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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梦人间 汪曾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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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梦人间 汪曾祺

基本信息

书名:《戏梦人间》
作者: 汪曾祺
出版社: 天津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第1版(2018年4月20日)
页数:238页
语种:简体中文
开本:32
ISBN:7201127209,9787201127200
ASIN:B07CCGQJCD
版权:北京文通天下

编辑推荐

1.汪曾祺文集水墨珍藏系列,很具知识分子风格的汪曾祺作品,雅致诗意,淡远蕴藉;
2.由汪氏后人慎重编选,收录汪曾祺很具代表性的小说、散文、文论和戏剧等百余篇佳作,一套在手,汪文精华尽收眼底;
3沈从文、黄永玉、张兆和、黄裳、王安忆、蒋勋、梁文道等文化名流倾情推荐;
4小桥流水故乡,旧人旧事新知。……随书附赠汪曾祺手绘精美书签。
5汪曾祺的文字让人重温古典主义名士风散文的魅力,让真与美、让日常生活、让恬淡与雍容回归日常。

名人评书

【名人推荐】
若世界真还公平,他的文章应当说比几个大师都还认真而有深度,有思想也有文才!“大器晚成”,古人早已言之。很可爱还是态度,“宠辱不惊”!
——沈从文
像曾祺这样下笔如有神的作家,今天是没有了。他的语言炉火纯青,已臻化境。
——张兆和
我希望我的作品能有益于世道人心,我希望使人的感情得到滋润,让人觉得生活是美好的,人,是美的,有诗意的。你很辛苦,很累了,那么坐下来歇一会,喝一杯不凉不烫的清茶——读一点我的作品。
——汪曾祺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汪曾祺(1920-1997),江苏高邮人,1943年毕业于昆明西南联合大学,1946年起在杂志上发表小说。
汪曾祺的文字干净而传神,既没有结构上的苦心经营,也不追求题旨的玄奥深奇,淡泊通透,如话家常。汪曾祺的成就的大致可分为三大块:小说、散文和艺术,尤以前两者见长。粉丝遍及海内外。和他的老师沈从文一样,都具有很强的市场号召力。
汪曾祺和沈从文一样,是那种培养作家的作家,是20世纪下半叶在自己创立的形式中达到艺术完美的独一大师级中国小说家,其成就不亚于被国人津津乐道的博尔赫斯。……

目录

目录
两栖杂述
002  两栖杂述
010  我是怎样和戏曲结缘的
017  中国戏曲和小说的血缘关系
022  关于《沙家浜》
029  戏曲与小说杂谈
038  《去年属马》题记
习剧札记
042  细节的真实
045  用韵文想
049  词曲的方言与官话
053  浅处见才
066  太监念京白
068  打渔杀家
071  动人不在高声
072  句读·气口
075  《一捧雪》前言
梨园名伶
078  名优之死
081  退役老兵不“退役”
083  艺术和人品
087  马·谭·张·裘·赵
100  裘盛戎二三事
104  难得最是得从容
108  晚翠园曲会
117  名优逸事
123  谭富英佚事
京剧杞言
128  京剧格律的解放
131  听遛鸟人谈戏
136  应该争取有思想的年轻一代
140  《西方人看中国戏剧》读后
144  关于“样板戏”
148  “样板戏”谈往
155  《中国京剧》序
160  京剧杞言
166  从戏剧文学的角度看京剧的危机
读剧小札
174  且说过于执
180  笔下处处有人
197  苏三监狱
199  再谈苏三
201  苏三、宋士杰和穆桂英
203  建文帝的下落
206  杨慎在保山
210  戏台天地
214  读剧小札
218  川剧
221  叹皇陵
222  宋世杰

经典语录及文摘

两栖杂述
我是两栖类。写小说,也写戏曲。我本来是写小说的。二十年来在一个京剧院担任编剧。近二三年又写了一点短篇小说。我过去的朋友听说我写京剧,见面时说:“你怎么会写京剧呢?——你本来是写小说的,而且是有点‘洋’的!”他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有些新相识的朋友,看过我近年的小说后,很诚恳地跟我说:“您还是写小说吧,写什么戏呢!”他们都觉得小说和戏——京剧,是两码事,而且多多少少有点觉得我写京剧是糟蹋自己,为我惋惜。我很感谢他们的心意。有些戏曲界的先辈则希望我还是留下来写戏,当我表示我并不想离开戏曲界时,就很高兴。我也很感谢他们的心意。曹禺同志有一次跟我说:“你还是双管齐下吧!”我接受了他的建议。
我小时候没有想过写戏,也没有想过写小说。我喜欢画画。
我的父亲是个画画的,在我们那个县城里有点名气。我从小就喜欢看他画画。每当他把画画的那间屋子打开(他不常画画),支上窗户,我就非常高兴。我看他研了颜色,磨了墨,铺好了纸;看他抽着烟想了一会,对着雪白的宣纸看了半天,用指甲或笔杆的一头在纸上比划比划,划几个道道,定了一幅画的间架章法,然后画出几个“花头”(父亲是画写意花卉的),然后画枝干、布叶、勾筋、补石,点苔,最后再“收拾”一遍,题款,用印,用按钉钉在壁上,抽着烟对着它看半天。我很用心地看了全过程,每一步都看得很有兴趣。
我从小学到中学,都“以画名”。我父亲有一些石印的和珂罗版印的画谱,我都看得很熟了。放学回家,路过裱画店,我都要进去看看。
高中毕业,我本来是想考美专的。
我到四十来岁还想彻底改行,从头学画。
我始终认为用笔、墨、颜色来抒写胸怀,更为直接,也更快乐。
我到底没有成为一个画家。
到现在我还有爱看画的习惯,爱看展览会。有时兴之所至,特别是运动中挨整的时候,还时常随便涂抹几笔,发泄发泄。
喜欢画,对写小说,也有点好处。一个是,我在构思一篇小说的时候,有点像我父亲画画那样,先有一团情致,一种意向。然后定间架、画“花头”、立枝干、布叶、勾筋……一个是,可以锻炼对于形体、颜色、“神气”的敏感。我以为,一篇小说,总得有点画意。
我是怎样写起小说来的呢?
除了画画,我的“国文”成绩一直很好。从小学五年级到初中三年级,我的国文老师一直是高北溟先生。为了纪念他,我的小说《徙》里直接用了高先生的名字。他的为人、学问和教学的方法也就像我的小说里所写的那样,——当然不尽相同,有些地方是虚构的。在他手里,我读过的文章,印象最深的是归有光的《项脊轩记》、《先妣事略》。
有几个暑假,我还从韦子廉先生学习过。韦先生是专攻桐城派的。我跟着他,每天背一篇桐城派古文。姚鼐的、方苞的、刘大槐和戴名世的。加在一起,不下百十篇。
到现在,还可以从我的小说里看出归有光和桐城派的影响。归有光以清淡之笔写平常的人情,我是喜欢的(虽然我不喜欢他正统派思想),我觉得他有些地方很像契诃夫。“桐城义法”,我以为是有道理的。桐城派讲究文章的提、放、断、连、疾、徐、顿、挫,讲“文气”。正如中国画讲“血脉流通”、“气韵生动”。我以为“文气”是比“结构”更为内在,更精微的概念,和内容、思想更有有机联系。这是一个很好的、很先进的概念,比许多西方现代美学的概念还要现代的概念。文气是思想的直接的形式。我希望评论家能把“文气论”引进小说批评中来,并且用它来评论外国小说。
我好像命中注定要当沈从文先生的学生。
我读了高中二年级以后,日本人打了邻县,我“逃难”在乡下,住在我的小说《受戒》里所写的小和尚庵里。除了高中教科书,我只带了两本书,一本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一本上海一家野鸡书店盗印的《沈从文小说选》。我于是翻来覆去地看这两本书。
我到昆明考大学,报了西南联大中国文学系,就是因为这个大学中文系有朱自清先生、闻一多先生,还有沈先生。
我选读了沈先生的三门课:“各体文习作”、“中国小说史”和“创作实习”。
我追随沈先生多年,受到教益很多,印象最深的是两句话。
一句是:“要贴到人物来写”。

他的意思不大好懂。根据我的理解,有这样几层意思:
第一,小说是写人物的。人物是主要的,先行的。其余部分都是次要的,派生的。作者要爱所写的人物。沈先生曾说过,对于兵士和农民“怀了不可言说的温爱”。“温爱”,我觉得提得很好。他不说“热爱”,而说“温爱”,我以为这更能准确地说明作者和人物的关系。作者对所写的人物要具有充满人道主义的温情,要有带抒情意味的同情心。
第二,作者要和人物站在一起,对人物采取一个平等的态度。除了讽刺小说,作者对于人物不宜居高临下。要用自己的心贴近人物的心,以人物哀乐为自己的哀乐。这样才能在写作的大部分的过程中,把自己和人物融为一体,语语出自自己的肺腑,也是人物的肺腑。这样才不会作出浮泛的、不真实的、概念的和抄袭借用来的描述。这样,一个作品的形成,才会是人物行动逻辑自然的结果。这个作品是“流”出来的,而不是“做”出来的。人物的身上没有作者为了外在的目的强加于他身上的东西。
第三,人物以外的其他的东西都是附属于人物的。景物、环境,都得服从于人物,景物、环境都得具有人物的色彩,不能脱节,不能游离。一切景物、环境、声音、颜色、气味,都必须是人物所能感受到的。写景,就是写人,是写人物对于周围世界的感觉。这样,才会使一篇作品处处浸透了人物,散发着人物的气息,在不是写人物的部分有人物。
另外一句话是:“千万不要冷嘲”。
这是对于生活的态度,也是写作的态度。我在旧社会,因为生活的穷困和卑屈,对于现实不满而又找不到出路,又读了一些西方的现代派的作品,对于生活形成一种带有悲观色彩的尖刻、嘲弄、玩世不恭的态度。这在我的一些作品里也有所流露。沈先生发觉了这点,在昆明时就跟我讲过;我到上海后,又写信给我讲到这点。他要求的是对于生活的“执著”,要对生活充满热情,即使在严酷的现实面前,也不能觉得“世事一无可取,也一无可为”。一个人,总应该用自己的工作,使这个世界更美好一些,给这个世界增加一点好东西。在任何逆境之中也不能丧失对于生活带有抒情意味的情趣,不能丧失对于生活的爱。沈先生在下放咸宁干校时,还写信给黄永玉,说“这里的荷花真好!”沈先生八十岁了,还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完成《中国古代服饰研究》这样的巨著,就是靠这点对于生活的执著和热情支持着的。沈先生的这句话对我的影响很深。

梨园名伶
名优之死
——纪念裘盛戎
裘盛戎真是京剧界的一代才人!
再有些天就是盛戎的十周年忌辰了。他要是活着,今年也才六十六岁。
我是很少去看演员的病的。盛戎病笃的时候,我和唐在炘、熊承旭到肿瘤医院去看他。他的学生方荣翔引我们到他的床前。盛戎因为烤电,一边的脸已经焦糊了,正在昏睡。荣翔轻轻地叫醒了他,他睁开了眼。荣翔指指我,问他“您还认识吗?”盛戎在枕上微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汪。”随即从眼角流出了一大滴眼泪。
盛戎的病原来以为是肺气肿,后来诊断为肺癌,最后转到了脑子里,终于不治了。当中一度好转,曾经出院回家,且能走动。他的病他是有些知道的,但不相信就治不好,曾对我说:“有病咱们治病,甭管它是什么!”他是很乐观的。他还想演戏,想重排《杜鹃山》,曾为此请和他合作的在炘、承旭和我到他家吃了一次饭。那天他精神还好,也有说话的兴致,只是看起来很疲倦。他是能喝一点酒的,那天倒了半杯啤酒,喝了两口就放下了。菜也吃得很少,只挑了几根掐菜,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
然而他念念不忘《杜鹃山》。请我们吃饭的前一阵,他搬到东屋一个人住,床头随时放着一个《杜鹃山》剧本。
这次一见到我们,他想到和我们合作的计划实现不了了。那一大滴眼泪里有着多大的悲痛啊!
盛戎的身体一直不大好。他是喜欢体育运动的,年轻时也唱过武戏。他有时不免技痒,跃跃欲试。年轻的演员练功,他也随着翻了两个“虎跳”。到他们练“窜扑虎”时,他也走了一个“趋步”,但是最后只走了一个“空范儿”,自己摇摇头,笑了。我跟他说:“你的身体还不错”,他说:“外表还好,这里面——都娄了!”然而他到了台上,还是生龙活虎。我和他曾合作搞过一个小戏《雪花飘》(据浩然同名小说改编),他还是兴致勃勃地和我们一同去挤公共汽车,去走路,去电话局搞调查,去访问了一个七十岁的看公用电话的老人。他年纪不大,正是“好岁数”,他没有想到过什么时候会死。然而,这回他知道没有希望了。
听盛戎的亲属说,盛戎在有一点精力时,不停地捉摸《杜鹃山》,看剧本,有时看到深夜。他的床头灯的灯罩曾经烤着过两次。他病得已经昏迷了,还用手在枕边乱摸。他的夫人知道他在找剧本,剧本一时不在手边,就只好用报纸卷了一个筒子放在他手里。他攥着这一简报纸,以为是剧本,脸上平静下来了。他一直惦着《杜鹃山》的第三场。能说话的时候,剧团有人去看他,他总是问第三场改得怎么样了。后来不能说话了,见人伸出三个指头,还是问第三场。直到最后,他还是伸着三个指头死的。
盛戎死于癌症,但致癌的原因是因为心情不舒畅,因为不让他演戏。他自己说:“我是憋死的”。这个人,有戏演的时候,能捉摸戏里的事,表演,唱腔……就高高兴兴;没戏演的时候,就整天一句话不说,老是一个人闷着。一个艺术家离开了艺术,是会死的。十年动乱,折损了多少人才!有的是身体上受了摧残,更多的是死于精神上的压抑。
《裘盛戎》剧本的最后有一场《告别》。盛戎自己病将不起,录了一段音,向观众告别。他唱道:

唱戏四十年,
知音满天下。
梦里高歌气犹酣,
醒来僵卧在床榻。
树已老,春又寒,
枯枝难再发。
不恨树老难再发,
但愿新树长新芽。
挥手告别情何限,
漫山开遍杜鹃花。

但愿盛戎的艺术和他的对于艺术的忠贞、执着和挚爱能够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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