五四现代散文的旗帜……气势宏大,语言犹如阅兵方阵,排山倒海,万马奔腾,并具有深刻的幽默感”——楼肇明

作者简介

余光中,福建永春人,1928年生于南京。1952年在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余光中作品多产,风格多变,近年在大陆各地出版的诗选、散文选、评论选、翻译等书,近二十种。余氏所得奖项,包括各种文学奖的诗歌奖、金鼎奖的歌词奖与主编奖、时报新诗奖、吴三连散文奖、吴鲁芹散文奖、联合报年度*佳书奖(1994、1996、1998、2000);大陆的《百年百种优秀中国文学图书》(余光中诗选);香港的年度十大好书、霍英东成就奖、2003年获颁香港中文大学荣誉文学博士。

目录

《左手的掌纹》旧版序言/001
第一辑蒲公英的岁月
石城之行/003
落枫城/010
登楼赋/017
蒲公英的岁月/023
听听那冷雨/030
第二辑开卷如开芝麻门
猛虎与蔷薇/039
书斋・书灾/043
夜读叔本华/050
凡高的向日葵/053
壮哉山河/059
第三辑凭一张地图
凭一张地图/65
德国之声/68
红与黑/78
山色满城/89
不流之星/99
第四辑幽默的境界
给莎士比亚的一封回信/109
幽默的境界/113
假如我有九条命/117
我是余光中的秘书/121
戏孔三题/127
第五辑日不落家
山盟/133
我的四个假想敌/143
日不落家/150
萤火山庄/158
失帽记/165
第六辑落日故人情
朋友四型/173
文章与前额并高/176
何曾千里共婵娟/184
另一段城南旧事/188
西湾落日圆/194
第七辑自豪与自幸
自豪与自幸/209
从母亲到外遇/216
黄河一掬/222
金陵子弟江湖客/227
八闽归人/239
编后记/245

经典语录及文摘

余光中
1
“每个人的童年未必都像童话,但是至少该像童年。”在《自豪与自幸》一文的开始,我这么说过。我的童年在南京度过,开始应该是快乐的,像是童话,但结尾不但不像是童年,简直变成了噩梦。
我出生在南京,货真价实,是一个“南京小萝卜”。还没有出世,就跟母亲上了栖霞山,那是重九前一天。母亲动了胎气,翌晨就产下了我。除了七岁前后随父母回永春去住过大约两年,九岁以前南京一直是我的家。九岁那年我逃过了一劫,但是我的民族没有幸免。南京大屠杀的现场离母亲和我不过一百公里。日本武士刀的凶芒过处,我的童年就此断了。当时母子两人随了族人在日军的前面逃亡,正逃到苏皖边境的高淳,敌军很快就超过了我们,于是我们在沦陷区迂回躲避,直到终于抵达上海。
九年以后,母子再度仓皇告别南京,仍然是为了逃避战争,仍然是去了上海,为了要远赴厦门;但这一次不同于八年抗战,告别的不仅是南京,而是整个大陆。这一别,要直到半世纪后,到二○○○年的重九才得以重回石头城下,去摩挲梦里的雪松与法国梧桐,再嗅秋魂一般的桂树了。
南京不但生我,而且育我。这一生载我的后土,最久的是台北,长达二十年。其次是高雄,达十七年。第三该是南京与香港,各为十一年。在南京的这十一年又可分童年与青年:前期读过崔八巷小学,后期则读过青年会中学与金陵大学。后来金陵大学并入中央大学,成为南京大学。这一变,我竟成了南大的校友,隔着海峡,终于遥应母校钟声的召唤,得以回去参加盛大的百年校庆。
当年金陵大学的同届同学,李夜光、高文美、程极明,也参加了百年校庆。但是校友太多,庆典太盛大,四人竟然无缘团聚,实在令人怅惘。我和未来的妻子第一次见面,是在鼓楼;坐在遥望紫金’山的窗口写第一首诗,是在将军庙龙仓巷。这阅尽沧桑的六朝旧都,年去年来,一层层桐叶、枫叶与松针的覆盖下,曾有过我童稚的、少壮的多少脚印与指纹?
我这一生与水有缘,大半在河边、海边度过。小时在南京饮长江之水,几度随母亲回她的故乡常州漕桥,也屡戏运河之波。中学时代在四川,不论梦里或梦外,嘉陵江水远在耳边流着。近三十年来,也有幸长得吐露港与台湾海峡的青睐。
从长江到玄武湖,从运河到太湖,江南水乡正是我母乡。在灵魂深处,这遍地江湖、盈眸洲渚,正是我乡愁所依,孺慕所赖,从来就不曾断奶。我当然也是广义的江苏人:常州不但是母乡,也是妻乡。在漕桥的孙家,我的表兄弟姐妹岂止百人,今日虽已散居各省,当年童稚,却同在假山后、鱼缸边捉过迷藏。用旧小说的章回标题来胡捣,简直是:“金陵子弟同学盛,常州儿女表亲多。”十多年来我的书在大陆各省出版,但是在江苏,这还是第一次,尤其还是在接生我的南京,更是倍加快慰。
更令我快慰的是,这本《左手的掌纹》是由南京作家冯亦同先生编选。早在一九八八年,冯先生就将他所写的《读<白玉苦瓜>》一诗托张默先生转交给我。那是我和南京文坛最初的交往,从此便和冯先生保持联络。一九九四年他的姐姐怀同女士来台湾访问,和我见面,后来还在南京的《莫愁》月刊上发表《记与余光中的会面》一文。尽管如此,一直要等到二○○○年的重九,我才有机会回到久别的南京,与亦同初次会面。亦同是诗人,也是诗评家与散文家,不但先后写诗赠我,写评评我,更多次为文记述我这位“金陵子弟江湖客”,说得白些,也就是“南京大萝卜”的近况。现在更进一步,他又为江苏文艺出版社编选了我的散文选集。我的感动要套李白的诗句来表达:“请君试问长江水,乡情与之谁短长?”
2
我写散文,比写诗几乎晚了十年。当初动笔,不过当作“诗余”,原来无心插柳,后来竟自成阴,似乎赢得更多读者,以致近年在大陆出书,文集还多于诗集。但是另一方面,评者论我的作品,却是诗集多于文集。只能怪自己一心二用,变成练功走火,左手与右手竞有不同的掌纹。
我写散文虽然起步较晚,但是文路比诗路走得较稳,较快,也较早进入成熟之境。文路起步不久,少年气盛,我就奢言当代的散文需要革命了。
在《剪掉散文的辫子》一文中,我强调现代散文应该注意语言的密度、弹性与质料。后来我又对五四以降流行的小品文提出质疑,认为散文的格局不必自囿于小品,散文家也不妨发展重工业。小品文如果喜欢议论,容易变成杂文,如果一味抒情,就会变成所谓散文诗。一位散文家如果不能兼擅叙事与写景,只能凭空地、无端地主观抒情,作品就注定只会“蹑虚”,不能“落实”,更谈不上出虚入实、虚实相生。
早年我写散文,有意超越当代的风气,在篇幅上要求摆脱鲁迅所嗤的“小摆设”,经营黄国彬所倡的“大品”。大品之大,不全在其长,更在其格局与气势。谁规定散文要谨守寸土,味之如橄榄,饮之如清茶?在风格上我不满当时的散文叙事潦草,写景空泛,既乏临场的实感,又无创新的音调:总之是感性稀薄。所以我认为散文不应该甘于屈居“次文类”,相反也,应该扩大而且加强:扩大格局,加强感性,并且取法于其他的文类,例如诗与小说,与乎其他艺术,例如音乐、绘画、电影。
当年我又发现,要达到这目的,五、四以来的白话文就得倒回仓颉的风火炉里去,调整阴阳,重新炼起。中文的句法、文法、章法、节奏,以及修辞学习用的手法,似乎都可以换骨脱胎而金刚不坏。在《剪掉散文的辫子》里我说过:“在《逍遥游》、《鬼雨》一类的作品里……我尝试把中国的文字压缩、槌扁、拉长、磨利,把它拆开又拼拢,折来且叠去,为了试验它的速度、密度和弹性。”例如《鬼雨》有这么一段:
许多被鞭笞的灵魂在雨地里哀求大赦,魑魅呼喊着魍魉回答着魑魅。
第二句在句法的常态上本该写成:“魑魅呼喊着魍魉,魍魉回答着魑魅。”但这么一来,文法就太顺了,句法也太板了。只留下一个魍魉,文法上它就身兼二职,不但上承“呼喊”成了受词,抑且下领“回答”变成主词,像是武侠在半空转身,不,转弯,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这就是风火炉里炼丹,超越了中文的“速限”。其实违规超速我当然不是初犯。李白早就如此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李白的诗在节奏上常是快板(allegro),奇怪的是,我自举的“魍魉”一例是因减字而加速,李白却用加字来加速。连用两个“水”字,三个“愁”字,因重叠而流畅。至于“日”字连用四次,且都放在重读的部位,更加势不可挡。如果删成“昨日弃我不可留,今日乱我多烦忧”,反而气弱了。这些可以“变速”的“弹性”,都是中文未尽开采的“能量”,只待巧于运“力”的作家去奏“功”。
是的,每隔一代,至少每隔五百年吧,中文的老凤凰就应该重投造化的炼丹炉里,去经历火劫,净化出一只新雏凤来。
我相信,纯用白话文可以写出一篇好散文来,但所谓白话文不应该止于白话,而也是一种“文”,是当年胡适所期待的“文学的国语”,正是“国语的文学”所赖的载体。所以我更相信,至少对我而言,最有效的文体应该使用最多元、最有弹性的语言。语言有弹性,才能左右逢源,变化多姿。
白话的语汇与句法当然是现代散文的基调,但是仅止于此不免单调,功力所及,不妨佐之以文言、俚语和适度的西化,加以熔铸,成为合金。白话的亲切、自然可以用文言的简洁、精炼来调剂,一松一紧,一放一收,文章才有波澜,富于变化。所以无论是在创作、翻译或评论,我驱遣语言的原则常是:白以为常,文以应变,俚以见真,西以求新。我相信,散文的通才该是众体兼备的文体家。
这本《左手的掌纹》所选的作品五十多篇,有短到数百言的小品,也有长逾万言的巨制;有纯粹的抒情文,有夹叙夹议的杂文,有自己出书的序文,还有不折不扣的论文。无论篇幅与文体都不拘一格,可谓最广义的一部文选了。
我的抒情散文,包括小品与长篇,迄今已有一百五十。至于评论文章,包括正论与杂文,再加为自己和他人所写的序言等等,大约也已刊了两百篇。因此这本《左手的掌纹》所选的广义散文,约占我在这些文类上总产量的五分之一强。
我这一生还写过九百首诗,译过十三本书,但纵观我所致力的四大文类:诗、文、评、译,却显得有点“不伦不类”:因为我的诗兴勃勃,不尽在我的诗集里,更侵入文集里去了,文情汩汩,也不尽在文集里,更透入论集里去了,而议论滔滔呢,也不尽在论集里,更渗入许多译书的序言和注释。
所以这本《左手的掌纹》也不例外,读者当会发现其中的散文诗兴不浅,而评论文章文情颇浓。谢谢冯亦同先生抬举我的左手,让读者相一相纵横的掌纹。
2003年元月于高雄左岸

冯亦同
中国是诗的国度,也是散文之邦。我们的文学中历来就有诗文并重的传统和两者兼擅的大家,但在当代作家群里,像余光中先生这样“右手写诗,左手写散文”且成就卓著者似不多见,难怪梁实秋先生曾在彼岸发出“一时无两”的赞语。自两岸文化交流以来,余光中散文也像他的诗作一样,在大陆读者中影响日深,不长时间内大陆各地出版的余氏散文选集已多达十数种,足见其受到欢迎和推重的程度。
我们的这个选本,是从余光中全部散文创作中“精选”出来的。它囊括了作者五十年间散文创作各个时期的主要代表作,从最早发表的《猛虎与蔷薇》、《石城之行》,到近期问世的《萤火山庄》、《金陵子弟江湖客》。论入选作品写作时间的跨度之长,近作与新作的数量之多,本书恐怕当属迄今为止大陆所出“余选”之最。
在书中各辑的划分与标题上,细心的读者会发现,编选者从余光中散文创作的整体性和多样性出发,以《蒲公英的岁月》冠首,以《自豪与自幸》作结,就是试图勾勒出这位活跃在当代世界华文之林中的文学巨擘,自浪迹天涯到誉满中外的人生轨迹与心路历程。中间分设《开卷如开芝麻门》、《凭一张地图》、《幽默的境界》、《日不落家》和《落日故人情》等辑,则为了凸显其散文创作内容和形式上的各个“类别”,例如《开卷如开芝麻门》和《凭一张地图》,分别展现余氏散文所擅长的“谈文说艺”与“域外记游”,如此安排是其他“余选”中少见或没有的。编者曾征求余光中先生本人意见,他也主张以专辑形式列出他的游记类文章。其他各辑的编选,也多从作者集诗人、散文家、文论家、翻译家和学者于一身的实际出发,尽可能地展示余氏散文融古今中外于一炉的深厚学养和大家气度,同时也呈现它个性鲜明、色彩斑斓、雅俗共赏的卓越风范。
然而受本书单本规模的限制,在篇目的选择上,我们不得不放弃《咦呵西部》、《剪掉散文的辫子》、《记忆像铁轨一样长》这类篇幅较长亦常为选家和论者关注的作品,而编入了《剖出年轮三十三》、《九九重九,究竟多久?》这些大陆读者不易见到的重要文字。目的只有一个,让喜爱余氏散文的读者能更多地接触这位语言艺术大师精神世界的广阔与深邃,了解他丰富多采、相辅相成的创作与学术成就,以便真正领略到余氏散文彩虹光谱中那奇幻而凝重的“底色”——诗与文化的蕴含、美感和智慧的结晶。
江苏是余光中先生的母乡,南京系其出生与求学之地;对锦绣江南的深情眷恋,作家笔下多有动人的流露。今天,在孕育了他生命和才情根苗的故土上首次出版余氏作品专集,应该有特别的意义。《左手的掌纹》这个生动隽永的书名,系光中先生本人所取;他还为本书写了热忱又精彩的长序,可谓锦上添花。序文中关于散文创作的经验之谈,多真知灼见,更值得喜爱余氏散文的读者与热心此道者去认真体味。(2003年初春,记于金陵台城下)

“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人生原是战场,有猛虎才能在逆流中立定脚跟,在逆风里把握方向,做暴风雨中的海燕,做不改颜色的孤星。有猛虎,才能创造慷慨悲歌的英雄事业;涵蕴耿介拔俗的志士胸怀,体贴入微;有蔷薇才能看到苍蝇搓脚,蜘蛛吐丝,才能听到暮色潜动,春草萌芽,才能做到“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国”。在人性的国度里,一只真正的猛虎应该能充分地欣赏蔷薇,而一朵真正的蔷薇也应该能充分地尊敬猛虎;微蔷薇,猛虎变成了菲力斯旦(Philistine);微猛虎,蔷薇变成了懦夫。韩黎诗:“受尽了命运那巨棒的痛打,我的头在流血;但不曾垂下!”华兹华斯诗:“最微小的花朵对于我,能激起非泪水所能表现的深思。”完整的人生应该兼有这两种至高的境界。一个人到了这种境界,他能动也能静,能屈也能伸,能微笑也能痛哭,能像二十世纪人一样的复杂,也能像亚当夏娃一样的纯真,一句话,他心里已有猛虎在细嗅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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